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希辰被眼前這抹閃著星光的淺藍晃了一下雙眼,他瞇了一下雙眼,掩去眼底的驚艷。
“還行!
“只是還行?”沈心有些失望,道:“要不還是換一套吧,換穆先生喜歡的款式!
經(jīng)理不解:“可是這條星空裙很好看啊。”
“穆先生不喜歡,咱就不穿!
“這……”經(jīng)理淺笑道:“沒想到沈小姐還挺照顧穆先生的喜好的!
表面上笑著,內(nèi)心卻無比的感慨:嫁入豪門的灰姑娘果然沒地位啊……
“那當(dāng)然啊,我們穆先生才是真正的主角,凡事以他為主!鄙蛐男πΦ卣f道。
經(jīng)理如是轉(zhuǎn)向穆希辰問:“請問穆先生喜歡哪一款呢?”
“不必換了,就這款吧!
穆希辰用下巴指了一記沈心身上的星空裙。
“穆先生不是說不好看嗎?”
穆希辰無奈地解釋了一句:“還行就是還不錯的意思!
“這樣嗎?”
沈心朝他笑盈盈道:“那我可真選它了!
“選吧!
“早說好看不就行了,穆先生就是嘴硬!
她朝他眨巴了一下雙眼,轉(zhuǎn)身跟著經(jīng)理回到更衣室去。
身后,穆希辰的神色變了變。
這個女人分明是故意!
試完禮服,沈心準(zhǔn)備回醫(yī)院,又被穆希辰帶著重新選了套跟星空裙配套的首飾。
最后結(jié)賬的時候,她被上面的訂金嚇了一哆嗦。
“等一下!”她按住他簽字的手,驚訝道:“穆先生要把它們買下來?”
“有什么問題?”
穆希辰看著她。
“當(dāng)然有問題啊,這樣太敗家了!”
她一本正經(jīng)道:“這種平日里不能穿的禮服,租下來就好了啊,干嘛浪費錢買下來?”
“你覺得我會讓穆太太穿過的禮服再穿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穆家不需要臉面的?”
“……”
這樣也介意?
“那要不就換一件吧!
這件星空裙子的裙擺上墜滿著手工制作的小亮片和深海珍珠,價值簡直是她上次挑的十倍。
早知道他要買,她連試都不會去試的。
“換一件普通點的,平時我也能穿著它逛街的那種,比如那條白色的裙子我就很喜歡!
她指著一條款式相對普通,價格也沒那么貴的長裙說。
穆希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是一眼就否決道:“很晚了,沒時間給你重新試!
“我有時間!
“睡眠不足明天不好看!
穆希辰將她摁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挪開,刷刷幾下便將名字簽上去了。
沈心無語了。
穆家到底有多富,能經(jīng)得住他這樣?
早知道她就跟何安雅來了,自己還有一點做主的權(quán)利……
穆希辰簽完字,刷完卡,轉(zhuǎn)身看到沈景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
白皙的小臉氣鼓鼓的,像只可愛的小青蛙。
就連經(jīng)理都覺得這樣子的沈心有些搞笑,沒忍住調(diào)侃了一句:“沈小姐脾氣還不小呢!
“年紀(jì)小,長大點就好了。”穆希辰說了句。
說著朝沈心道:“回去吧!
沈心從沙發(fā)上站起,率先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穆希辰也不管她,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跟在她后面走出去。
經(jīng)理將穆希辰送到大門口,眼里都是羨慕與嫉妒。
她真沒看出來,這個女人何德何能能嫁給溫文儒雅的穆二少爺。
簡直一點都不配!
穆希辰彎腰上了車子,看到沈心一聲不吭地坐在另一邊,俊眉一挑:“需要我哄你?”
“不需要!
沈心道。
“那你想怎樣?”
“我就是在想,假如我真嫁給穆先生了,穆先生哪天退出穆氏集團了,這樣的消費方式能頂幾天?”
沈心側(cè)過身來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他:“穆先生,你這消費方式不行。”
穆希辰勾了勾唇角,不以為然道:“放心,我不會退出穆氏!
“我是說假如。”
“假如?”他故作認(rèn)真地想了想,點頭:“那只能啃老婆了!
“……”
沈心別開小臉,小聲咕噥了一句:“幸好我們不是真正的夫妻!
“既然知道,那還有什么可不高興的?”
“……”
沈心牽起唇角給了他一抹大大的微笑:“穆先生說的對,是我代入得太莫名其妙了。”
穆希辰瞥了她一眼:“明白就好!
她是真的明白了。
也是真的不氣了。
將自己的情緒調(diào)整好,她看了一眼車窗外頭,發(fā)現(xiàn)不是回醫(yī)院的方向。
“穆先生,我得回醫(yī)院去陪小星。”
“小星已經(jīng)有人陪著了,今晚跟我一起回畔山住!
“這樣……不太好吧?”
“沈小姐!蹦孪3揭蛔忠痪涞溃骸坝喕槎Y要是出了什么差錯,我是不會幫你救姐姐的!
一句話,成功讓沈心閉嘴了。
她還是跟他回畔山好好準(zhǔn)備訂婚禮吧。
回到畔山別墅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了。
沈心洗了個澡,累得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
穆希辰洗完澡經(jīng)過客臥門口時,無意間看到她穿著浴袍,包著頭發(fā)趴在床上熟睡的畫面,習(xí)慣性地皺了一下眉頭。
他腳步一轉(zhuǎn),朝她邁進去。
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她包裹在頭上的毛巾拆掉。
一頭濕潤的黑發(fā)瞬間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白皙的面龐。
剛剛沐浴過的她,身上都是誘人的香氣。
明明穿得一點都不露,卻比剝干凈的女人還要勾人。
看著眼前的女孩兒,穆希辰想到一個詞:出水芙蓉。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出水芙蓉。
他撇開目光,拿起一旁的干毛巾幫她擦拭起溫潤的頭發(fā)。
雖然他的動作很輕,沈心還是被擾得低吟一聲,轉(zhuǎn)了個臉試圖避開他的手。
手上的毛巾濕了。
穆希辰打算去換條毛巾幫她擦,轉(zhuǎn)身時突然聽到床上的女人突然吐出一句:“是你?”
穆希辰回身,發(fā)現(xiàn)她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腰部。
時隔多日,沈心再度看見了那個奇怪的紋身,紋在男人后腰下方的倒十字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