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屋子里漫延著冰冷的空氣,韓墨卿臉上蒙著面紗,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人。
她修長的手指,緩慢而有節(jié)奏的敲著桌面。
地上的男人瑟瑟發(fā)抖,一臉惶恐的看著韓墨卿,聲音顫抖:“主……主子……”
敲打著桌面的手指戛然而止,屋子里只有跪著的男人的喘息聲。
韓墨卿只是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并沒有說話。
男人被無形的氣場壓迫的喘不過氣,乞求般的開口道:“主……主子……”
韓墨卿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是你將我玉林坊的藥方賣給百年坊,害得我們這個月收益少了一成?”
跪在地上的男人聽到這個女聲,猛然一愣,原來主子竟然是個女人!
韓墨卿知道那人心中所想,眼眸深了幾分,聲音提高了些道,“你可知背叛我的后果?”
男人猛然反映過來,磕磕巴巴道:“主子,不是,不是我。我沒有做……啊……”
他話還未說完,一直站在韓墨卿身后的另一名黑衣人,已經(jīng)上前抬腳踢中他的下巴。
“在主子面前,哪有你自稱我的資格?!便逵昂嚷暤馈?br/>
男人一口鮮血噴出,連忙求饒道:“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小的對主子忠心耿耿,小的沒有做這件事?!?br/>
聞言,韓墨卿只輕輕一哼,“沒做?這么說來,是我誤解你了?我錯了?!”
男人慌忙道:“主子……主子沒錯?!?br/>
“哦?”韓墨卿輕笑,聲音里聽不出她的心思。
韓墨卿又質(zhì)問道,“那你到是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的……小的……”男人連連磕頭,“主子饒命,小的是冤枉的……??!”
他話還未說完,手上就被一只腳碾壓著,他情不自禁的大叫起來。
韓墨卿腳下踩著男人的手,慢慢的站了起來冷聲道,“我最討厭的三件事你都占了,一、質(zhì)疑,二、欺騙,三、背!叛!”
韓墨卿收回自己的腳,繼續(xù)道:“狡辯就是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如果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現(xiàn)在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說著韓墨卿又微微的彎下身子,前傾到男人的面前,直視他滿是驚恐的雙眼。
“最讓我生氣的是,你竟然將我的藥方只賣了一百兩。我玉林坊的開的藥方,可不是這么不值錢?!?br/>
男人看著眼前美麗的眸子,只感覺身處冰窖之中。
韓墨卿向沐影問道:“他簽的是死契還是活契?”
“死契?!便逵盎氐?。
韓墨卿聽后,了解的點(diǎn)點(diǎn)頭,向外面走去,“殺了?!?br/>
地上的男人嚇的連忙求饒道:“主子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主子……主……”
而他話還未說完,一柄劍已經(jīng)從后背刺入,直中心臟,而他再也發(fā)不出任何一個字。
“既然做人不能好好的效忠于我,就讓他變成鬼去效忠我吧。”
韓墨卿前行的腳步停也未停,對于她來說,背叛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