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說的就是這個?”
黃堯挑眉,“就這個還不夠嗎?若是被我哥知道…”
上下打量著躺在床上的他,內心有點可惜,至少長的還是很合他胃口。
和他說這個是要威脅他嗎?他真的好怕哦。
表面上,左言露出一副擔心的樣子,“你想怎么樣!”
黃堯笑道:“只要你肯離開,我可以當做什么都不知道?!?br/>
要是不離開,那么就別怪他了。
床上的青年沉默了一會兒,略低落的說,“好?!?br/>
左言掙扎著從床上起身,剛長上的傷口又在蠢蠢欲動,下床,雙腳落地,這幾個動作讓他渾身都跟著顫抖。
站穩(wěn)身體,背脊有些佝僂,緊咬牙根,從床邊走到門口廢了他全部的力氣。
黃堯抱著手臂,看著他的動作,內心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你要去哪?”
顧崢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青年。
一身病號服,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左言的冷汗從臉上輕輕滑落至下巴,唇上還沾著幾根發(fā)絲,扶著墻,站都站不穩(wěn)。
左言一言不發(fā),低著頭看自己腳尖,剛才忘記穿鞋了,地板有點涼。
顧崢看向房間中的另一個人,“怎么回事。”
黃堯馬上撇清關系,“我不知道,只是他剛才和我說要離開?!?br/>
顧崢低頭,一眼看到了他蜷縮在一起還不老實的腳趾頭,問道,“你要離開?”
左言輕輕點頭,長發(fā)隨著他的動作擋住了他的視線。
顧崢道:“誰允許你走的。”
左言回頭,看了一眼黃堯,“他?!?br/>
黃堯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把自己出賣了,那么他也客氣了,在顧崢冷淡的眸光中說道:“大哥,這個人有問題?!?br/>
“小兄弟,幾天不見你怎么混成這樣了?”
從顧崢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左言聽著還有些耳熟。
趙六走近看著左言,“怎么,這么快不認識我了?那天可是把你從墓里背出來的?!?br/>
左言想著,他那天昏迷,誰知道他出來的,“哦,謝謝啊?!?br/>
趙六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哈哈哈,小兄弟你…哎你這是咋了?”
大老爺們手腳沒個輕重,一巴掌就把左言呼到了顧崢身上。
顧崢伸手扶住他的腰,讓他不至于從他身上滑落下去。
左言臉都皺到了一起,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沒事?!?br/>
這要是沒事,才叫見鬼了。
“六哥,你怎么來了?”
黃堯走過來問道。
趙六道:“老大叫我來的,堯少爺,他這是咋了?”
左言趴在顧崢懷里裝死,別和他說話,喘氣都疼。
子彈打在胸口真不是鬧的,要不是他當初為了接那個瓶子,也不至于會挨槍子,好在沒白挨。
黃堯詫異問道:“你認識他?”
趙六說,“認識啊,上次從墓里帶回來的,你不知道,那個墓穴是真干凈,除了他,啥玩意兒都沒有。”
趙六一臉可惜,畢竟之前傳武陵山有大墓,誰想到是個空的。
左言聽到這番話很是不贊同,去我的墓穴盜我的陪葬品,現(xiàn)在墓主人都被帶出來了,你還有啥可惜的。
最值錢的就是他,活尸!
那些個木乃伊哪個能趕上他?
“他是粽子?!”
黃堯震驚了,他一直沒聽他哥提這個,沒想到,竟然帶回來個活的!
左言沖他一笑,露出白白的小牙,沒錯,粽子,肥肉餡的,嚇死你。
黃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退后兩步,這下他明白了這個人的身體為什么那么反常理,而他哥卻還待在身邊。
看著對方能哭能笑還能吃,和常人無異的粽子,這種人,確實要好好研究。
趙六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接到老大的示意,拉著黃堯下樓。
“堯少爺,我跟你說,我們在里面遇到了一種蟲子…”
隨著聲音走遠,左言的下巴被抬起來,顧崢似笑非笑看著他,“鬧夠了?”
左言說,“是他要趕我走…”
他完成任務后不用趕,立馬就顛,但是前提得把面前這個人弄死再說。
顧崢唇角勾出一抹危險的笑,低頭靠近他,一手拂開散亂在他額前的發(fā)絲,說道:“你最好快點把你的記憶回憶起來,現(xiàn)在我心情好,養(yǎng)個有趣的活尸可有可無,若是我要是失去了耐心,呵…”
現(xiàn)在的科技足以能讓一個人的記憶恢復,只是過重的刺激會讓人成為癡呆而已。
顧崢需要的可不止是個傻子。
左言咽了咽口水,這個男人的精神有點問題。
“我知道了?!?br/>
顧崢松開他,神情淡漠的說道:“沒有下一次。”
左言后退幾步點頭,這個可不歸他說的算。
顧崢走前后頭,突然問道:“剛才我要是不來,你是想離開嗎?”
左言連忙搖頭,打死他都不走!
除非…打死你。
顧崢道,“哦?”
左言指著旁邊的衛(wèi)生間,“我是去那?!?br/>
他膀‖胱內的液體都不能晃蕩了,再憋一會兒就尿了。
顧崢視線下移,停在了他的下身位置,“要我?guī)兔???br/>
左言義正言辭,“不,我可以的。”
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的。
“是嗎,我不信。”
左言簡直要哭了,大兄弟,你就信了吧,我都尿了十九年了,這二兩的玩意兒他還是端的住的。
他發(fā)誓!
左言站在馬桶前,身后站了一個高他半個頭的男人。
左言磨磨蹭蹭的掏‖出他的,見到自己小兄弟,感嘆,真是委屈你了。
三分鐘過去了。
左言一滴也沒滴出來,空氣中有一種氣氛沉淀。
左言側頭看著身邊的男人,“你能轉過去嗎?!?br/>
任誰端槍等待的時候,身邊一個不容忽視的目光直勾勾盯著,都會不自在。
顧崢道,“不能。”
你真是越來越無理取鬧了,這玩意兒有啥好看的!
信不信我尿你身上!
————
當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左言身上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干了。
別人都是被嚇尿了,他是被嚇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