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闊無際的大宇宙中,一顆恒星正散發(fā)著光芒,距離這顆恒星不知多遠的地方,有一顆赤紅色的星球,星球的外太空中,一座龐大的太空港,不斷地有飛船進來停靠。
“嗞!”
隨著一聲輕響,一艘行星級飛船,在??吭诟劭谥?,打開了艙門。
跟隨著加里走出了飛船,進入了太空港中,伊凡只感覺在進入了太空港的一瞬間,身體變得沉重了一些,似乎像是有負重般。
“看來這烈焰星太空港,并不是標(biāo)準(zhǔn)重力。”感受到這種變化后,伊凡心中暗道。
剛剛他所乘坐的飛船內(nèi)部的重力,正是標(biāo)準(zhǔn)重力,而他離開飛船之后,瞬間感覺身體變得沉重了一些,顯然是因為太空港的重力,要比飛船內(nèi)部重力高的緣故。
按照他的估計,這太空港的重力,估計得有兩倍標(biāo)準(zhǔn)重力,若是生活在標(biāo)準(zhǔn)重力的人,在這個太空港中,肯定會被壓迫地很慘吧。
在加里的帶領(lǐng)下,眾人就在飛船的艙門外等待,看上去很有派頭,似乎在等什么大人物。
這讓一些附近通道通過的人,皆感覺很古怪的看著他們,看來有些搞不懂他們這是在干什么。
其實不止是周圍的人看不懂,就算是在場的伊凡三人,也是有些納悶奇怪,不知這是在等什么。
“難道是在等父親(三師伯)?”等待之中,伊凡三人不由猜測到。
雖說是這么猜測,但實際上他們都知道,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因為伊毅是一個淡然、簡單、直接的人,并不喜歡排場。
不多時,伊毅走出了飛船,同時還有一些飛船的操作人員,也跟著其走了出來,同樣是列隊等待著。
些許時間,一名看上去是臨近中年的男子,這才慢慢地走出飛船,不過這名中年男子,伊凡在飛船上這么久,卻是一直都沒有看見過。
見到中年男子出現(xiàn)后,以伊毅為首的眾人,皆是恭敬地微微低頭叫道:“師叔祖!”
“師叔祖?”聽見這個稱呼,伊凡眉頭微微一皺,他還真是沒有想到,飛船上居然還隱藏著一個boss。
古武流是五十年為一代,一代分五屆,能夠被伊毅等人稱為師叔祖,其少說也有一百五十歲了,實力自然是深不可測了。
“師祖!”伊凡三人頭微微一低,恭敬地出聲叫道。
按照古武流規(guī)定,只要遇見輩分高出三輩的長輩,都只需稱呼為師祖就行了,至于老祖宗整個稱呼,其中就很是復(fù)雜了。
目光環(huán)視四周,中年男子隨后微微一點頭,“嗯,走吧?!?br/>
說完,其就直接向著通道的盡頭走去,看似走很慢,但速度卻是很快,一步便能踏出數(shù)米,其他人緊跟其的身后。
與此同時,在太空港的內(nèi)部,此次武道大會的舉辦方,烈焰流許多的弟子,這時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快點!快點!人快要到了!”
“你!對!就是你!你去幫師叔祖請來。”
“你……”
一名青年男子,手不停得比劃著,似乎是在指揮著眾多烈焰流弟子。
一時之間,諸多身穿白色勁裝,身上有火焰繡圖的人,正不停的走來走去,看著讓人感覺頭昏眼花。
烈焰流眾人的忙碌,讓少數(shù)人有些驚訝起來,但大部分人卻還是知道,估計是哪個大勢力的代表了,否則烈焰流的人也不會是這幅模樣。
“喂,這位師兄,烈焰流的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些歡慌張張的。”終于,一個不了解其中緣由的人,拉著一名年齡和他差不多大小的人問道。
被人拉住后,這人也沒惱,反倒是好好解釋起來,“嗨!還能是怎么回事,當(dāng)然是有大勢力的代表來了,為了表示烈焰流的風(fēng)度,自然是好好的迎接了,我們這些小勢力的人,自然是沒有這種待遇了。”
聞言,先開口問話的人,這才恍然大悟起來,原來是有大勢力的代表到了,難怪烈焰流的人會這么慌張。
烈焰流的十余名弟子,此時正站成兩隊,分別立與一條通道的入口處,看來這所謂的大勢力代表,應(yīng)該就是從這里進來了。
當(dāng)這些這些弟子站好沒多久,一名同樣身著烈焰流服飾的中年男子,來到這兩列弟子的中央,正對著通道的入口。
不多時,一名身著白色古服的身影,便邁著看似慢悠悠的步伐,正不斷踏步前來。
眾人見到那標(biāo)志性的古服,不由都大致猜出了那個大勢力,畢竟那套服飾太明顯了,只要稍稍有點見識的人,都不會猜錯的。
見到那道身影邁步速度,與前進速度成反比,不少中小型勢力的成員,暗自心驚起來,同時感嘆不愧是大勢力,竟派出一名如此年輕的強者。
同樣見到那道身影的到來,那名站在通道入口中央的中年男子,不由咧嘴一笑道:“好久不見,古武流還是由你帶隊??!”
“好久不見?!眮砣说恍ΓS即辯解道:“這次可不是我?guī)ш犃?,我只是一個壓陣的人而已?!?br/>
“哦?不是你帶隊,那又是古武流那一個傳承序列呢?”中年男子笑著問道,很有打探消息的意味,但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第三傳承序列?!眮砣说f道,似乎沒有保護消息的意思,很簡單就說出口了。
“伊毅!那個小家伙!他還真的回歸了?”聽見這個消息,中年男子有些驚訝,他雖得到了一些傳聞,但其真的回歸了,還是讓他感到挺驚訝的。
正當(dāng)中年男子說完話時,其手腕上的通訊器,卻是發(fā)出了“嘀嘀”的聲響,看來是有人找他了。
“嗯?!贝蜷_通訊器上的消息,中年男子眉頭微微一皺,帶著歉意說道:“真是抱歉,看來我暫時得離開一下,寒冰流的人到了,我得去迎接一下。”
“寒冰流,那個小家伙在嗎?”聞言,來人眼睛微微一瞇,出聲問道。
猶豫了一下,中年男子對于當(dāng)年那些時間,還是了解一些,但面對老朋友的詢問,他還是說了出來,“在。”
“嗯,你去忙吧,我這里隨便安排個人就好了,大會結(jié)束了我找你喝酒?!?br/>
“好,那我就先忙了,等大會結(jié)束了一起喝酒!”聞言,中年男子樂呵呵回道,隨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寒冰流……”口中念叨著這個名字,來人向著通道的方向看去,不知是在看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