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我坐在車上，等著富曼，劉山出來了，沖我這邊走過來，我要下車，他擺了一下手，沒讓我下車，然后小聲說：“邵大處長，心別太花了，這個時候是重要時期，計劃隨時就會執(zhí)行?！?br/>
    劉山笑了一下，上車走了。

    富曼出來，上了我的車，她小聲說：“你跟流氓一樣?！?br/>
    我說：“我就是?！?br/>
    去胡同的一家酒館，吃飯，富曼說：“劫了四車，少小年兩車，已經(jīng)到了后方了?！?br/>
    我點頭，說：“來一杯吧?！?br/>
    富曼說：“我害怕你耍流氓?！?br/>
    我說：“你別太調(diào)皮了，那個計劃不知道什么時間實施，我準備做出一些動作來，我擔心會出問題?！?br/>
    富曼說：“得請求，批準了你才能做。“

    我說：“等到那個時候，就晚了，就像這次?！?br/>
    富曼說：“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你可以和我匯報，我看情況而定?！?br/>
    我說：“你這么年輕，看來是我的領(lǐng)導了。“

    富曼說：“我們沒有領(lǐng)導，都是為了革命。“

    我左右看了看，說：“聊點別的吧？”

    富曼說：“你原來老家是什么地方的？”

    我猶豫了一下說：“京城?！?br/>
    富曼笑了一上問：“怎么跑東北來了？”

    我說：“得罪人了，不跑命就沒了?！?br/>
    閑聊，晚上七點多，我說去保安看電影吧。

    富曼說：“不行，我得回家，你太太知道了，會不高興的?！?br/>
    我送富曼回家，我也回了家。

    白蕊和瞎眼于在聊天，我坐下喝茶。

    瞎眼于說：“又風流去了？”

    我說：“你一直就奇怪一件事兒，你不出門，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瞎眼于說：“你身上有一個女人的味兒，這個女人沒有結(jié)婚，沒結(jié)婚的女人和結(jié)婚的女人身上的味兒是不一樣的，而且你到的是胡同的酒館喝的酒，胡同酒館的味兒，和奉天酒樓的又是不一樣?！?br/>
    我問：“那你再說說，我和這個女孩子親嘴沒有？”

    瞎眼于把茶杯一下扔過來，我躲開了，白蕊笑起來。

    瞎眼于說：“你敢？我雖然是瞎子，你欺負小蕊，我也一樣弄死你?！?br/>
    我說：“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br/>
    白蕊去休息，我又拿出酒來，弄了兩個菜，瞎眼于說：“少喝點吧?！?br/>
    我說：“我就想喝酒。”

    喝酒，我說合縱立橫的事情。

    瞎眼于說：“你打了不少鼓兒了，到是天衣無縫的，可是太完美了，也會讓人懷疑的，再打，我也擔心。”

    我說：“別說這事了，我說這八個人的情況?！?br/>
    我把八組人的情況都跟瞎眼于說了，他聽完，沉默了良久，說：“誰縱誰橫，四縱四橫，這個你自己來掂量，想好后，告訴我，我再幫你分析。”

    我說：“一點漏洞也不能出現(xiàn)。”

    瞎眼于說：“少拐子沒找你嗎？”

    我說：“還沒有?！?br/>
    讓我和少拐子合鼓兒，這能行嗎？

    少拐子打得是市井鼓兒，一直沒有打其它的鼓兒，他是聰明，經(jīng)驗比我多，但是交錯鼓兒可不是好打的。

    半夜我才睡。

    早晨起來，上局里，進辦公室，泡上茶，拿起文件剛看上，秘書解濤就進來了，小聲說：“局長在罵曾一，一會兒您也小心點兒?！?br/>
    我點頭，看來曾一是失敗了，必然的，這是一個坑兒。

    果然，沒過十分鐘，劉山打電話讓我過去，我進去，看到曾一的臉色鐵青，劉山說：“你說說，這個廢物，讓人家給打死了三個人，跑了，居然跑了?！?br/>
    我說：“怎么可能呢？”

    曾一說：“不知道兩個院子里相連的，所以……”

    劉山說：“閉上你的臭嘴，什么沒有料到？還行動處的處長，我看你就是廢物處的處長，滾，滾……”

    劉山瘋了，曾一出去后，我說：“局長，您別生氣，共黨跑了一時，跑不了一世，那計劃一實施，恐怕沒有一個能跑的?！?br/>
    劉山看了我半天說：“嗯，也對，讓他們再多吃幾天飯，這個廢物，我都擔心，他會壞了我的計劃?！?br/>
    我說：“計劃中有某一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都沒關(guān)系的，八組是分開的，本身前期是沒有聯(lián)系的，只有在最后，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計劃?！?br/>
    劉山說：“嗯，是這樣，有一些事情，你就多操心?！?br/>
    我回辦公室，曾一就進來了，問：“我感覺這事不對？”

    我說：“什么不對？”

    他說：“這次抓捕?！?br/>
    我說：“你想砸我頭上吧？”

    曾一坐下，瞪了我半天說：“也沒問題，你說現(xiàn)在的共黨怎么這么聰明？原來我在其它的地方，也是一抓一個準兒的?！?br/>
    他所說的其它地方，我知道是什么地方，這個貨直是沒少抓我們的人。

    我說：“哪兒和這兒不一樣，小心點，別把命丟了。”

    曾一說：“你最喜歡我把命丟了，是吧？因為我的能力會威脅到你?！?br/>
    我說：“得了吧，曾大處長，滾蛋。”

    曾一得瑟著走了。

    這小子到是有點感覺，但是你找不出來毛病來，這件事是坑，但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問題出現(xiàn)在哪兒，怎么分析都沒毛病。

    但是，我清楚，這小子絕對的是狼，叫上一口，也許會要命的，我不得不防著。

    每一時，每一刻，我身邊都有狼，會給我一口的。

    劉山在我快要下班的時候，突然叫我到辦公室。

    他說：“你帶著五個人，跟我走。”

    我?guī)е鍌€人上車，劉山上他的車，在前面走。

    我想，這是去打架？找錢成？

    我覺得不會，劉山精明著呢，不會明目張膽的干這樣的事情。

    一棟宅子前，停下，劉山說：“見到人，反抗，就干掉?！?br/>
    我說：“帶人的少了吧？”

    我知道，抓的是我們的人。

    劉山說：“你要不要把全局的叫來？”

    我揮手，把門撞開，沖進去，院子里沒有人，兩間房子。

    這劉山從什么地方得來的消息呢？

    電訊科有消息是匯報給我的，怎么就直接匯報給劉山了呢？

    我琢磨著，里面槍響了。

    我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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