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們倆分了,劉萱跟了我,經(jīng)常問我拿錢,介于我對希賢的愧疚,時不時也會給她。時間久了,也就習(xí)慣了。只是沒想到那個劉萱竟然拿著錢去養(yǎng)小白臉,東窗事發(fā),劉萱將所有的圈套告訴了我。
原來這一切都是希賢安排設(shè)計的,為的就是報復(fù)我,原來他早就知道他的父母的死是我制造的,他這些年一直在忍耐,至今只怕也還在對我懷恨在心”
我跟月灝對視一眼,活該?!澳沁@又跟現(xiàn)在那個女僵尸有什么關(guān)系?”
安大富瞥眼窗外面,嘆了口氣“當時我也沒多想,畢竟我年紀也大了,膝下又無子女,身體也不如從前了,或許那都是我該有的報應(yīng)吧!公司給希賢接手也不是壞事。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劉萱竟然拿著她跟希賢先前簽訂的策劃合同、以及先前誘惑那兩個投資商的錄音來找我,揚言要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然就將先前設(shè)計我圈套,以及多年前我害死我大哥的事情曝光,讓我跟希賢身敗名裂。
那日,我調(diào)查得知劉萱是多年前我所投標的一個拆遷戶的女兒,由于他們一家不愿搬遷,她的父母在自家門口**,而她被別人收養(yǎng)了?!?br/>
“這么說來她也是來報復(fù)你的咯!看來你做了不少缺德的事啊”我輕蔑的瞪了他一眼。
安大富羞愧的低著頭“好不容易公司有了現(xiàn)在的成就,我豈會讓她得到,那晚我約她出來說是要商討有關(guān)公司股份的事,她喝了不少,趁她酒醉我拿走了她包里的證據(jù)、合同,再怎么著我也不能讓她毀了公司,毀了希賢,當我快速駕車回去時,她追了出來,由于車速太快,她攔在路中央就被當場撞死了。當時地面一灘血,她那慘死的模樣我歷歷在目,我不知該怎么辦,回了家將事情告訴了希賢,懇求他的原諒,原本打算第二天去自首的我,打開門的瞬間,我被死而復(fù)生的劉萱嚇壞了。她而是回來找我報仇,要殺了我,當時我慶幸自己身上帶有靈符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第二天請來了道士作法,誰知,那道士竟然被她殺了,在那以后,她隔三差五的出現(xiàn)想要殺了我,萬幸的是我有靈符護體,只是我身體不適,住院了,而她竟然也跟到醫(yī)院里來了。
那晚,我看見她又來了???????”
“什么靈符這么厲害!竟然可以讓她不敢靠近你?”我?guī)е苫蟮目粗泊蟾?,只見他緩緩的將胸前的那塊玉取下,遞給月灝。
“開過光,看來是個法力高強的道士,那個劉萱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僵尸,雖然現(xiàn)在受傷了,估計很快又會出現(xiàn)了,你自己小心為上”
安大富茫然的看著他“連你們也沒辦法收了她?”
“辦法有是有,不過不是現(xiàn)在”說著,月灝拉起我的手,轉(zhuǎn)身離開了,在踏出病房門前沒幾步,提著一袋水果回來的安希賢淡然著神色“安亦,你們回去了!我叔叔那事處理得怎樣了?”
“這???目前我們沒有辦法,現(xiàn)在回去找其他方法”
“好的,麻煩你們了”
安希賢轉(zhuǎn)身返回病房的剎那,月灝頗有深意的看了眼他的背影,連眉頭都皺的緊緊的。
“月瘋子,怎么了?”
“沒”
就在我們剛踏出住院部的大門,便聽見一個慘叫聲,緊接著一個血淋淋的人從天而降掉在我們的跟前!劉萱的身影出現(xiàn)了,她手上抱著已經(jīng)昏迷的安希賢,囂張的沖著我們一笑“你們不是要幫他們嗎?那我就殺了他們,哈哈哈”
果不其然,剛才那慘叫聲就是安大富的,那從樓上掉下來之前就是一身血淋淋的,很明顯那是被劉萱撕咬過的,這一幕把所有人都嚇呆了。
頓時醫(yī)院內(nèi)驚慌四起,膽小的人早已尖叫了。而月灝上前,蹲下蹙著劍眉好一會,拉著我的手上車了。
“怎么會這樣!她不是被你打傷了嗎?怎么會那么快康復(fù)了!才幾分鐘?。《野泊蟾徊皇怯心菈K玉嗎!怎么就會被殺了?”帶著無盡疑惑的我瞥眼月灝的背影問道。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那塊靈符玉并不在安大富的身上”
“難不成安大富等著被殺而沒將靈符玉戴上?”
“說你是個蠢女人還不承認,以安大富那怕死的性子可能不會戴上那保命的靈符玉?”
我當時大膽的揣測著“你是說,安希賢?”
月灝回頭看了眼我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可剛才你也看到了,安大富他把靈符玉拿下來了,并沒有戴上,就在我們離開這短短的兩分鐘內(nèi)被殺了,而安希賢只是被抓走了,如果換成你是劉萱難道不覺得連他也該殺嗎!而他由始至終的表現(xiàn)也太過平淡了,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能表現(xiàn)出來的!”
“你???你是說,安希賢一直不知道靈符玉?又或者說他根本沒機會拿掉靈符玉,難道他要借劉萱的手殺掉安大富?那他自己就不怕被她殺了嗎?”
“回去,把羅盤拿來”
“安希賢真的有問題?”
“不管有沒有,他們一開始就在耍我們???”
車子飛速一般的開回了家,將羅盤取來,啟動追查著劉萱的尸氣,根據(jù)羅盤上的顯示,她竟然就在a市的外邊的某個小村莊上。
一個多小時后,車子停在村子前,越是往村子里走去,越覺得這里很是熟悉“月瘋子,這里我好像來過,好像是???對了,上次我進入了鬼王的幻陣,難道這次我們又是???”
月灝的視線在村子四周掃視著,凝重著神情“你確定?”
“嗯!快看那棵大樹,上次我來到過這里”我眺望著遠處那顆幾乎將村子籠罩著的大榕樹,心里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根據(jù)羅盤的指示,應(yīng)該就在這里了,蠢女人有可能我們真的進入了幻陣”一陣清風(fēng)吹來,月灝用力的嗅了嗅“尸氣”
當我們快要走近千年榕樹前!
“快看那邊”
劉萱的身影竟然就在千年榕樹下的那座房子頂樓之上,長長的指甲抵在安希賢的脖子上“真是沒想到你們竟然找到這來了,不過,你們今天同樣都得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