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
黃晨玲緩步走到了密室的門邊,停了下來。略回轉(zhuǎn)身,望著武飛云說道“我這里給你煉制有療傷的丹藥??芍阍诖藢⒈倔w內(nèi)的先天結(jié)界修復完好,同時你那剛剛修復的脖頸也修要本體的血脈之力,將之完全的同化為自身之物。說來也是你機緣逆天了,呵呵!修復你脖頸的骨骼,可是傳說中尊神盤古的那截遺骨呢!那可是在奇珍榜名列第一位的‘尊神之骨’??!丹藥在那石臺之上,每日吞服兩顆。須在法陣停歇時方可吞服丹藥,記住了。?!?br/>
說完這些,黃晨玲身影晃動間,便離開了這間密室。
武飛云此刻得知了修復脖頸處的骨骼,乃是尊神盤古的那截遺骨之時,面上是激動之情流露無限。想想啊!這逆天的奇物,黃晨玲卻將之用于了修復他之傷患,而不是留下自用之時。心內(nèi)對黃晨玲更是升起了濃濃的敬意。這逆天之物,可說是三界內(nèi)絕無僅有的物品啊!因那傳說中的尊神盤古,在散去了自身的神魂魄力之后,便將本體的血脈與肉體骨骼,盡皆衍化成了人界的萬物了。因此這番看來,這截遺骨,因是尊神盤古留下的唯一物品了。其珍貴程度自是無需言表了啊!
武飛云深深的吐納了幾口氣息,以此抑制著靈智內(nèi)的激蕩。閉上雙眼,將靈智漂浮與本體先天結(jié)界之下,又開始感應那結(jié)界,以期形成靈智之力。這武飛云便在這密室中,利用簡易法陣凝聚天地精華的能力,靠著丹藥的藥力,在療傷的同時,努力地修煉了起來。
這一日,在密室中獨自修煉的武飛云突然間睜開了雙眼。將已形成的靈智之力收回了體內(nèi)。緩緩的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身子骨。隨手將那剩下的盛有丹藥的葫蘆,也收入了懷中,快步推開了密室的門,走了出去。
原來他在剛才修煉時,耳中傳來了黃晨玲召喚的話語。這才結(jié)束了靜養(yǎng)似得修煉,前去宗府找尋黃晨玲。
只是剛邁出了孫府的前院,一旁便有一位等候的宗府修神衛(wèi)士,迎了上來。那名衛(wèi)士抱拳說道“武公子,大宮主要小可前來引你前往政教府。請隨我去吧!”
武飛云點了點頭,便跟隨著那人而去。
政教府的偏廳內(nèi),黃晨玲正與四名修神者商議著什么。那四人中,有兩人是帝都的議事廳新派來此處的修神者,是分別接替那政教府與刑罰府府尊之人。那刑罰府也因此次之事過大,原來的府尊降為了副尊。
黃晨玲看了看兩邊坐著的巨木城宗府之內(nèi)的一干首腦,淡淡地說道“近段時間各地往來的信息,爾等都看過了吧。都有些什么想法么?”
坐于兩側(cè)的四人互望了幾眼,略微的沉默了片刻。才有議論的聲音傳出。。
“從那往來的信息中,不難發(fā)現(xiàn)。如今的獵獸戰(zhàn)的性質(zhì),正在發(fā)生改變?!?br/>
“是啊!往日里只要是進行獵獸戰(zhàn)。那些兇獸莫不遠避逃遁。。”
“大人說的有理!如今的兇獸非但不避讓逃離。反而主動的攻擊獵獸的衛(wèi)士啊。。”
“我以為,這些兇獸因是受到了某種暗地里的指令。否者不會如此。?!?br/>
“那各位大人可否想過呢!從他們主動攻擊的方式上看,不是一只兩只的單獨行為。而是數(shù)十只已至上百只不等?。 ?br/>
“是??!從我剛查探過的前日來至白虎部族,奎木城的信息靈符。其內(nèi)說那獵獸的修神衛(wèi)士,盡被圍殺。那手法,就是一種伏擊。分明是有化形荒獸指揮的啊。?!?br/>
“想來,該不會是那些兇獸想要向部族宣戰(zhàn)吧。。”
黃晨玲靜靜的聆聽著幾人的議論,沉默不語。此時,一個修神衛(wèi)士快步走入了大廳內(nèi)。來到了黃晨玲的身前,躬身說道“大宮主,武公子此刻已在廳外等候了?!?br/>
黃晨玲輕輕地道“讓他進來一邊坐下,也聽聽大家的想法吧!”
那衛(wèi)士施了一禮后,退出了大廳。片刻后,武飛云快步走入了大廳。來到了大廳中間,先向著黃晨玲行了一禮,然后才往四下一一見禮。隨后緩步走到了一旁,并不坐于椅上,而是垂手而立于一旁。
在一路過來的路上,武飛云已經(jīng)從那名引領他的修神衛(wèi)士口中,得知了這幾個月來因為獵獸戰(zhàn),而引發(fā)的群獸攻擊修神衛(wèi)士的事情了。心內(nèi)不由得對前往小關山地域獵獸的黃方,擔心起來了。因為從他在巨木城出生后,記事起,便對那黃方印象頗深。緣由很簡單,那養(yǎng)父告訴過他,當年救下他父親的,便是這黃方了。而隨后在進入了政教府做雜役后,接觸黃方的時日便更多了。因此對黃方的為人,極為的崇敬。在拜入師門后,當時經(jīng)常相處在一起的幾個前輩里。就是黃方、孫童植、孫剛了。如今孫童植與孫剛已經(jīng)隕落了,他實在是不想那黃方遇到什么不善之事啊!
此時站在一旁,武飛云心內(nèi)不停的默默念叨著“黃副尊??!您可千萬要保重啊。。”
黃晨玲看了看武飛云,點了點頭道“嗯!恢復的不錯。武飛云??!關于獵獸戰(zhàn)發(fā)生的事情,你可清楚啊?”
那在座的幾位宗府修神者,一聽黃晨玲讓一個尚未真正踏入修神界之人參與討論,均都是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神情。
“在下剛才于來路之上,已經(jīng)向衛(wèi)士打聽明白了!”武飛云看了眾人一眼后,躬身答道。
黃晨玲說道“那你可有何想法么?剛才諸位大人都說了各自的意見。本宮想聽聽你是如何看待的?!?br/>
武飛云忙說道“在下只是一介部族凡人。本不因多說什么,但既是大宮主想聽聽,在下便斗膽一敘了。從這些往來信息靈符內(nèi),可以知道。不是一處,幾乎是所有的獵獸戰(zhàn),均有不同程度的兇獸攻擊行為。因此,這不是一件單獨的偶發(fā)事件,應該是有背后暗藏的推手統(tǒng)一調(diào)度的。否則不會如此大規(guī)模的出現(xiàn)。只是現(xiàn)在看來,發(fā)生在白虎與玄武部族地域內(nèi)的,更為兇悍。以上地域內(nèi),已經(jīng)有多處城池的修神衛(wèi)士,在獵獸戰(zhàn)中盡滅?!?br/>
“似乎,這些兇獸的攻擊,是有針對性的。他們攻擊軒轅部族與炎鳳部族地域內(nèi)參與獵獸戰(zhàn)的修神衛(wèi)士,雖然看似兇猛,但是盡都是些中低階的兇獸而已。還未見這兩處的信息中說有荒獸出現(xiàn)。但是在白虎與玄武族地域內(nèi)發(fā)生的攻擊中,卻有數(shù)次提及荒獸的身影。在下以為,他們攻擊軒轅與炎鳳族地域的獵獸衛(wèi)士,好像只是在牽制議事廳的注意。對玄武與白虎族的修神衛(wèi)士的攻擊行動,則是其主要目的?!?br/>
“有理??!有理。?!?br/>
“呵呵!我等到是低看了小兄弟?。⌒⌒值芊治龅闹锌?,也在理啊。?!?br/>
在聽了武飛云的話后,那四名巨木城的首腦,收起了開始的幾分不屑神情。紛紛出聲稱贊不已。
【同行】
黃晨玲此時掃視了幾人一眼后,柔聲道“諸位!今日這位武飛云的分析,你們都聽見了吧。這正是本宮開始一直思慮的事情。我懷疑是那背后一直暗藏的所謂宗司尊神發(fā)起的此次大范圍的攻擊。因為在這幾月內(nèi),議事廳經(jīng)過嚴密的勘察,已經(jīng)陸續(xù)拔除了其安插的眼線。并且清掃了許多的隱患。如此一來,定是激怒了那暗藏的邪惡勢力。他們便勾結(jié)那荒獸,制造了如今獵獸戰(zhàn)的筆筆血債。”
“哼哼!原本是修神者獵獸,如今卻演變成了兇獸圍攻之勢。只是如此一來,也同時暴露了那邪惡勢力的猙獰面目以及深厚的實力。如今議事廳已經(jīng)將每十年一屆的道統(tǒng)法會,縮短到五年一屆。你等如今該做的,便是努力的培植新銳的修神者。為部族的將來提供強有力的保障。另外,以后的城池防御結(jié)界,不可關閉。應當時刻的監(jiān)控城池周邊地域內(nèi)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保護好各地部族大眾的安危。今日起,每日應派出修神衛(wèi)士,巡視城池周邊村落的情況。原本這些都是由兵甲府完成的。但是由于獵獸戰(zhàn)依舊在進行中,因此現(xiàn)在便轉(zhuǎn)由政教府與刑罰府輪流進行吧!”
“諸位心內(nèi)可明了?。坎孔宓牟?,皆系于你等之手??!”
那四名巨木城的首腦,紛紛站起身。齊齊的向著黃晨玲躬身行禮道“屬下明了!為部族蒼生,甘愿奉獻。?!?br/>
黃晨玲站起身來,柔聲說道“光用嘴說,是不夠的。你等因在后面的實際行動中,去證明自己曾經(jīng)對議事廳許下的承諾。明日我將離開巨木城,前往小關山馳援。以后這里的安危,就完全交由你等了。萬望諸位莫負了部族蒼生??!你等可以下去了。?!?br/>
那四人聽后,久久無語。許久,一人問道“大宮主可還會回返巨木城么?我等皆有有赴死之心,奈何能力欠缺??峙乱馔庵掳l(fā)生??!”
黃晨玲望著四人,緩緩地道“緊守城池的封界,即便是有天界的強敵出現(xiàn)。抵抗一時半會,應不會有何疑慮。危機時便用傳送陣往來傳送人員信息,這樣,馳援的人手,數(shù)十念間便可到達了。你等有何擔憂的啊?只要你等盡心了,即使出現(xiàn)了意外之事,也不會怪罪于你們的。都去吧。?!?br/>
四人此刻,也是無話可說了。紛紛的躬身施禮后,均都退出了大廳。
望著相續(xù)離去的四人,武飛云略顯激動的望著黃晨玲道“大宮主真的要去小關山馳援黃副尊他們么?”
黃晨玲望著武飛云笑道“是??!你剛才不是一直在心里念叨著么。怎么,是不是也想隨同本宮前往呢?”
武飛云面色一紅,略顯尷尬的道“在下確是想同大宮主前往。只是、只是怕我如今尚未形成自保之力。若是遇到危機,非但幫不上忙,反倒會拖累了你們?!?br/>
黃晨玲緩緩地說道“你師尊將你暫交由我代為教授修煉之事。上次仙骨嶺上,險些釀出禍事來?,F(xiàn)在想想,心中皆有悔意。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又如何向你師尊交代呢?所以,你即便是個累贅,我也要將你帶在身邊。如此心內(nèi)方能安穩(wěn)呢!呵呵,我要你現(xiàn)在停止修煉,就是為了告訴你此事。兩日前,我已經(jīng)接到了黃玲月妹妹的信息,希望我能前往。玲月一向是不愿求人的,如今她能這般說。定是遇到了極難之事了。因為她在信息中提及了荒獸的蹤跡,這是軒轅與炎鳳兩族參與獵獸戰(zhàn)的修神衛(wèi)士中,第一個發(fā)現(xiàn)荒獸蹤跡的。所以我非去不可了?!?br/>
“將你一人留在此處,我有那么幾分的擔心。只能讓你隨我一同前往,方覺穩(wěn)妥。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便通過傳送陣,前去小關山?!?br/>
“是。武飛云但憑大宮主安排。在下這就先行退下,略作準備去了?!蔽滹w云躬身行禮說道。隨后退出了大廳之內(nèi)。
拜月城,是炎鳳族地域內(nèi)靠近大小關山的一座城池。這座城池乃是炎鳳族內(nèi)七彩神雀王族的領地。為了紀念當年的月姬化月之恩澤,議事廳便將此城池重新定名為拜月城了。
拜月城傳送堂的門外,站立著一隊修神衛(wèi)士。那領頭的兩人,此刻是面色肅然的垂首而立。目不斜視的注視著傳送堂的大廳內(nèi)。此二人非是旁人,正是巨木城兵甲府的懷山與周歷。
一陣淡金色的光華,從那大廳中央的傳送法陣上散出。在那淡金的光韻漸漸消散時,便有紫色的輝光,投射而出。有的五念的光景,那紫色的輝光閃耀了整個傳送堂的大廳。光華消散時,黃晨玲與武飛云的身影,出現(xiàn)在傳送陣里。
“恭迎大宮主!屬下巨木城兵甲府獵獸戰(zhàn)前鋒營‘百人尉’衛(wèi)士長懷山、周歷,在此拜見大宮主!”二人見了傳送陣內(nèi)出現(xiàn)的人后,忙躬身說道“我二人奉令前來接引大宮主前往營地?!?br/>
黃晨玲緩緩的走出了傳送堂,武飛云則緊跟在其身后。當見到了懷山與周歷二人后,武飛云當即是快走了兩步,來到了二人身邊。抱拳說道“兩位兄弟辛苦了!黃方副尊可好嗎?”
二人看到此時見那武飛云竟然同大宮主一同出現(xiàn),心內(nèi)均覺得十分的驚異??戳丝袋S晨玲,見她秋波流轉(zhuǎn)的眼神內(nèi),并未有什么不快之色。方才答道“黃副尊很好,只是那柳嶺大人身負重創(chuàng)?!?br/>
黃晨玲身形一頓,望向了二人說道“三日前傳來信息之時,未見黃玲月在信息內(nèi)提及此事啊!莫非那柳嶺是在這三日內(nèi)受到的創(chuàng)傷么?”
懷山躬身答道“正是。前日柳嶺大人帶領二十人的修神衛(wèi)隊,前往小關山西北麓探查兇獸的蹤跡。不想遇到了一群七階兇獸的突襲,匆忙中柳嶺大人為了衛(wèi)隊眾人的安危,一人獨自引開了兇獸的攻擊。因此身受重創(chuàng),后被眾衛(wèi)士拼死救下。方才能返回了營地?!?br/>
黃晨玲忙追問道“上次黃玲月說曾經(jīng)見到過八階化形荒獸的蹤跡??捎泻罄m(xù)的信息么?”
懷山答道“那是上月在接近大關山的一次獵獸戰(zhàn)中出現(xiàn)的。當時所見的是一位修神者的摸樣。因他出手阻止我等捕抓困于陣內(nèi)的兇獸,一言不合,便直接的交起手來了。最后副兵尊黃玲月大人與柳嶺和黃方三人爭斗那一人。卻無法勝之。無奈之下,便已陣法阻止了那人的攻擊,眾人方才得以退回了小關山的營地。副兵尊黃玲月大人根據(jù)那人的外貌以及體內(nèi)散發(fā)的氣息,判斷有可能是一位能化形的八階荒獸了。只是從那以后,便一直再未見其出現(xiàn)過了。我等心內(nèi)也是無底,均擔心其就埋藏與附近。?!?br/>
黃晨玲緩緩的道“哦!這就有些個不同了。你等速帶我們前往營地。我要見見玲月妹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