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諾進(jìn)去的時候,柱子正靠在床頭,見到言諾進(jìn)來,柱子趕緊作勢要起身。
見狀,言諾忙走過去,按住了柱子的胳膊。
“你才剛剛恢復(fù)一點精力,還是不要亂動了。”
“姐姐,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好像舒服了很多。謝謝姐姐,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
言諾輕輕地笑了一笑,拉著柱子的手,柔聲說道:“這或許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緣分呀。柱子,我今天過來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問你昨天太忙了,一直沒顧得上問。”
“姐姐你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一定會知無不言?!敝臃浅UJ(rèn)真的點點頭。
言諾笑著點點頭,這才說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從山上逃出來的,昨天我跟言二一道上山,發(fā)現(xiàn)那里的情況很詭異,按照道理來,說應(yīng)該是有人在看守你們。在那樣的情況下,你應(yīng)該很難從身上逃出來的?!?br/>
“當(dāng)時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迷迷糊糊的?!敝诱f。
言諾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柱子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她皺了皺眉頭,這才問道:“那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柱子仔細(xì)回想了一下,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記得村子里面死了好多人,然后好像我們都變得神志恍惚起來,最后我們好像都被圈在了同一間屋子,那段時間……我就記得不太清楚了。”
“那后來呢?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是你怎么逃出來的,你仔細(xì)想一下?!?br/>
柱子再度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想了好一會兒都沒出聲。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他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姐姐,我好像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我逃出來那天,迷迷糊糊中好像是有人發(fā)出了慘叫,然后有人在房間里面亂竄。之后好像大家都在亂跑,我便下意識的跟著跑,之后的事情我就記不太清楚了。再然后,我睜開眼睛就看見姐姐了。”
言諾露出了沉吟之色,“若是按照你這樣說的話,那么極有可能當(dāng)時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變故,造成了你們所有人都跑出來了??赡苡行┤吮蛔セ厝チ耍憔捅晃覀兙攘讼聛?。”
柱子一臉感激的看著言諾,再次道謝,“謝謝你,姐姐,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我早就死了。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我知道,若是我當(dāng)時還在山上的話,可能真的堅持不了多久!”
言諾揚起手,揉了揉他的頭,“以后不要再說道謝的話了,這是我們的緣分?;蛟S冥冥之中,我就是應(yīng)該來到這里,救下你!對了,柱子,你再仔細(xì)回想一下,在山上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什么陌生人,就是在你中毒這段時間之內(nèi),你對那個所謂看守你們的人是否還有什么印象?”
柱子想了想便搖搖頭,“沒有什么印象。姐姐,我當(dāng)時就覺得渾渾噩噩的,好像一直都迷迷糊糊的,每天就是睡,睡醒起來吃東西,然后還會喝一種很難喝的水?!?br/>
聽到這里言諾不由得心想,難不成這就是柱子中毒的原因?
可仔細(xì)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若是想要讓他們中毒,那么只需要下一次毒就可以了,又何須每天都給他們喝毒藥呢?
言諾想了想便懷疑他們每天所喝的藥應(yīng)該就是那個“紅線”之毒。
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護(hù)住他們的心脈。
“那是誰弄東西給你們吃的,你對這個有印象嗎?”言諾又問。
柱子再次搖頭,“沒有什么印象,只知道有人在給自己吃東西,但至于那個人長什么樣子,我真的記不清楚。嗯,只依稀記得好像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人。”
“那個人身上除卻黑袍之外,真的沒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嗎?長相記不得,那聲音呢,或者身上有沒有什么奇特的味道?!?br/>
柱子聽了言諾的話之后,再次很認(rèn)真地回想了一下,這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依稀好像聞到了一股腐臭味,好像是,但我也不敢確定?!?br/>
“怎么會有腐臭味?”言諾有些奇怪的問道。
毒人雖然是一身毒,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就算是有什么味道,也不應(yīng)該是腐臭味。
“對不起啊,姐姐,我讓你失望了?!敝佑行M愧的垂下頭去,“我都記不清楚什么事情,也幫不到姐姐的忙?!?br/>
“傻孩子說什么呢?你中了毒原本就會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能夠記住這么多東西,已經(jīng)算是很難得的事情了?!?br/>
柱子羞澀的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言諾再次揚手揉了揉他的頭,這才說道:“那你好好休息,姐姐要出去忙些事情,等晚點再過來看你好嗎?”
柱子忙輕輕點頭說道:“姐姐你放心的去忙吧,柱子可以自己一個人的。”
言諾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她直接去找到言如詡,剛好楚云諫也在,她便將之前跟柱子兩個人的談話又給他們復(fù)述了一遍。
聽言諾說完之后,言如詡有些奇怪的說道:“按照柱子所說,倒是跟你所猜測的頗為相符,應(yīng)該是有人在暗中看守他們。可既然有人暗中看守,那柱子又是為何能夠逃出來的呢?”
對此,言諾也是百思而不得其解。
依照柱子所說當(dāng)時的情況來看,縱然當(dāng)時很混亂,可想要逃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非……除非其中另有隱情。
但,但柱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當(dāng)時發(fā)生了一些異常,估計那看守柱子他們的人都沒有能及時阻攔。
“大哥,我們還是先依計行事,先派人盯著山上,等到他們有動靜了再說?!毖灾Z說。
言如詡跟楚云諫他們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最后也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下毒后的第一天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山上也沒有任何的異常。
這種情況讓言諾恍惚懷疑自己的毒是不是出了問題,否則的話,怎么會山上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好在,第二天晚上就發(fā)了異動。
當(dāng)時,言諾他們正在議事,突然間,山上傳來了尖銳的嘶吼,而且,還有一些躁動,像是很多人在慌亂逃跑似得。
言諾立刻站起身來,面露沉色,“大哥,你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