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頭
有種自家豬終于找到屬于他的白菜的感覺。
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定義為豬的江浩進(jìn)了房間后,坐到椅子上對譚相思比了個請的姿勢。
譚相思從容不迫的坐在椅子上。
等雙方坐好,譚相思才道:“江浩,張大他們都是的人?”
江浩早就收到消息,因此這回聽到譚相思的話他便不驚愕,反倒大大方方的點頭。
他這態(tài)度讓譚相思困惑:“為什么?”
江浩一臉認(rèn)真:“是我的合作者,如果出事了,那我的生意肯定會一落千丈,我有權(quán)利保護(hù)不讓受到傷害。張大他們的能力出眾,有他們跟在的身邊我才能放心。”
這番話說的譚相思啼笑皆非,“是保護(hù)我還是監(jiān)視我?”
江浩的臉色未變,“我不會這么大咧咧的監(jiān)視?!?br/>
譚相思沒有回答。
江浩知道她明顯不會相信,身體往前傾,“有他們保護(hù)我也能放心,至于監(jiān)視,他們的賣身契都在的身上,隨時都能發(fā)賣他們,他們又怎么還會聽信于我?”
譚相思被他的話給逗樂了,“賣身契能夠困住他們?江浩是把我當(dāng)傻子吧?”
江浩薄唇抿緊,想了想道:“要怎么樣才相信他們已經(jīng)屬于?”
譚相思想了想道:“我相信是正人君子,這樣吧,張大他們多少銀子可以賣給我?”
“他們不是已經(jīng)賣給了嗎?”
“那幾十兩的銀子根本不可能買到他們這樣的人?!弊T相思的臉拉了下來。
江浩知道她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卻沒想到她的態(tài)度這么強(qiáng)橫,這世上居然有人白送東西都不要,一定要還錢?江浩想不通:“愿意開多少的價格?”
譚相思臉色緊繃:“一人一千兩?!?br/>
“一人一千兩?”江浩驚訝不已,這一千兩可不少,普通人一個才幾十兩,按照譚相思的意思,一個張大敵得過好幾十個普通人?
譚相思一臉認(rèn)真,“他們值得?!逼鋵嵥胍鰞r一萬兩的,但是這二十個人可就要二十萬兩了,這會的她還真拿不出這么多銀子。
不要說二十萬兩了,就是二萬兩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都有一些難度呢。
江浩眼底閃過幽光。
譚相思又問了一句,“覺得如何?”
江浩點頭,“就按照說的來。”
譚相思點頭,伸手欲要去懷里掏銀子。
江浩忙攔住她,“不用了?!?br/>
譚相思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難道他要反悔?
江浩明白她的意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我不是要反悔,我知道現(xiàn)在需要用錢,這二萬兩掏出來,對也是不小的打擊吧?這樣,這二萬兩就在我們合伙的銀錢里扣就成,等年尾少給二萬兩,可成?”
這也算是給她方便???
譚相思看著江浩小心翼翼的表情,想了想倒是沒有拒絕:“好。”她還是信任江浩的,所以連帶著對張大他們的戒心不重。
這其中也是因為江浩和張大給她的感覺太可信了。
江浩的心里卻是有些歡喜,譚相思這樣的態(tài)度證明她心里對他還是信任的,其實一開始他還是挺擔(dān)心的,擔(dān)心譚相思知道他安插人在她身邊會生氣會發(fā)怒,甚至因此把張大他們趕走,卻不想譚相思會那么平靜,而且用這樣的辦法解決。
這讓他覺得,自個對譚相思還是有些不了解,她身上有很多謎團(tuán),她的性格更是讓人琢磨不透,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東西,才深深的吸引住他不是嗎?伸手端起桌邊的茶水,“我就以茶代酒,敬譚姑娘一杯?!?br/>
譚相思也端起茶杯來。
這一端起來,手上纏著的紗布頓時引入演練,江浩的動作僵住,“的手怎么了?”
譚相思不在意,“小傷而已?!?br/>
江浩:“讓我看看?!闭f完想要去拉譚相思的手。
譚相思的手側(cè)開,“我的手已經(jīng)上藥,如今可不能拆開?!闭f著頓了下,“男女授受不親,還請江公子自重?!?br/>
自重?
江浩的眼眸微散,伸出去的手最后還是收了回來。
譚相思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了視線,想到了另一件事,譚相思慢悠悠的道:“我在京城看到了一家店,店名叫‘紅豆’,這是開的嗎?”
江浩沒想到譚相思會看到開在京城的店,驚訝了半響后才點了點頭:“是。不僅京城,整個大興朝的店鋪都改名為‘紅豆’,只除了這個明珠園?!泵髦閳@是譚相思給取的,他舍不得改。
譚相思聽到江浩的話卻是一臉黑線,“為什么要叫‘紅豆’?這名字聽著都不知道是做啥生意的?!?br/>
江浩臉上帶笑沒有回答。
譚相思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轉(zhuǎn)念一想,這店主要還是江浩經(jīng)營,分店也是江浩一手開的,她又不怎么插手,既然江浩愿意,那就隨他吧,“算了,喜歡就好,我今日過來就是為了這兩件事的。不知道有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沒有的話我就告辭了?!?br/>
江浩看了眼她的手,搖頭,“沒事,回去吧。”
譚相思起身離開。
等譚相思走后,江浩站了起身,拍了拍手掌。
不多時,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落到江浩的面前。
江浩面色冷硬,“她為什么會受傷?”
黑衣人低垂著腦袋,把在怡庭湖發(fā)生的一切和江浩說了一遍。
江浩聽完嗤笑一聲,“桃兒?就是那個花魁嗎?”
黑衣人:“是!”
“一個小小的花魁也敢動我的人?還有怡香園的東家?”江浩眼底的涼意越發(fā)的濃烈,“怡香園想要培養(yǎng)一批妓女出來是為了送到京城吧?”
黑衣人:“是!”
江浩:“既如此,只要是怡香園送往京城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給我攔截下來,無論是人還是貨物,我都要!”他的女人可不是隨都能碰的,既然敢傷她,他就要怡香園千倍萬倍的討回來,“至于京城那家怡香園,也是時候毀了。”
他倒要看看,這怡香園還能翻出什么花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