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習(xí)習(xí),風(fēng)云莫測。
今晚注定就猶如這突然變化的天氣一般,讓許多人心里覺得涼颼颼的。
一陣陣涼風(fēng)吹來。天空中飛行的眾人由白眉帶頭,不斷地向著黑魔淵的方向行進著。
一路上吳暢也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同雨瑤講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實在是太魯莽了!北M管知道了,林九黎是去救一個叫血柔的女孩子,盡管知道了那女孩子曾經(jīng)與林九黎有諸多的旖旎。雨瑤在心里面還是不免抱怨了一句林九黎,這樣做實在是太魯莽了。
她轉(zhuǎn)而問吳暢:“知道這件事情的,還有誰?”
“可能玄冰尊他們應(yīng)該知道吧!眳菚唱q豫了一下說道:“不過不管怎么樣,九黎既然叫我們先離開,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我們還是趕緊先回到黑魔淵再說吧!
“哼,討厭,這種事情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一下呢?”雨瑤在心里罵了一句林九黎。
咻咻!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遠的后方,突然有著兩道破風(fēng)聲傳來,速度很快。
在前方帶路的白眉陡然停了下來。隱隱間,他感覺到一種來者不善的氣息。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兩道破風(fēng)聲愈來愈近,化作了兩個黑點,不斷的在視線的盡頭,放大著。
“是廖銘彬,他來干什么?”白眉感知出這急速飛來的兩道身影當(dāng)中,其中有一道赫然是仙督廖銘彬。
隨著那兩個黑點越來越接近彼此。白眉等人也是停在了空中。
“來者不善。跟他一起來的那個人身上有一種很邪惡的感覺!庇戡幍穆曇粼诎酌忌磉呿懫。
白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示意大家戒備。
咻!
終于廖銘彬和唐兵來到了白眉他們的對面,凌空而立,雙方遙遙相對。
“白眉你們倒是走得快?煺f林九黎到底在哪?他攪亂了我情戰(zhàn)密牢,難道就想這樣不了了之了嗎?”廖銘彬語氣之中明顯透露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白眉相視一笑淡淡的道:“白某不清楚仙督你在說什么?”
“哼……既然不清楚,那就別走了,跟我回去接受調(diào)查!绷毋懕蚝敛豢蜌獾卣f道。
白眉當(dāng)下皺起了眉頭,心里也明白了,為什么林九黎會用寄靈符傳訊給他們,叫他們趕緊離開情戰(zhàn)。原來他早就料到了,廖銘彬會來這么一出。
“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仙督便要如此強勢,我白眉可不同意!卑酌颊f道。話語間儼然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戰(zhàn)斗的那種姿態(tài)。
“不用與他多費口舌……拿下他!痹诹毋懕虻纳磉,唐兵陡然厲喝道。
白眉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凝目看了一眼那身邊之人。就是這個人身上隱隱間散發(fā)出了一種邪惡的氣息。
廖銘彬聞言卻是一不做二不休,身影轟然沖出。對于這一點白眉也是有點驚訝。這廖銘彬似乎對于那人的命令,唯命是從。
當(dāng)然白眉也不是吃素的,當(dāng)下身形一閃也是沖了出去。
兩人很快的交戰(zhàn)在一起,兩位上仙的戰(zhàn)斗可以說是神乎其神。戰(zhàn)斗的于波不斷的在四周響徹。時不時的空氣爆鳴之聲伴隨著那隱隱間閃爍的一滴滴光芒,將夜空照亮。
兩人的戰(zhàn)斗繼續(xù)著,然而便在這個時候,唐兵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已經(jīng)是接近了雨瑤他們所在的陣營。
他的目標很清晰,就是雨瑤。
“可惡!卑酌即罅R一聲,隨即身影一閃攔在了唐兵的身前。遠處的廖銘彬都是愣了一瞬,剛剛那一剎那,白眉所展露出來的速度,讓他都是不得不吃驚。
很快!
白眉凝目盯著眼前的這個黑衣人,語氣冰冷的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只見唐兵嘴角一勾冷笑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白靈天?哼哼哼,只可惜來到這玄窮大陸,你的實力有所限制,你不是我的對手,束手就擒吧?”
白眉一聽瞳孔驟然一縮,有些吃驚,對方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份。至此白眉終于肯定了一點,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玄窮大陸本土之人,不然對方?jīng)Q然不可能知道自己是白靈天的這件事情。
因為白靈天那是一種稱謂,也許是玄靈界或者幽冥界的人,可能還會知道。但如果是玄穹大陸的人,決然不可能知道。
“哼,我不管你是誰,若想動我家小姐,先問過我同不同意?”說了一句白眉也不再廢話,身形一閃已是沖了出去。
“小姐,帶著其他人趕緊回到黑魔淵,這里交給我,快……要快……”與唐兵交戰(zhàn)在一塊兒,白眉的心情十分不爽。這個人很危險,一般人絕不是他的對手。
雨瑤心領(lǐng)神會,旋即迅速與大家溝通一眼,隨后腳下靈力催動,身形一閃沖了出去。然而下一秒,廖銘彬的身影卻是攔在了他們的前面,將他們的去路阻斷了。
“其他的人可以走,但是那個女人不準走!边@個時候唐兵的聲音倏然的在空間里響徹。
廖銘彬聞言,有些不解,為什么?這是為什么?為什么不全部將他們拿下,以絕后患?不過對于第一邪君的命令,他自然是不可能反抗、違背的。
“沒聽見嗎?其他人全部給我滾,你留下。”他凌厲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最終停在了雨瑤的身上。
雨瑤貝齒輕咬紅唇,“廖銘彬,你作為一代仙督,竟然勾結(jié)邪魔外道?”
“呵呵呵,邪魔外道?你說的很對,所以說不要反抗了,束手就擒吧,今天你逃不掉的!绷毋懕蜿廁v的邪笑著。
可惡。雨瑤咬緊牙關(guān)在心里臭罵了一句。隨后吩咐眾人離開:“你們趕緊走,回到黑魔淵去等九黎。他會回來找你們的,我們不會有事的?熳摺
余下的眾人凝目看了一眼白眉那邊的戰(zhàn)斗,又看了一眼雨瑤,隨后由吳暢帶頭,一咬牙掉頭急速離去。
“呵呵,這就對了嘛。做不必要的反抗有什么用呢?”廖銘彬看了一眼那些極速遠去的身影,轉(zhuǎn)而看向雨瑤蔑視的說道。
“廖銘彬,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為難我們,不過我清楚了一點,你這位仙督就是沽名釣譽之輩,你根本就不配做仙督,做這里所有修士的領(lǐng)袖!
“哈哈哈,那又如何?什么仙督?我不稀罕,我要的是這整片大陸。”
唰!
白眉的身影陡然出現(xiàn)在了廖銘彬的前面,隨后一個五指大印拍了出去,正是玄穹大帝印。
玄穹大帝印的威力非同一般。此刻白眉更是全力以赴,所以說就算是廖銘彬也是一個猝不及防來不及躲避,被震退了出去。
“小姐,你快走。這里交給我。”白眉一把將雨瑤推了出去,隨后……
他雙手交替開合,一道道印法層出不窮。遠處的唐兵一驚,知道了白眉要干什么。身形一閃,很快來到廖銘彬的身前。
雨瑤憤憤的看了一眼,隨后掉頭急速離去。
“地印訣??哼,可惡?磥砟愀纺抢蟽宏P(guān)系不一般吶!”唐兵說了一句。隨后吩咐廖銘彬:“將弒仙魔塔取出來……”
廖銘彬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一般,所以倒是并沒有去追雨瑤了,當(dāng)下趕緊將弒仙魔塔取了出來。
黑黝黝的弒仙魔塔,從廖銘彬的袖子中飛了出來,隨后逐漸放大,旋轉(zhuǎn)在夜空中。
看到那黑黝黝的弒仙魔塔,白眉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你第一邪君,你真的還活著?”
“桀桀桀?磥砦也碌臎]錯,你跟玄穹老兒的關(guān)系真的是不一般吶,竟然連本君你也知道。”唐兵桀驁的笑了起來。
旋即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了弒仙魔塔的后方。
這面,白眉的玄穹大帝印——地印訣陡然成型,轟然拍了出去。
此時的玄穹大帝印非常的凝實猶如化作的實物轟然飛出。
遠處的廖銘彬看著這一切,有種后背發(fā)涼的感覺。白眉所施展出來的這項技能,恐怕就算是他親自去領(lǐng)教了之后,也得命喪黃泉?梢砸姷闷渫芫烤褂卸啻?
他有想過白眉的強大,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今日若不是第一邪君附身在了唐兵的身上也是跟著來了,恐怕以他的手段對上白眉的地印訣,他就真的是有來無回了。
心里不免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看好了……本君是如何催動弒仙魔塔的!鄙戏降奶票溉粎柡纫宦暎S后雙手在胸前交替開合,陡然一掌拍在了弒仙魔塔之上。
黑黝黝的弒仙魔塔,瞬間由于被激活一般旋轉(zhuǎn)而起,巨大的吸扯力,從弒仙魔塔的內(nèi)部席卷而出。
盡管白眉的地印訣威能赫赫,然而在這一刻面對著弒仙魔塔強大的吸扯力還是力不從心了。
眨眼的功夫便是轟然崩碎。然而那強大的吸扯力卻仍然繼續(xù)著。在那種絕對的力量吸扯之下,白眉選擇了束手就擒。
唰的,身形已經(jīng)是不受自己的控制,被強行吸入了弒仙魔塔之中。
隨后只見到魔塔,慢慢的由大變小,變得只有拳頭大小。
唐兵一把握住弒仙魔塔,將他遞給了廖銘彬。他的神色看起來也不好,顯然是因為只是一絲元神寄托在別人身體的緣故,而過度的使用靈力,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邪君陛下,你……你沒事吧?”廖銘彬趕緊一把扶住第一邪君,問候到。
“沒事,走吧?回去了……”第一邪君明顯的虛弱了下來。
廖銘彬點了點頭,將弒仙魔塔收了起來,隨后二人離開了。眼下的情況一目了然,他自然不可能還提出說是要去追雨瑤之類的愚蠢的想法。
月黑風(fēng)高夜,沒過多久,嘩啦啦的大雨稀里嘩啦的下了起來,見證著這個不平凡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