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渡鴉居然能讓村子里最強壯的男人之一表現(xiàn)出痛苦的樣子,還有剛才那句話……渡鴉怎么可能會說話!
“別鬧了,這可不好笑。你的表演一項都很拙劣,奧拉夫?!敝車娜嗽臼切χ?,可是當(dāng)看到對方越來越顯示出痛苦的表情時,已經(jīng)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救我……救……啊”發(fā)出最后一絲吼叫聲。
他的皮膚如同正在篝火上被燒烤的海魚,迅速的褶皺變得畸形。這已經(jīng)不是在表演了。
“奧拉夫,奧拉夫……”周圍的人這時候才終于伸手拉了對方。
可哪里還有什么人形,前一秒還是一個兩米多高身材強壯的男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剩下一張干枯的人皮,連骨頭都融化了。
每一次化身之后,王錯都能感覺到來自于內(nèi)心深處的喜悅感,雖然曾經(jīng)自己一再的排斥這種感覺,但它就像刻印在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每每使用一次,心里就會感覺越發(fā)興奮,回味,讓人欲罷不能。
饑餓感從身體里消失了。
“奧拉夫,萬神在上。你到底怎么了?”他聽著耳邊的聲音,周圍的蠻族們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才一會兒時間強壯的戰(zhàn)士就只剩下一張皮了?
只是見到一只渡鴉飛到了兩個大頭的穴居人頭頂上。
“桀桀桀……”王錯笑起來那聲音冰冷而刺骨。
“誰在那?”
所有哈里斯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本能的警惕起周圍來。不得不說這個種族雖然原始而野蠻,但是居然是全民皆兵的,就連小孩子都有這樣的反應(yīng)速度,而且僅僅是普通的漁村內(nèi),要是正規(guī)的部隊那會是什么樣子!王錯難以想象,難怪人類對他們都束手無策。
周圍沒有人,但剛才的確有聲音傳出來。
圍繞著兩個穴居人看了一圈,最終停在了那只怪異的渡鴉身上,這是滿族人才注意到這只渡鴉的眼睛是紅色的,泛著血一樣的異光。
“是你對么……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來我們的地盤上挑戰(zhàn)。”其中一個強壯的男子死死的盯著自己,正是剛才抱住被死去的蠻族的男子。
這種對話方式倒是出乎王錯的意料,挑戰(zhàn)?難道率先發(fā)動攻擊的人不是叫襲擊,而是叫挑戰(zhàn)么。
王錯沒有說話,但對方似乎已經(jīng)認定是自己干的了,他慢慢的向自己靠近,雙手展開就像隨時要做出進攻的樣子。但走到距離自己還有幾米的地方卻突然停下來。
兩個塔拉人已經(jīng)害怕得閉上了眼睛,真不知道停在自己頭上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怪物,它怎么敢對哈里斯人動人,要知道在這個地區(qū)里是沒有任何種族敢直接挑戰(zhàn)他們的,他們就是整個荒野中的霸王,這個地域的主宰。任何挑戰(zhàn)者都得死在他們的鐵拳之下。
“蠻族人也會在黑夜面前感到恐懼么?”還是同樣的聲音。
這一次周圍的蠻族終于看清楚了,的確是那只渡鴉,是他發(fā)出的聲音。
他就是兇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怒視著眼前的黑鴉……黑色的羽毛,血紅的眼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怪物。就連蠻族的孩子都呲起牙齒一副兇惡的模樣。
“喝!”剛停住腳步的男子大吼一聲。直接向王錯發(fā)起攻擊,他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鐵叉那原本是插在肉塊上的餐具,但對于一只渡鴉來說已經(jīng)是致命的武器。
王錯也沒料到對方真的就這么攻上來了……蠻族的確是個有血性的種族。
但很可惜,這種魯莽的攻擊方式是傷不到知道的,不需要飛走。王錯張開渡鴉的嘴巴,一道在黑夜中閃出灼熱射線直接穿透了男子的胸口。
“太弱了,如此虛弱的肉體居然妄圖挑戰(zhàn)我!”沒有魔法,就憑借簡單的蠻力攻擊是根本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傷害的。王錯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
嗯?怎么對方還沒死。
他看著被自己穿透身體的蠻族,脖子明明已經(jīng)歪下去了,一瞬間又從新立了起來。
“是狂暴,你快離開。他將生命獻給了『戰(zhàn)神·德哈拉』此時的他們是不死的化身?!蹦_下的兩個大頭人忽然大聲的提醒自己。
戰(zhàn)神?德哈拉?王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名字。
此刻周圍的其他蠻族突然都不再進攻,全部叉開腿把自己和眼前的蠻族圍起來,伸出手有規(guī)律的拍打著胸前的肌肉。
“呼呼……哈哈……呼哈?!?br/>
就像某種儀式或者巫蠱,將自己和對方圍在中間轉(zhuǎn)著圈??谥羞€不斷的叫喊!
“不……你快飛走吧,他們追不上你陌生人,千萬不要和不死之身的哈里斯人戰(zhàn)斗,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腳下的兩個大頭人已經(jīng)發(fā)出了哭腔,似乎已經(jīng)在等待著死亡的宣判。
魔能射線停下來,對方的胸口上確確實實被穿出一個巨大的窟窿,血肉都被烤焦了。但還是能站得好好的,他的眼睛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翻白的顏色。
“喝,德哈拉?!彼吲e雙手,或許由于身體不完整聲息都顯得嗝頓,就像喉嚨里卡了一口痰。
“呼……呼……哈……哈“隨著男子的大聲叫喊,周圍的其他蠻族跳得更歡樂了。
只見對方稍微挪動起身子,不知是哪個圍觀的人從背后丟來了兩把頭,正好被男子接住。
“德哈拉……”
“德哈拉!”
所有人都仰望著天空,在叫著同一個名字。
王錯飛回地面,此時要救下這兩個‘大頭人’已經(jīng)不能簡單靠變身形態(tài)的魔法,是該拿出一點本事了。否則……他盯著周圍的其他人,一個蠻子都能發(fā)動不死之身,那其他人呢,圍著自己的可是有四五十個大大小小的蠻族。
黑色的頭發(fā),血紅的眼睛,醉耀眼的就是他中的那柄法杖,附帶著火焰。
黑法師,被捆綁著的兩個‘大頭人’心里同時叫道,原來是黑法師,難怪會幫助自己。
黑法師也是黑暗異族中的一種,盡管是人類但在其他異族眼中同樣是外族,理論上都是一種信仰,相互之間雖然不來往但也不至于短兵相接,如果看到其他的黑暗異族被抓,說不定真的會出手。
看到王錯出現(xiàn)后兩人的心中似乎升起一絲求生的希望。
但是這么多的蠻族,他一個人怎么可能打得過。
王錯看著對方殘缺的身體,自己的身體里也漸漸走出了兩人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