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龍真是沒想到以前那個嬌蠻任『性』的千金小姐馬小玥,短短上了幾天學就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來學校不僅僅能傳授人文化知識和一技之長,更能讓人學會獨立和怎樣做人!
兩個人坐在手術(shù)室外面的排椅上等了大約四十分鐘,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開了,馬小玥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問那個正在摘口罩的主刀醫(yī)生,“叔叔,佳惠怎么樣了?”
主刀醫(yī)生說:“還好你們送來的及時,孩子成功流掉了,她的命也算是保住了,不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還是來醫(yī)院處理,剛才哪怕你們晚來一秒,她就沒那么容易活下來!”
馬小玥心有余悸的回頭了李金龍一眼,然后又問:“那么她什么時候會醒來?”
“今天下午就差不多了,你們住院手續(xù)辦了嗎?她至少兩天之內(nèi)都需要住院,流了那么多的血,對身體的損傷不是一點半點,能不能完全養(yǎng)好還是個問題,而且……”主刀醫(yī)生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問道:“你們是學生嗎?” 美女車模的貼身高手389
馬小玥如實的點點頭道:“嗯!我們是!”
“那這事兒暫時先瞞著她吧,她這次私自服用劣質(zhì)墮胎『藥』,對子宮和卵巢都有很嚴重的損傷,今后可能不會再有懷孕的機會了。”主刀醫(yī)生語氣平淡,卻也有些惋惜的說道。
此話一出,無異于一個晴天霹靂把馬小玥震在當場!李金龍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小小的一次墮胎,竟會產(chǎn)生那么嚴重的后果!
馬小玥的眼睛又紅了,淚水忍不住的打轉(zhuǎn),她顫抖著聲音問:“叔叔,您是什么意思?您是說……佳惠,以后再也不能當媽媽了?”
主刀醫(yī)生點點頭道:“根據(jù)她目前的情況,可以這么說,當然也不排除奇跡發(fā)生的可能。所以我才告訴你們再有類似情況一定要來醫(yī)院,如果你們自己能夠解決,還要我們醫(yī)生做什么?”
主刀醫(yī)生淡漠的說完,就帶著助手和護士們離開了,留下馬小玥只覺得雙耳嗡嗡作響,腦海里全是空白,她始終不敢相信這樣一個殘酷的現(xiàn)實,一個二十歲芳齡的漂亮女孩兒,不久前還在學校里飛揚跋扈眾星捧月的姑娘,居然一下子遭受這樣的命運?!
身為一個女人不能懷孕,那跟廢人有什么兩樣?。?!
馬小玥是親眼目睹這場不幸的人,一時間她顯得有些搖搖欲墜,李金龍趕緊從后面抱住了她,將她重新?lián)г趹牙?,這次的馬小玥什么話都再沒說,只是縮在李金龍懷抱里嚶嚶嗚嗚的痛哭起來。
不多時,兩名男護士就把頭戴消毒頭罩、身穿白綠相間手術(shù)服的沈佳惠從手術(shù)室里推了出來,轉(zhuǎn)移到普通病房,推床上的沈佳惠臉『色』蒼白,雙目微閉,沉浸在疲憊的昏睡中,此刻的她還沒意識到,她已經(jīng)永遠與“母親”兩個字絕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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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玥強打精神,和李金龍一起陪著沈佳惠來到了普通病房。李金龍今天原本是來幫馬小玥解決問題的,哪曾想事情會變成這樣,可這事兒自己既然已經(jīng)管了一半,哪有中途走人的道理,只能陪著白飛飛一起留在這里照顧沈佳惠。
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病房里的其他陪床家屬都下去打飯了,沈佳惠還沒醒來,李金龍總不能讓馬小玥也餓著肚子,想去給她買點東西,馬小玥卻說沒有食欲,只憂心忡忡的著病床上的沈佳惠發(fā)呆。
沈佳惠這女孩兒已經(jīng)夠不幸了,李金龍可不舍得讓自家媳『婦』也陪著她一起憔悴,還是下樓去買了一些吃的回來,給馬小玥買了蛋撻和烤雞翅,又給沈佳惠買來了一些『奶』粉、鮮『奶』、紅棗糕之類的滋補品,他剛把把蛋撻強行塞進馬小玥的手中,就接到白飛飛打來的電話,丫頭也沒別的事兒,就是詢問李金龍現(xiàn)在在哪,有沒有吃中飯之類的,其實就是關(guān)心一下。
李金龍只好再一次昧著良心編謊話騙了白飛飛,還說晚上不一定能趕回去,讓她不必等著。在李金龍柔聲哄騙白飛飛的時候,馬小玥默不作聲的來到了他的身后,雙手摟住了他的腰,整個人也貼附在他的身上,無聲的表達著自己對他的依戀。
后面摟著一個,電話里騙著一個,這其中五味雜陳的滋味兒,估計也就李金龍一個人才能體會!有時候想想自己的這幾個女人太依賴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萬一哪天穿幫了,吃不了兜著走的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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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那主刀醫(yī)生所言,沈佳惠一直到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才醒過來,這期間李金龍和馬小玥從沒離開過半步,沈佳惠睜開眼睛的時候,到自己身邊只有這兩個人,心里滿滿全是感激,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她比誰都清楚這次如果沒有李金龍和馬小玥,自己早就去鬼門關(guān)報道了!
馬小玥到沈佳惠醒過來,自然也是高興萬分,主動倒了杯熱水給她喝,還詢問她餓不餓,想不想吃點東西之類的,沈佳惠紅著眼睛微笑著搖了搖頭,握住馬小玥的手就再也沒有松開。
“小玥,不用忙活了,我想跟你說幾句話?!鄙蚣鸦莺芷届o的說道。 美女車模的貼身高手389
“嗯!你說!”馬小玥坐到了她的身邊。
“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心胸狹窄,嫉妒你比我漂亮、嫉妒你各方面都比我優(yōu)秀,還拉幫結(jié)派孤立你,害你在學校連個朋友都沒有!可是沒想到你能如此的不計前嫌,這次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真的就要死在宿舍里了,所以我欠你太多,這輩子都不知道還不還的完……”說著說著,沈佳惠雖然還是極力想表現(xiàn)的平靜,但眼睛還是被淚水染紅,聲音也顫抖起來。
“哎呀,佳惠你又說這些了,不是說過了嘛?以前我也有錯,咱們是一個宿舍的,難道還能真記仇嗎?從今往后咱們好好相處,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了不就行了?”馬小玥也紅著眼睛說道。
沈佳惠點了點頭,又問:“小玥,認識你那么久了,我都沒問過你,你到底多大?”
“我92年十月十九日出生的,二十一歲了,你呢?”
“哦,我也是92年的,但是我生日比你小,從今往后,我就叫你個姐,你愿意嗎?”
這句話從沈佳惠口中說出來,馬小玥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頓時顯得又激動又寬慰:“嗯!!那你以后就是我妹妹,好妹妹,你好好養(yǎng)好身子,咱們一起回學校,我以后在學校里終于有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