我心中不由得一凜:這女人身上有尸魔的氣息,尸魔的力量原本就跟魔神同源,也就是說,她身上帶有魔神的氣息。
現(xiàn)在尸魔已經(jīng)死了,身上帶有魔神氣息的,除了我,也就只有季靈了,難道季靈之前跟這個女人接觸過?
難不成季靈還有這愛好?喜歡綠茶?這是玩了什么游戲,我不由得打量起對方,凹凸有致,倒也有幾分姿色,就是不知道加了多少硅膠塑料在里面。
對面這位見到我用目光打量她,不僅不覺得羞赧,還故意迎著我的目光,做出了彎腰的動作,展示著自己。
說真的,我對這種女人真的無感,先不說袁玲真的是絕色。比電視上的大明星都不弱,就連我前女友莎莎,也比這女人高出不止一個檔次。更何況,我現(xiàn)在還有正經(jīng)事要忙,對這種送上門的綠茶,真的是一點興致都沒有。
不過想到對方身上有尸魔的黑色氣息。也許能通過她找到季靈,我就強忍著心頭的不適,擠出了一個自認(rèn)為和善的笑容,說道:“請坐,想喝什么盡管點,記在我賬上?!?br/>
那女人頓時笑開了花。只是她動過刀的臉上,擠出來的笑容是那么僵硬,眼睛做出的假臥蠶,笑起來把眼睛都給擠成了一條縫。
我人生第一次接觸這種綠茶,還真沒什么經(jīng)驗,我只能故作鎮(zhèn)定,仔細(xì)打量著對方,其實是在觀察著對方身上的那股黑色氣息。
那股黑色氣息其實并不算很濃,感覺就像是沾染在她身上的一樣,而且這種綠茶,頂多就是道德作風(fēng)問題,說不上多么邪惡。
這女人故作淑女的點了一份卡布奇諾之后,沖著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糖糖,先生貴姓?”
我頓時無語,現(xiàn)在這些綠茶居然還有藝名,不過這藝名起得不錯,糖糖聽起來就很甜,估計有不少人喜歡,也想舔一舔,嘗嘗味道,只是不包括我。
而且這女的也算還行,沒有像那些站街的貨色,一坐下來就直接談價錢,至少還懂得先拉近關(guān)系,看來也算是高級貨色。
我懶得跟對方虛與委蛇,我現(xiàn)在需要尋找的是季靈的下落,能從對方口中得到線索更好,也免得我每到一個城市就要下飛機去冥想,尋找季靈。
“我可以按照你的收費給你錢,不過你要跟我講講,你最近這段時間都遇到過什么樣的人,在哪座城市,都要講清楚?!蔽抑苯娱_出了價碼。
糖糖先是一愣,隨后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嬌笑著說道:“哎呀,你這個人怎么那么壞,原來你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看來也是九幺的老司機,咱們還是找個酒店,一邊玩,一邊慢慢聊,我可以講得很細(xì),而且還有照片哦?!?br/>
我頓時一愣,反應(yīng)過來,頓時在心里暗罵:尼瑪,你把老子當(dāng)什么人了?什么九幺、什么六九的,那些網(wǎng)站我可從來沒看過。
想了想。我決定開門見山,直接詢問季靈的下落,我招手喊來了服務(wù)員,從服務(wù)員那里要來了一張紙和一根鉛筆,開始畫了起來。
我在畫季靈的素描畫像,不要問我為什么會素描,學(xué)醫(yī)學(xué)的人就是這么多才多藝,上學(xué)的時候,什么心臟血管都需要手繪背下來,讓你天天寫實的畫這些東西,畫一個人像跟玩一樣。
我很快畫好了季靈的畫像,把畫像推到了糖糖的跟前:“畫像上這個男人,你最近接觸過沒有,在哪里遇到他的,什么時候,什么地點?只要你說出來,錢我可以直接給你。”
聽到有錢拿,糖糖立刻興奮的拿起了畫像,開始仔細(xì)看了起來,不過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她的臉就垮了下來:“沒有,這男的我沒見過。”
“你確定?”我有些懷疑,畢竟對方身上的黑色氣息做不得假,這東西可不是隨意就能遇到的。
“當(dāng)然確定。有錢拿我怎么可能撒謊,我們這種人要記性好,金主爸爸怎么可能不記得?哥哥,咱們還是去酒店談吧,我練過瑜伽,各種姿勢都可以解鎖的?!碧翘菋傻蔚蔚恼f道。
這聲音甜的發(fā)齁。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不得不說,這種話對老男人來說,相當(dāng)?shù)恼T惑,不過我卻沒有這個興趣,我更在意的是。她身上的這些黑色氣息是哪里來的。
原本我想直接買下一趟趕去西北方向的飛機,換一個城市試試尋找季靈,可是剛才冥想被她給打斷了,我現(xiàn)在根本沒有精力尋找季靈,還不如在這里留下查查這女人身上的黑色氣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里,我開口道:“我可以付錢給你。不過不是做那種事情?!?br/>
“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的,老板?!碧翘窃俅螊傻蔚蔚恼f道。
我又是一身的雞皮疙瘩,此刻又注意到,不僅附近的幾個顧客在朝我們這邊看,連站在遠(yuǎn)處的服務(wù)員也不時朝我們這邊看來。
好吧,這特么的是黃泥巴滾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為了不讓更多的人誤會我,我趕緊起身,到服務(wù)臺結(jié)了帳,領(lǐng)著糖糖出了咖啡廳,坐上了出租車。
上了出租車之后,我剛坐進(jìn)車子里。糖糖就貼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還不住的嬌笑,我趕緊把胳膊抽了出來,也不由得感慨現(xiàn)在的科技發(fā)達(dá),是不是硅膠真的感受不出來。
“老板。不要害羞嘛,俗話說得好,世界那么亂,裝純給誰看,你說是不是?”
我頓時被這女人打敗,趕忙道:“你先老實點。要不我不給錢了?!?br/>
聽到要不給錢,糖糖這才老實下來,司機師傅也時不時的透過后視鏡瞟上一眼,那表情是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害我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提醒司機師傅專心開車。
到了市區(qū)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我付了車費之后,糖糖就黏了上來,緊緊的摟著我的胳膊,這架勢,生怕我丟下她跑了,不給她錢。
無奈之下,我只好領(lǐng)著她去了前臺,交身份證的時候,我才看到糖糖的真名,姓唐,單字一個糖。這名字明顯是改了的,畢竟改姓名也不算什么太難的事情。
酒店前臺的表情雖然一本正經(jīng)??墒秋h忽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的想法,我頓時有種一世英名毀于一旦的感覺。
進(jìn)了房間,我還沒把包放下,糖糖已經(jīng)黏了上來,想要親我,被我一把給推開了:“我找你來。不是做那種事情的,你放心,錢我可以提前給你,不過你要配合我做一件事情?!?br/>
“???!”糖糖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不過很快,她就咬牙點頭:“做別的事情可以。不過要加收費用的,程度越大,收費越高。”
我愣了足足十幾秒才明白過來,不由得在心里吐槽道:臥槽!特么的你們這種綠茶的世界到底都是什么構(gòu)成?遇到的都是些什么狗屁玩意?
“不,很簡單的事情,你只需要靜靜坐著。不要出聲,我只需要拉著你的手,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就可以了。”
我說的閉目養(yǎng)神當(dāng)然不是真的閉目養(yǎng)神,而是冥想,我想通過冥想,來確認(rèn)糖糖身上的黑色氣息到底是哪里來的,也許,季靈在被魔神的殘魂操控之后,學(xué)會了變臉的本事也不一定。
亦或者,除了季靈和我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類似尸魔的東西,在攜帶者魔神的氣息,到處為惡也不一定,不把這件事情搞明白,我心里如何安定?
“啊?!怎么這么怪的要求?”糖糖有些不解。
“你不用管那么多,反正等下你就老實坐在那里,不要動。也不要出聲,等我閉目養(yǎng)神完畢,你就可以拿到你那份錢了,明白嗎?”
“好?!碧翘锹冻隽诵θ荩吘共恍枰u力氣就拿錢,她也很開心。
我讓糖糖把沙發(fā)移到床邊。讓她在沙發(fā)上坐下之后,我盤腿坐在了床上,伸出雙手拉住了糖糖的雙手,開始了閉目冥想。
糖糖身上這黑色氣息來的太過古怪,一個綠茶,頂多就是出賣肉體賺錢,怎么會跟魔神扯上關(guān)系的?而且剛好又跟我遇上,想起來太過詭異了。
這種拉著別人的手,進(jìn)行冥想觀察的事情,我是第一次做,這些我倒是聽張無心說過,說有大能拉著別人的手進(jìn)行冥想,甚至能看到對方的前世,有些人明明這一世是個好人,卻總是霉運連連,就很有可能是前世做了惡。
糖糖倒也算聽話,為了錢還是挺配合的,雙手放在我的手中,沒有動彈,連呼吸都放的輕柔了一些。
我閉上眼睛,先是讓自己慢慢進(jìn)入了冥想狀態(tài),跟外人接觸,冥想的速度明顯降低了不少,不過好在還是進(jìn)入了冥想當(dāng)中。
隨后,我操控著自己的意識,順著雙手朝前方延伸而去,去努力觸碰糖糖身上的那股黑色氣息,想要弄清楚這黑色氣息的真實來歷。
隨著我意識跟那團黑色氣息接觸,我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就感覺自己進(jìn)入了一個奇怪的夢境當(dāng)中。
我的雙手被捆著,身上火辣辣的疼,而且身體上明顯有鮮血流出。
我靠!我這是中了圈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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