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元雨飛的話,趙紹林簡直恨不得在地上挖個地縫鉆進去了。他還以為元雨飛對他心懷不軌,想要跟他……出身趙家,見多了各個世家之間的事情,十五歲,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他對那些事情,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元雨飛是個正經人,難道自己不正經嗎?元雨飛絕對是故意讓他誤會的!真不知道她的臉皮為什么這么厚,趙紹林卻一點都討厭不起來,連他自己多恨自己。
“元雨飛,我恨死你了!”趙紹林才明白過來,他被元雨飛給耍了,羞惱地狠狠地在元雨飛的腳背上踩了一腳,然后轉身風似地逃去。元雨飛真是太氣人,他絕對是故意的。
想到自己剛才心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趙紹林……
“嗷!”雖然不痛,但是元雨飛還是捂住腳背叫了起來,看著趙紹林逃離的背影,他大聲喊道,“喂,你不是說滿足我的要求的嗎?怎么不陪我說話就跑了?”
“你自己一個人說話去吧?!壁w紹林哼哼了兩聲,聲音傳來時,人已經進了閣樓。
看著趙紹林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元雨飛突然心情愉快了起來,開心地吹起了口哨。在城主府這種,不需要擔心自己安危,偶爾可以調戲調戲趙紹林,氣一氣城主大人的悠閑生活還確實挺悠然自得。
此時角落陰影處的趙雷,此前他正處于暴走的邊緣,但是看到現在的狀況,也是呆了好半晌,這才慢慢把狂暴的氣息收斂了回來,如果元雨飛對趙紹林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他肯定會出手的,但是現在,似乎連出手的理由都沒有了,直到現在他這才明白,自己也被元雨飛給耍了!看著遠處那得意地吹著口哨的元雨飛,他的心里泛起了深深的無力感。
元雨飛這個人,似乎是無法用常理來衡量的。難怪自己優(yōu)秀的兒子,在她面前竟然是毫無招架之力。
元雨飛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人?就連他也猜不透摸不透。作為北倉城的城主,他自認閱人無數,卻看不透元雨飛。
要知道這小子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鬼啊,怎么這么難纏?連他這個城主,時不時都被打得措手不及。
回頭想想,元雨飛做事雖然有些張揚,有點出格,但品性方面,似乎也不是那么壞。城主又開始在心中,為元雨飛開脫。畢竟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天才,北倉城中的第一天才。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有點不放心,趙紹林平時都是蘭質蕙心,聰明過人的,現在卻被元雨飛戲弄得團團轉,元雨飛到底有沒有心存壞心,他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趙雷的身影慢慢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元雨飛感覺到了趙雷的氣息消失,嘴角微微一笑,她確實只是調侃一下趙雷而已,這個一直板著一張臉的城主大人真的是太無趣了。在這城主府里潛心修煉,偶爾調戲調戲趙紹林,氣一氣趙雷,倒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既然趙雷已經走了,那他也應該開始修煉了。
時間過得飛快,元雨飛在趙紹林的別院里呆了七天,這七天時間除了潛心修煉、布置萬魔陣,偶爾跟趙紹林聊聊天,倒也沒有特別的事情發(fā)生。
元雨飛的修為也穩(wěn)固在了煉氣期第十層,從煉氣期第十層晉階到結丹期,是非常困難的一個過程,普通人往往需要一個恰到好處的契機才能完成晉階,但是對于元雨飛和趙紹林等人來說,只是時間問題了。
別院里面鳥語花香,環(huán)境非常清幽。
為了防備元雨飛,趙雷不得不把處理事情的地點搬到了這處別院里面,雖然每天都很忙,但是趙雷還是不時地施展靈力,掃過整個別院,以確認元雨飛有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夜?jié)u漸深了。
整個城主府都陷入了一陣深深的靜謐之中,除了偶爾傳來巡邏衛(wèi)兵的腳步聲,還有鳥兒撲棱棱飛過的聲音。
元雨飛運轉著元素神訣,吞吐著靈力,只見夜色之中,一股股氣息宛如漩渦一般,被卷入了元雨飛的丹田內。元雨飛修煉的進度,簡直堪稱驚人。此時的元雨飛,宛如融入了幽深的黑夜之中。
此時,城主府的某些角落,一個個身影突然出現,他們每一個都穿著黑色的衣服,完全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你們探查清楚了沒有,那些巨柱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目前還不清楚,只是知道有個少年催動了巨柱,然后把趙雷給打趴下了?!?br/>
“一個少年催動那些巨柱,居然擊敗趙雷這個金丹期高手打趴下,這怎么可能?”
“我親眼所見!”
“難怪火豹大人,要派我們過來試探城主府?!?br/>
“以我們惡人谷的實力,以及掌握的一些非凡手段,滅了這北倉城也不是難事,為什么火豹大人遲遲不愿動手?!?br/>
“滅了北倉城不是難事?你們也太小看北倉城了!北倉城這些世家畢竟傳承了那么多年,怎會沒有一些手段?四大豪門世家,還有一些沒落的世家,真要到了滅族的時候,他們爆發(fā)出來的力量,還是不容小覷的!這次我們七個帶人襲擊城主府,你們也要萬分小心,絕對不能大意!”領頭的黑衣人冷哼了一聲,“除了破壞那什么陣法,一定要活捉那個小子!”
“大哥瞧好就是了,就憑我們七個人的實力,就憑城主府里那幾個金丹期,休想阻擋得住我們?!?br/>
此時,城主府南面一片空地上,這里是城主府防御最薄弱的區(qū)域,是城主府的演武場,平時白天的時候有很多武者在這里修煉,但到了晚上,這里空無一人,加上沒什么建筑,也根本不需要防守。
此時此刻,十六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正圍在一起,中間方圓十多米的區(qū)域,正刻畫著道道復雜的符箓。
這些符箓閃耀著一種詭異的藍色光輝,在黑夜中依然顯得極為醒目。
十六個人喃喃地吟唱著復雜的咒語,地上的符箓一道道被點亮,越來越多。
就在這時,有三個巡邏的衛(wèi)兵走了過來,他們經過遠處的回廊,發(fā)現這里的藍色亮光,便過來詢問。
“你們是什么人,在這里干什么?”這三個負責巡邏的衛(wèi)兵警覺性太低了,在他們看來,城主府是絕對安全的地方,有誰敢在城主府里搗亂?
就在這時,三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后,噗噗噗,鮮血飛濺。
這三個衛(wèi)兵都只是煉氣期第一層而已,而暗殺他們的人,至少都是結丹期的存在,他們猝不及防之下,連聲音都沒發(fā)出來,便栽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十六個人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依然在那里喃喃地吟唱著咒語。
轟隆隆。
地面不斷地開裂。
“出來吧,深淵巨魔!”其中一個領頭的人聲音幾近瘋狂地高喊著,那藍色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臉上,令他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猙獰。
十六個黑衣人身上的灰色長袍無風自動,整個人緩緩地憑空浮起。
轟轟轟!
演武場不斷地開裂,隱隱地,地底之中似乎冒出滾燙火紅的巖漿,一個巨大的頭顱,從火熱的巖漿之中不斷地升起,巖漿翻滾,很多小巖漿濺落在遠處的地面上,落地之后頓時變成了一個個小炎魔,這些小炎魔狂叫著,朝四面八方沖擊,他們所到之處,地面熊熊燃燒。
一個身高數十米的巨大魔物從巖漿之中升起,他像是一個從熔巖中蘇醒的巨人,背上長著巨翼,手持著一把火焰巨劍。
“哈哈哈,肆虐吧,深淵巨魔!”那領頭的黑衣人猖狂地大笑著。
只見此時,深淵巨魔突然睜開了銅鈴一般的眼睛,手中的火焰巨劍猛地朝前面揮斬而出,那個領頭的黑衣人瞬間湮滅在了火焰之中,連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來。
剩下十五個黑衣人看到這一幕,立即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朝外面狂奔。
這深淵巨魔被召喚出來之后,根本沒有敵我之分,只要是它眼前的東西,它都會毫不猶豫地干掉!
轟轟轟!
火光沖天,城主府南面完全陷入在了可怕的混亂之中。
此時正在趙紹林別院里修煉的元雨飛,感覺到南面的動靜之后,驀地睜開了眼睛,朝城主府南面看去,那邊火光四射,喊聲震天,顯然是陷入了大戰(zhàn)之中。
元雨飛心中一凜,有人襲擊城主府?而且還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元雨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趙紹林從閣樓中掠了出來,看到遠處那火光沖天的場面,心中一驚,城主府遭遇襲擊了?
元雨飛微微皺眉,城主府南面是防守最薄弱的區(qū)域,可也是最不重要的地方,攻擊那里毫無意義!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聲東擊西!
他們想要攻擊城主府南面,來吸引衛(wèi)兵們的注意。
那么真正的目標是……
元雨飛眼眸中神光一閃,對方的目標,應該是自已。
惡人谷的目標, 無疑就是他了!這段時間他所展現出來的天賦,足以引起惡人谷的注意了。
“哼!沒想到惡人谷還真舍得下本錢,不惜攻擊城主府也要抓我!”元雨飛心中想道,看了一眼旁邊的趙紹林和趙秒林,沉聲道,“趙紹林,你帶著趙秒林到密室里躲起來!”
“不行!”趙紹林堅決地說道,城主府遭到了攻擊,他怎么能完全無動于衷?
“你還才煉氣期而己,不可能是那幫人的對手!”
“那你呢?”趙紹林焦急地說道。
“他們是沖著我來的,不過我自己有保命的手段,我會把他們引往太乙殺陣和神雷殺陣,爭取干掉幾個!”元雨飛微微一笑道,“這段時間你應該也知道了太乙殺陣和神雷殺陣的威力,就連你老爸都被我打趴下了!”
趙紹林沉默了片刻。
“元雨飛哥哥,我要跟你一起!”趙秒林稚嫩的小臉上,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趙秒林乖,你跟著我非但幫不了我,還會拖累我!你先跟著趙紹林,等元雨飛哥哥解決了他們,立即就回來找你!”元雨飛看向趙紹林說道。
趙紹林看了看趙秒林,這才艱難地點了點頭,帶著趙秒林朝別院的密室方向飛掠。
作為城主的兒子,趙紹林的別院里做了非常完善的措施,別院的密室通往趙雷的住處,趙紹林明白自己幫不了元雨飛,只能去找父親搬救兵。
元雨飛看了一眼趙紹林和趙秒林的背影,立即融合了虛幻戰(zhàn)技,身體迅速地變化,身體很快地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此時城主府南面,這里迅速地集結了大批的衛(wèi)兵,他們揮舞著兵器,沖向了那些小炎魔,很快地陷入了混戰(zhàn)之中。這些衛(wèi)兵絕大部分都是煉體期,煉氣期只占其中的十分之一,但妖煉氣期才是戰(zhàn)斗的主力。
嘭嘭嘭!
烈焰飛舞,兵器交鳴。
最可怕的,自然是那最強大的深淵巨魔!深淵巨魔完全不分敵我,揮動著火焰巨劍,一劍斬下,一座高聳的碉樓轟然倒塌,碉樓里面數個拿著弓弩射擊的衛(wèi)兵,慘叫著從碉樓上墜落。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從四面八方朝深淵巨魔射擊。
整個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趙鵬等三個金丹期已經趕到了現場。
“趙鵬,我們怎么做?”其中一個金丹期看向趙鵬問道,這深淵巨魔可是擁有著不遜色于地仙期的存在,要不是深淵巨魔行動遲緩,恐怕整個城主府都得被夷為平地!
“朝西面引,用神雷殺陣滅它!”趙鵬沉默片刻,沉聲說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否則深淵巨魔絕對會毀滅整座城主府!
整個城主府陷入可怕的混亂。
兵戈交鳴。
此時,元雨飛原先的住處,幾個身影突然出現。正是剛才那七個金丹期強者。
“你們找到那個小子了嗎?”
“沒有,我們找不到她!”
“該死!這小子不知道去哪里了,會不會趙雷已經給他安排了另外的住處?”其中一人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不管怎么樣,找到他!就算趙雷等人出手,想要干掉深淵巨魔,至少也要數個時辰甚至更久,畢竟那可是消耗了一塊空冥之石召喚出來了。這塊空冥之石絕對不能浪費了!”領頭的人冷哼了一聲道,“我們分頭去找!”
嗖嗖嗖,一個個身影朝四面八方飛掠而去,這七個人都是金丹期的強者,可以輕易地避開城主府的衛(wèi)兵,加之現在整個城主府都陷入了混亂之中,城主府里的強者們,基本都朝南面聚集了過去,更是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了。
元雨飛在黑暗之中穿梭,距離自己原先的住處僅有數千米之遙,遠遠地便感覺到了幾股氣息,至少都是金丹期級別的。
惡人谷的人果然是沖著她來的,居然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還真是舍得下血本!
以元雨飛目前的實力,還不是金丹期強者的對手,唯有把他們引往較近的太乙殺陣,才能干掉一兩個金丹期強者,只是,接下來該怎么做呢?一旦自己被那些金丹期強者發(fā)現,他甚至無法跑出那么遠的距離,就會被干掉。
轟轟轟!
距離元雨飛幾百米開外的地方,一場戰(zhàn)斗爆發(fā)。
城主府的一位金丹期強者和三位結丹期強者發(fā)現了一個侵入者,立即發(fā)動了攻擊,想要將其擊殺。
那個黑衣人也不示弱,催動靈力,朝其中一個結丹期強者撲去。嗖嗖嗖,無數道冰凌宛如漫天箭雨一般,朝那個結丹期強者轟去。
“膽大包天,居然敢來我們城主府撒野!今天你休想出去了!”那個金丹期強者冷喝了一聲,身體陡然間暴漲,變成了一只血鱷巨獸,渾身長滿可怕的尖刺,那鋒利的獠牙令人膽戰(zhàn)心驚。
那巨大的身軀往前一戰(zhàn),嘭嘭嘭,冰凌落在血鱷身上,頓時嘭嘭嘭炸開,化為粉塵。
“居然是血鱷!”那黑衣人心中大驚,這城主府中果然臥虎藏龍,居然有人融合了血鱷靈根。
血鱷的巨尾猛地朝黑衣人甩了過來,那呼嘯的巨尾跟空氣摩擦,發(fā)出滋滋的電光,那可怕的靈力氣息橫掃而出,令人窒息。
“殺!”
好可怕的實力!對方至少是一個金丹三層級別的存在。
金丹期越往上修煉越難,一般人能夠修煉到一層、二層級別已經很強了,到了三層級別的非常稀少,越往上越難,能夠到達金丹五層的,絕對是寥寥無幾。
融合了冰風尸蟲的這個家伙,也就金丹一層級別而已。
感覺到那可怕的力量呼嘯而來,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的,只見冰風尸蟲突然發(fā)生了奇異的變化,斷成了兩截,朝兩邊逃逸。
轟!
血鱷的巨尾轟擊在了中央的地面上,只聽一聲巨響,地面硬生生被砸出一個方圓數米的巨坑,碎石飛濺。
“冰凌分身?就憑這點手段,也想戲耍我?”只聽融合血鱷的那位金丹期強者怒喝了一聲,揮起巨掌朝其中一條冰風尸蟲拍去,同時那拳勁之中,燃燒起了道道血焰。
血焰翻滾著熾烈的熱浪,令人畏懼。
眼看著血鱷的巨掌就要拍落到那條冰風尸蟲的身上,卻見這時,一道黑影閃過,那鋒利的寒光劃破夜空。
“趙良大人,小心!”旁邊一個結丹期的強者,首先感覺到了危機,冷喝了一聲,朝那道黑影撲去。
“一個結丹期而已,也敢阻攔我?”那道黑影冷哼了一聲,利爪噗的一聲,在那個結丹期的脖子上劃過一道寒光。
鮮血激射!
“該死!”那位融合血鱷的金丹期強者,看到戰(zhàn)友被殺,憤怒地悲吼,趕緊回身,朝著那道黑影揮出一掌。
轟!
雙方交手,勁氣炸裂,宛如平地悶雷一般。
那位融合血鱷的金丹期強者,蹬蹬蹬地后退了數步,氣血翻涌,而對面的那道黑影,則是幾個翻滾,嗖的一聲化作一道黑光遠處。
“給我追!”
嗖嗖嗖,幾個身影朝著那幾個人消失的方向掠去。
要不是城主府派遣了大量的金丹期強者去北倉城外面執(zhí)行任務,也輪不到這些人囂張。
城主府的另外一個角度。
“城主大人……”元雨飛突然暴喊一聲。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元雨飛,以為元雨飛斷然不會發(fā)現他的所在,可是沒想到這小子的感知力這么敏銳,而且這么奸詐狡猾,用趙雷來騙他。
只是這么一愣神的瞬間,元雨飛已經跑出去很遠了。
“想從爺爺手下跑掉,門都沒有!”他冷哼了一聲,朝元雨飛所在的方向撲去,嗖的一聲化作了一道殘影。
元雨飛一路朝著太乙殺陣的方向狂奔,只有催動太乙殺陣,他才能干掉金丹期的強者!
飛掠的過程中,元雨飛朝著城主府南面看了一眼,那揮舞火焰巨劍的深淵巨魔肆虐怒吼著,漸漸靠近了神雷殺陣。
“惡人谷真舍得下本錢,居然召喚出了深淵巨魔,恐怕就算動用神雷殺陣,最多也只能將其困住,想要將深淵巨魔滅殺,還要用一些非常手段才行!”元雨飛的腦海中瞬間掠過了無數個念頭,雖然有了一些想法,但是想要付諸行動還是有點困難,畢竟后面還追著一個金丹期強者。
召喚深淵巨魔需要消耗的靈力是相當恐怖的,足以讓六個金丹期強者靈力耗盡而亡,除非用某些特別強大的物品作為媒介,看來惡人谷為了抓她,還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光光自己的天賦,恐怕還不足以讓惡人谷這么重視,畢竟就算他天賦卓絕,近一兩年內都無法對惡人谷造成任何威脅,惡人谷完全可以慢慢籌劃,用不著冒這么大的風險進攻城主府。
除非,惡人谷已經知道了,煉丹師協(xié)會煉制丹藥的那些配方,是自己提供的!畢竟紙包不住火,這么大的事情,惡人谷不可能不調查。就算從一些蛛絲馬跡,也都可以推測了。
這么一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雖然我現在就只有煉氣期而已,但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們就看看誰能玩得過誰!”元雨飛心中暗想道,雖然以他的實力,還完全不是惡人谷的對手,但以元雨飛的保命手段,惡人谷想要干掉他,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雖然被后面那只貓鼬追得越來越近,但元雨飛的速度絲毫沒有慢下來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快。
“看你還往哪里跑!”那個融合貓鼬的金丹期強者冷哼了一聲,突然加快速度往前撲,速度快得驚人。
嗖!
貓鼬那銳利的爪子猛地朝元雨飛抓了下來。
“哼!一個煉氣期而已的螻蟻,還想跑?”
眼看著貓鼬的利爪就要落在元雨飛的身上了,元雨飛低喝了一聲。
虛化!
元雨飛的身體迅速地虛無消失。
嗖!
貓鼬的利爪從元雨飛的身體中穿過,卻是完全地落空了,元雨飛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那個融合了貓鼬妖靈的金丹期強者站住了腳步,目光疑惑地皺眉四處搜尋,卻沒有找到元雨飛的所在。
“這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他眉頭緊鎖,以他那敏銳的嗅覺,竟然追蹤不到元雨飛的所在!不過他有一種感覺,元雨飛絕對就在這附近沒有遠離!“小子還蠻有能耐的嘛,怪不得火豹大人這么重視,派我們親自前來!”
元雨飛虛化之后,緩慢地朝旁邊的假山后面移動。
虛化戰(zhàn)技雖然好用,讓對方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所在,但是也有缺點,那就是移動太緩慢了,而且持續(xù)的時間并不長。
不過拖延一會還是可以的。
那個金丹期強者在周圍搜尋了許久,片刻之后,不知道消失在了何處。
元雨飛知道,對方絕對沒有遠離,還在周圍等著,只要元雨飛一出現,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
元雨飛慢慢移動到假山后面,突然解除虛化戰(zhàn)技現身,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哼哼,我不信你不出來!”看到元雨飛現身之后,那個金丹期強者立即朝元雨飛追了上去。
想要擺脫這個家伙,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看來得用一些手段了!
元雨飛意念一動,將天道神劍召喚了出來,一股意念透進了天道神劍中,剎那間道道閃電劃破蒼穹,全都匯聚到了天道神劍中,一股恐怖的神威橫掃而出。
在研究了天道神劍之后,元雨飛基本可以確定,天道神劍并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或者說打造天道神劍的材料并不是來自這個世界,雖然元雨飛現在只有煉氣期而已,但是照樣可以讓天道神劍發(fā)揮出強大的威力。
那個融合貓鼬的金丹期強者感覺到一股可怕的酷是雷電的天道力量神威撲面而來,呼吸不禁有些凝滯。
元雨飛手里拿著的這把蘊含神雷的利劍,到底是什么東西?
元雨飛的眼眸中突然爆射出道道神光,冷喝了一聲,只見一道神雷突然從天而降,朝那個金丹期強者劈落了下去。
那個金丹期強者感覺到一道酷是雷電的天道力量朝自己劈落下來,嚇了一跳,這把兵器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能夠引動酷是雷電的天道力量神威?感覺到可怕的酷是雷電的天道力量劈落下來,他趕緊縱身朝旁邊躍出。
轟隆??!
雷電落在地面上,將地面生生轟出了一個大坑,那雷電四散飛射,形成了一小片電網。
天道神劍的威力,如果完全爆發(fā)出來,就算斬殺地仙期強者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現在元雨飛的修為畢竟只有煉氣期級別,只能催動天道神劍極小的一部分威力,能夠威懾一下金丹期強者,想要干掉金丹期強者還是非常困難的。
那個融合了貓鼬的高手簡直都快氣炸了,原本以他一個金丹期強者,想要逮住一個煉氣期期的人,那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結果元雨飛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先是突然施展了某種隱身戰(zhàn)技,后來又弄出來這把奇怪的大劍,他愣是到現在都沒能抓住元雨飛。
轟轟轟!
一道道落雷轟炸下來。
那個金丹期強者不斷地躲閃,融合了貓鼬的他行動非常敏捷,這些落雷沒有一道擊中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的速度也受到極大的阻滯,幾次想要靠近元雨飛都被密集的電網逼退。
“光憑這些手段,縱然能夠擋得住一時,那又能怎樣,你還是跑不了!”那個金丹期強者冷哼了一聲。
光是憑借天道神劍,自然是無法阻擋金丹期的強者,但是元雨飛的目的,僅僅只是拖延一些時間罷了,朝前方看去,遠處那高聳矗立的石柱,已經近在眼前了,而且元雨飛已經能夠憑借靈魂印記感應到太乙殺陣了。
元雨飛嘴巴里面喃喃地念著,雙手迅速結印。雖然距離太乙殺陣還有數百米,但元雨飛已經完全可以催動太乙殺陣了。只是她自己并沒有進入到陣法里,如果她被殺了的話,那也談不上操控陣法了。所以現在元雨飛,也是急需擺脫背后的金丹期高手,進入到陣法之中。
看到遠處那高聳矗立,布滿各種奇怪銘紋的石柱,那個融合了貓鼬妖靈的高手心中微微一凜,之前他曾聽說這些石柱非常強大,甚至能夠壓制得住趙雷,他一直都將信將疑,畢竟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是斷然不會相信的。但是既然到了這里,他也是不得不小心防備,萬一那些石柱真有那么大的威力呢?
“想靠近那些石柱,門都沒有!既然你這么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那個融合了貓鼬的高手怒喝了一聲,背脊處長出一根尖刺,嗖的一聲,朝著元雨飛所在的方向穿刺而去。這次元雨飛肯定死定了,連躲避的機會恐怕都沒有,誰叫他的修為只有煉氣期呢。那個金丹期高手呵呵冷笑了一聲。結果卻被打臉。
這尖刺帶有麻痹的毒性,哪怕僅僅只是擦到一點點,都足以讓元雨飛完全喪失戰(zhàn)斗力。
這根尖刺朝著元雨飛呼嘯而去,那可怕的勁氣足以將人洞穿,他瞄準的是元雨飛雙手,如果瞄準心臟,一旦射中,就算是金丹期的強者,不小心中了的話,也只有死路一條。
“要不是火豹老大交代過,一定要抓活的,你絕對死定了!”那個金丹期強者冷哼了一聲。
在那個金丹期強者剛剛有所動作的那一刻,元雨飛便已經察覺了?;盍藘纱?,他的靈魂力比一般人要強得多,所以能夠察覺出來。
“貓鼬之刺,呵呵?!痹觑w嘴角微微一笑,想要憑借一根貓鼬之刺捕獲我,那他也太小看了我了。
“看你還往哪里跑!”那個金丹期強者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以元雨飛的實力,是斷然躲不開他的攻擊的,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元雨飛中毒倒地時的情形。
眼看著貓鼬之刺就要擊中元雨飛了,只見元雨飛突然一個轉身,將天道神劍橫在胸前。
叮的一聲脆響,貓鼬之刺轟擊在天道神劍的劍身,居然被天道神劍擋了下來。
這怎么可能?
那個金丹期的高手呆愣了一下,他的貓鼬之刺穿刺的速度這么快,元雨飛居然還精準地把握了貓鼬之刺攻擊的位置,居然用天道神劍的劍身擋了下來,莫非元雨飛的背后還長了眼睛不成?
他實在沒有想到,一個煉氣期的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跶了這么久,偏偏自己全然奈何不了他,真是令人氣悶。
隨即而來發(fā)生的情況,更是令他目瞪口呆。
那貓鼬之刺攻擊在天道神劍上,沒有對天道神劍造成任何的損傷,但是那震蕩的勁氣,卻依然強烈。元雨飛借著貓鼬之刺的撞擊力,同時向后跳躍,嗖嗖嗖,身體已經掠出去幾十米開外。
貓鼬之刺的攻擊,竟然讓元雨飛成功借力逃開,反倒讓他們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開了幾十米。
“哈哈哈,多謝相送!”
只聽元雨飛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那個金丹期的高手氣得幾乎要吐血!這小子太奸詐狡猾了,就像泥鰍一樣,根本抓不住。
就在那個金丹期的高手準備繼續(xù)攻擊的時候,元雨飛已經落在了太乙殺陣籠罩的范圍之內,只見他雙手迅速結印完成,整個太乙殺陣轟隆隆地催動了起來,光芒四射。
在那耀眼的光芒之中,元雨飛雙目中陡然爆射出耀眼的神光,此時此刻的他,宛如從天而降的神靈一般,身體緩緩浮起,身上的衣服迎風獵獵作響。
那個融合了貓鼬的強者站住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前方,前面這個陣法,到底是否像傳說中那樣,連趙雷都能鎮(zhèn)壓?雖然他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但是他卻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這時,只聽前方傳來一聲怒吼,只見一只冥熊兇猛地撲下。
那個金丹期的高手趕緊揮起利爪抵擋。
轟!
貓鼬的利爪和冥熊的巨掌轟擊在了一起,只見那個金丹期的高手哇的一聲狂吐鮮血,倒飛而出。
這頭冥熊,可是連趙雷都要小心應對!
好厲害!
那個金丹期的高手心中大驚,這只冥熊那可怕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的,看來關于這座古怪陣法的一些說法,都是真的了!
“趕緊撤!”那個金丹期的高手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假如趙雷都無法抵御這座古怪陣法,那更不用說自己了,畢竟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金丹期第二層的強者而已!
嗖的一聲,貓鼬化作一道殘影,想要逃走。
“想走?門都沒有!”元雨飛冷哼了一聲,雙手迅速地結印,一道火焰朝著那道殘影卷了出去。
這道火焰正是太乙殺陣眾金丹期魔魂中的炎蛇。
熾熱的烈焰將貓鼬包裹,貓鼬不停地掙扎,卻還是無法掙脫。
那個金丹期的高手著急了,他瘋狂地用利爪攻擊炎蛇,在炎蛇的身上留下了道道傷痕,但是炎蛇非但沒有放松,卻是越來越緊。
就在那個金丹期的高手準備施展秘技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股股可怕的氣息,抬頭一看,除了炎蛇和冥熊之外,周圍出現了數十只各種各樣的魔魂,全都是金丹期級別的!
那個金丹期的高手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就算他憑借秘法掙脫了炎蛇的束縛,但施展完秘法之后他便會精疲力盡,周圍也有數十只金丹期級魔魂在等著他,他根本無法逃脫!
他心里那叫一個悔啊,誰能想到,一個煉氣期的螻蟻,竟然能夠威脅到自己?早知道,就算用盡一切手段,他也絕對不會讓元雨飛跑掉!剛才他就是太輕敵了,否則元雨飛煉氣期的修為,怎么可能從他手上跑掉。
可是現在,為時已晚!
炎蛇不斷地爆發(fā)出熾熱的火焰,束縛得越來越緊,那個金丹期的高手感覺到一陣可怕的窒息,幾乎都快昏迷過去了。
“狂暴之心!”那個金丹期的高手怒吼了一身,全身的毛發(fā)根根倒豎,泛起了赤紅的色澤,利爪劃出道道寒光,兇猛地撕扯著炎蛇。
噗噗噗!
炎蛇猛然受到重創(chuàng),不停地掙扎著身體,尾部四處亂甩。
在魔魂世界之中,貓鼬正是蛇類的天敵之一,炎蛇遭到重創(chuàng),趕緊朝旁邊翻滾了出去。
“狂暴之心,可以讓戰(zhàn)斗力瞬間暴增數成,但是持續(xù)時間非常短暫,而且發(fā)狂之后容易失去理智,而且狂暴之心施展完畢之后,就會精疲力盡,光憑狂暴之心,想要破開太乙殺陣,是絕對不可能的!”元雨飛看到炎蛇敗退,沒有一絲的意外,他正是要用炎蛇的束縛,逼出那個金丹期強者所有的戰(zhàn)力,讓其徹底失去理智,“冥熊,上!”
冥熊怒吼一聲,朝那個金丹期的高手撲了上去。
若論單個魔魂,陣法中的魔魂根本就不是金丹期高手的對手對手,但是這陣法中可是有數不清的魔魂,持續(xù)的車輪戰(zhàn),就算是地仙期高手也夠喝一壺的。
眼前這個金丹期高手,如果不是使用了秘法,提升了自己的戰(zhàn)斗力,早就被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