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兒,你有沒有想要去買的東西?!?br/>
“有,我們一起去吧?!绷只赐砜闯鰜眢枇胍ベI東西,便應(yīng)了一句。
有林淮晚在,陳家娘子也安心了些。
和陸風(fēng)說過后,三人結(jié)伴往城中走。
按理來說每到一個城鎮(zhèn)衙役每家都會放出兩三個,按照他們買的東西的價值收取錢財,但是這次有些不同,經(jīng)歷過上個驛站的事情,每家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尤其是有女兒的人家,更是不準(zhǔn)出驛站。
林淮晚三人明顯是異類。
“你們想去買些什么?!绷只赐韱?。
“我想去買些針線。”陳家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箬柳的身后,對于皇室的人,她還是有些局促,尤其是陳尋不在的時候。
“好,那我們先去買些針線?!?br/>
林淮晚淺笑,和路人打聽過針線鋪子在哪里后就帶著兩人過去了。
說實話,林淮晚不太理解這些人對于女紅的喜愛,要她來說,她更喜歡藥草。
等一會兒可以去醫(yī)館看看,她還沒去過這個時代的醫(yī)館。
一會兒的功夫,林淮晚就看見兩人抱著兩大包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
林淮晚很難相像昂,到底要多少針線才能裝這么大的兩大包。
“我和靈娘買了些扇面,和絹布,想著路上沒事的時候還能繡些扇面和手帕,路上還能換錢?!斌枇f。
“好。”
林淮晚沒有多說什么,雖然她有能力養(yǎng)這一群人,但是在亂世,若是只能做菟絲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能力差不要緊,重要的是要有一顆上進(jìn)的心。
“晚兒,你還有想去的地方嗎?”箬柳買到了想要買的東西,十分開心。
“去藥鋪?!?br/>
林淮晚剛才已經(jīng)打聽過了,藥鋪距離針線鋪子不遠(yuǎn),只是要拐過一條長街。
三人走到拐角處時,林淮晚伸手抓住了要往前走的兩人。
“怎么了?”
“噓。”林淮晚將手放在唇上示意她們不要出聲,“你們在這里等著我?!?br/>
說完,林淮晚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剛剛,林淮晚看見了一個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她跟著就是想去證實自己的猜想。
不遠(yuǎn)處的女人擋著臉,小心翼翼的進(jìn)了一家店。
林淮晚抬頭一看。
“回春堂?!?br/>
這不就是她要來的醫(yī)館嗎?
女人小心翼翼的將懷里的紙放到柜上,抓藥的藥童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藥房,嘿嘿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女人抓了藥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跑,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yuǎn)處的林淮晚。
等到女人的身影消失,林淮晚走進(jìn)了回春堂。
“小哥,剛才那個女人買了什么?!绷只赐碜叩絼偛拍俏凰幫媲皢?。
藥童懶洋洋的抬眼,“無可奉告?!?br/>
林淮晚冷笑一聲,“丑話說在前面,剛才那女人是我們少爺?shù)耐馐?,死乞白賴的非要進(jìn)入我家,我家老太君不樂意,這才讓我跟著她?!?br/>
林淮晚盯著小藥童的眼睛,威脅說:“我可告訴你,我們家少爺身體虛弱,要是吃了那女人的藥有個好歹,你們就是殺人兇手,等著上衙門吧!”
上衙門!
小藥童看著林淮晚,雖然他不認(rèn)識這位是哪個老爺家的小丫鬟,但是能用的上這種艷麗的丫鬟,家里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那種藥?!毙∷幫€是個童子雞,說出來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種藥??!”林淮晚慢悠悠的笑了一聲,“我也抓藥!”
等到林淮晚走到箬柳和陳靈娘面前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空空的了,藥材這種東西太敏感,而且拿著藥回去還要給衙役交保護(hù)費,還是放在研究所里比較劃算。
出去的人按照要求交了保護(hù)費后進(jìn)入驛站,輪到太子府這邊,陸風(fēng)看著兩人的包袱,什么都沒說,直接讓人進(jìn)去了。
回到驛站,太子府留守人員已經(jīng)自覺地做好了飯。
吃過飯,箬柳和靈娘兩個小姐妹開開心心的去討論繡的花樣子,林淮晚帶著陳尋和封墨宸去了驛站的后面。
“你去打拳。”林淮晚確定沒有人注意他們后,讓封墨宸去角落里打拳,剩下的陳尋,林淮晚決定教他點別的東西。
“我教你一套戰(zhàn)斗力比較強的拳法吧。”林淮晚想了想,決定教他軍體拳。
“好?!?br/>
要說天賦,陳尋肯定是有天賦的,只是這天賦點完全是點在了學(xué)習(xí)上,對于練武這件事,簡直是……一言難盡。
林淮晚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老師喜歡她,因為她真的是聰明學(xué)生。
“胳膊胳膊!”耐心告罄,林淮晚已經(jīng)舉起了手中的竹竿。
“我來教他吧?!狈饽房粗婺恐饾u猙獰的林淮晚,嘆氣一聲,走到兩人之間,既解救了林淮晚,也救了陳尋。
“你會?”林淮晚可從來沒有教過他軍體拳。
“嗯。剛才你教他的時候我看會了。”封墨宸說的十分淡定。
林淮晚讓他打一套,沒想到真的不差。
“那他就交給你了?!绷只赐斫K于松了一口氣。
封墨宸看著垂頭喪氣的陳尋,聲音難得的不那么警惕了,“放心,我教你。”
對于將這個學(xué)生從林淮晚手中搶過,封墨宸的心情格外的好。
他就是不喜歡別人粘著林淮晚。
對著封墨宸和善的微笑,陳尋也松了一口氣。
還是小郡王好相處。
這邊兩人的心理活動林淮晚不清楚,她走到衙役們放雜物的馬車上,趁著葉茹不在,在她的藥中多加了一味藥。
原本林淮晚只是想利用何慧娘讓侯鹽終生不舉,沒想到葉茹送上門來,這就不怪她了。
“娘,還要去找封墨玄嗎?”
林淮晚剛準(zhǔn)備離開,馬車外響起了封墨淑的聲音。
她的手一頓。
墨玄?
這兩人找墨玄干什么。
“先等等,等娘將侯鹽拿到手里?!比~茹志在必得的說,“到時候,你將林淮晚引到林子里,等侯鹽糟蹋了她,我倒要看看她還怎么得意?!?br/>
林淮晚:……
她本來就是想吃個瓜,沒想到這瓜還能吃到自己身上。
“娘,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要是哥哥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狈饽鐠暝撕芫茫€是將話說了出來。
她是討厭林淮晚,也怨恨為什么封墨宸不站在她和娘這邊。
但郡王妃就是郡王妃,要是她們真的設(shè)計讓林淮晚失身于侯鹽,封墨宸是肯定不會放過她們的。
那到了嶺州……
“這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你看封墨宸那副病怏怏的樣子,還指不定誰先死呢?!比~茹的聲音惡毒,即便隔著馬車門,林淮晚都能猜出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猙獰。
“那我們到了嶺州怎么辦?!?br/>
“放心,侯鹽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到時候帶我們離開。只要人數(shù)夠了,少兩個人又能怎么樣呢?!比~茹笑的開懷,“到時候,我們娘倆回京城,就讓太子府和葉家的人爛在嶺州吧!”
馬車外,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林淮晚推開門從馬車上下來。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冷笑一聲,“世界上最大的謊言就是男人床上說的話,而最大的傻子就是信了這話的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