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同高月等人分別之后,撐著船朝著渡口方向而去,云澤水軍在那邊會有兩隊的巡邏兵駐扎,保證渡頭的有序運行,畢竟有人的地方難免會有沖突。
不得不說高月等人還是蠻幸運的,老丈還沒有到渡頭,就在半路上遇到了一艘從建鄴方向前往云澤湖的水軍戰(zhàn)船,老丈立刻就大聲呼救了起來。戰(zhàn)船上的士兵聽說有水寇出沒,立刻就改變了航行方向,隨同老丈朝著剛才水寇出沒的方向而去,高月等人的船徑直撞擊在小島的巖石上,船只被卡在那邊目標(biāo)十分的明顯,很快就尋找到了他們。
剛開始的時候,這些士兵對于老丈的話多少還是抱有一定的懷疑的,畢竟水寇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來活動了。不過當(dāng)他們趕到小島,看到**裸被折騰至死的張舒婷,立刻就相信了老丈的話,他們殺氣騰騰的沿著高月等人留下的痕跡追殺而去,也就出現(xiàn)了前的場景。
老丈沒有隨同進去,老丈回到了游船之,從游船之取了一些裝飾的簾布等,用這些簾布將張舒婷包裹了起來,望著被折騰的血肉模糊的張舒婷,他老淚橫流,這樣的場景讓他回想起了昔日自己堂姐的悲慘遭遇。
宋友章以及另外五名水寇被活捉了,雖然眾人都恨不得將他們活剝了。曹詩珊胸口的傷有些重,還好這些士兵的身上都帶有金瘡藥,在幾個女子手忙腳亂之下勉強將她胸口傷口的血止住了,高月等人自然自覺的離開了山谷。
高月靜靜的站在老丈的旁邊,他的目光落到身體已經(jīng)被掩蓋起來的張舒婷身上,他的胸腔之有無盡的殺意在蔓延,他的目光朝著云澤湖的深處望去。
在場眾人的目光之都有著悲哀,但是更多的是冰冷的殺意,宋友章六人已經(jīng)用繩索捆綁了起來,身上免不了會有一些傷痕。
等到曹詩珊的傷口處理好之后,眾人隨同從建鄴而來的戰(zhàn)船離開。高月等人剛才逃生用的游船,徑直撞在小島的巖石上,船頭已經(jīng)毀壞了。
路上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曹詩珊的眼滿是愧疚之色,捂著胸口的傷口,失神的坐在張舒婷的尸體旁邊,其他幾名少女也被嚇得不輕,面色都蒼白無比,見到張舒婷的慘狀,更是有兔死狐悲之感,若非高月三人援手,恐怕她們每一個人都會是這樣的命運。
高兄弟,我觀你三人身手不凡,不知道有沒有加入軍伍的打算?
說話的是這只戰(zhàn)船的校尉羅志才,這艘戰(zhàn)船隸屬于云澤水軍,上邊的士兵卻是南商陸戰(zhàn)實力最為強大的龍驤軍,龍驤軍、虎賁軍是南商最為強大的兩只陸戰(zhàn)軍團。此次他們是借用云澤水軍的戰(zhàn)船調(diào)運新兵,船除了十余名老兵之外,其余眾人皆是新兵。
虎賁軍常年駐扎在南商西部,他最重要的職責(zé)就是抵御西蜀的進攻,同時也是進攻西蜀的尖刀。龍驤軍則是抵御北齊,同時也是進攻北齊的尖刀。云澤城作為南商第二大城,除了云澤水軍之外,龍驤軍的大營也駐扎在這里。龍驤軍主將李維正同云澤刺史李維洪乃族兄弟,這也是云澤刺史李維洪敢于強勢打壓當(dāng)?shù)睾雷宓脑蛑弧?br/>
李維洪兄弟二人出生于越州李氏,越州李氏在湯氏未曾發(fā)跡之前就同其較好,兩族的關(guān)系十分的密切,兩族之間的聯(lián)姻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隨著大宋帝國的崩潰瓦解,湯氏的逐步鼎盛,原本小小的越州也逐漸的進入了天下人的視線,李氏更是借助湯氏的東風(fēng),扶搖直上。這也是為何李維正、李維洪兄弟二人關(guān)系親密而同處一地,卻不怕遭到朝廷猜忌的緣故。
我們確實有加入軍伍的打算。
龍驤軍的大名,就算是高月這個西貝貨都聽說過,更別說王少陵等人,羅志才遞出的橄欖枝,讓三人都有些心動。
以三位的身手,日后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到時候可要多多幫襯兄弟一把!
羅志才繼續(xù)開口說道,他的橄欖枝已經(jīng)遞出去了,若是高月三人有意從軍并且入他帳下,自然會去龍驤軍尋他。若是兩人不愿意,繼續(xù)問下去只會徒增尷尬。他此刻要做的是,拉近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
日后若是從軍,還望羅兄弟多多幫扶才是。
花花轎子眾人抬,多認識一個朋友,日后也多條路。日后若是相處不來,少來往就是。
因為張舒婷的事,船的氣氛比較壓抑,雙方也是隨意交談了幾句,然后就各自靜靜的等待時間的過去。
戰(zhàn)船直接開到了云澤城城北的渡頭,然后重新由陸路折回云澤城,這樣走會更近一些。戰(zhàn)船到渡頭??恐?,羅志才立刻就命令一名士兵朝云澤城趕去報信。
高月等人帶著張舒婷的尸體,朝著云澤城方向而去,一路上引起了大量路人的圍觀,圍觀者議論紛紛胡猜亂測。
等到高月等人回到云澤城之時,包括云澤城太守在內(nèi)城官員全部已經(jīng)到了北門之外,顯然李維洪對水寇之事十分的上心,其被水寇糟蹋至死的張舒婷,更是張司馬的掌上明珠。
在見到張舒婷的尸體之后,早已經(jīng)聞訊而來的張家眾人,紛紛放聲嚎哭起來,就連張司馬的眼角都有淚水。李維洪的面色冰冷,難以猜測此時他的心所想,想來并不會是好心情,在安撫過張司空之后,帶領(lǐng)眾人朝刺史府而回。
毫無疑問高月等人全部也被帶往刺史府,畢竟此事關(guān)系重大,李維洪必須此事的前因后果全部查清。
等到李維洪帶領(lǐng)眾人回到刺史府,云澤水軍主將曹柏巖也匆匆趕來,他的長女也在水寇襲擊事件之受了傷,他如何能不來。
李維洪同曹柏巖免不了寒暄一番,然后一同進入了刺史府,從城北張舒婷的尸體出現(xiàn),到對高月等人的盤查詢問結(jié)束,場面的氛圍一直是壓抑的。在詳細了解整件事情之后,對于高月三人的義舉,李維洪場面性的表彰了兩句,其余沒有太多的表示。反倒是曹柏巖一臉真誠,對著高月三人點了點頭,表示對三人的謝意。
在問完話之后,高月等人就恢復(fù)了自由,他們識趣的離開了刺史府。羅志才屬于半途離開,他需要立刻回軍解釋,同高月三人禮貌性的道別,然后就匆匆忙忙離開。
高月三人原本的好性質(zhì),也被水寇事件所破壞,一路不語的回到了客棧。老丈自然要回到渡頭,繼續(xù)他的營生。
水寇襲擊事件,在當(dāng)日發(fā)生了近十起,其高月等人碰到的這一起是流傳最廣,但卻不是最惡劣的。流傳廣是因為受害者是張司空的掌上明珠,其余數(shù)起水寇襲擊事件,男的全部被斬首,女的全部被侮辱致死,場面一片狼藉不堪。這讓云澤湖附近的居民,回想起了昔日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水寇襲擊事件的影響十分的惡劣,給云澤湖過往游客、商人帶來了巨大的恐慌,周圍土生土長的居民更不用說,恐慌仿佛瘟疫一般蔓延開來。
(從十二點多開始到現(xiàn)在,寫寫停停,勉強寫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