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衛(wèi)出現(xiàn)的很快,快到祖川認為他一直就在旁邊看戲。
如果可能他肯定是不想救自己的,只不過現(xiàn)在被文秀威脅,他沒有辦法罷了。
文秀看到救星來了,連忙說道“你怎么這么慢呀,快看看小川這是怎么了。”
文三衛(wèi)隨意看了一眼,隨后抬手在虛空連點幾下,幾道乳白色的光芒沒入了祖川體內(nèi)。
隨著光芒入體,祖川感覺自己體內(nèi)亂竄的內(nèi)勁立刻老實歸位,按照歸元納氣功運行。
先天之氣也乖乖的隱藏起來,開始修復(fù)他有些破損的肉身和骨骼。
還有一道白色光芒,收集了祖川分散的靈魂力,本想送回腦海中,不過被一團灰霧給阻止了。靈魂力自行回到了腦海,隨后祖川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川這是怎么回事?不會是真的被我打成這樣的吧?”
“就是你打的,你那一巴掌差點讓他走火入魔。”
“什么是走火入魔?”文秀好奇的問道。
文三衛(wèi)疑惑道“你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嗎?”
“他做那一動不動已經(jīng)兩天多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br/>
“難道你沒有教他圣魂術(shù)?”
文秀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自己都沒學(xué)會,又怎么教他。”
“這?!蔽娜l(wèi)感嘆道“不可思議,這小子居然自己摸索出了修煉靈魂的秘法,只不過這樣太危險了?!?br/>
隨后又問道“他為什么想要修煉靈魂的?”
文秀前因后果解釋了一遍,說道“你又不幫我們,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所以小川才會想要修煉靈魂,對付那些變身的傀儡?!?br/>
文三衛(wèi)說道“你們商量的不錯,傀儡就是依靠法陣才能自主行動,法陣也確實是陣法師用靈魂溝通天地之力刻畫而成?!?br/>
“那是不是用靈魂力破壞法陣的結(jié)構(gòu),就等于打敗了傀儡?!?br/>
“對,這種傀儡體內(nèi)一共有三種法陣。一種是可以自動吸取天地之氣,一種是運行天地之氣的法陣,還有一種是控制它動作的法陣。”
文三衛(wèi)一邊介紹,一邊手作刀狀,把放在地上變過身的傀儡,幾下就給肢解了。
文秀看到他的動作本來還有點接受不了,可是等看清楚里面的情況,立馬就不糾結(jié)了。
紅色胸骨上刻畫這一個個的復(fù)雜符文,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是一個法陣。
然后在丹田處還有一個同樣的骨片,人的身體是沒有這塊骨頭的,很明顯是刻完法陣以后安裝進去的。
最后一個陣法比較復(fù)雜,由四肢上的法陣符文組成,主要掌管身體動作。
“這三種法陣各司其職,缺一都會造成傀儡沒有威力,但這并不是傀儡最重要的?!?br/>
文秀問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你看?!蔽娜l(wèi)把傀儡的頭一分為二,指著里面一塊晶石,說道“這東西就是陣基,也是這個組合陣法最重要的東西,它統(tǒng)管著軀體里的三個法陣。你殺掉的那個傀儡,就是因為破壞了陣基,它才會瞬間失去作用?!?br/>
“你是說我用骨劍把這個東西破壞了,所以整個組合法陣就全失效了?”文秀問道。
“對,我剛才說了,這是整個傀儡里最重要的東西。只要它被毀了,傀儡就成擺設(shè)了?!?br/>
“可是很難啊,你以為我們和你一樣這么厲害嗎,只要變身我們就砍不動它?!?br/>
文三衛(wèi)說道“那你可以用靈魂力對付他呀,如果你的圣魂術(shù)能夠修煉成功,這樣的陣基還是可以破壞掉了?!?br/>
“對了?!蔽男銌柕馈澳阏f的法陣里并沒有說那個是管變身的呀?”
“誰告訴你傀儡變身靠法陣了?”
文秀不解的問道“不靠法陣它能靠什么?”
文三衛(wèi)解釋到“那是魔修達到靈境修煉的靈身?!?br/>
“那該怎么破解?”
“施展靈身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這些傀儡在這片小世界,只能依靠血精石提供能量,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沒有能量施展靈身?!?br/>
文秀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知道了?!?br/>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修煉靈魂,只要靈魂足夠強大,甚至可以讓這些傀儡為己所用。”
“真的嗎?”文秀驚喜的問道。
“當然了,你要是有祖川一半的努力,圣魂術(shù)早就練成了,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這么狼狽?!?br/>
文秀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知道了,以后會好好修煉的。我能把圣魂術(shù)教給小川嗎?”
“這是你的東西,我無權(quán)干涉,但是圣魂術(shù)不一定適合他?!?br/>
“好吧?!蔽男阏f道“那他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剛才嚇死我了?!?br/>
“也幸虧你沒有修煉圣魂術(shù),否則你這弟弟即便不死,也肯定廢了?!?br/>
文秀惱怒道“你什么意思啊。”
“你剛才那一掌用的是圣法中的招式,你難道不知道施展圣法需要靈魂力嗎?”
“我知道呀。”文秀道。
“所以呀,他在修煉靈魂力,而你又用靈魂圣法打他,沒把靈魂拍滅就不錯了。”
文秀問道“要是拍滅了,會怎么樣?!?br/>
“活死人?!?br/>
由于文秀的自責,央求文三衛(wèi)拿出了一顆丹藥給祖川服下,他的臉色立馬好轉(zhuǎn)。
“你守著他把,我該走了?!?br/>
“你的事情還沒辦完嗎?”文秀問道。
“那有那么容易?!蔽娜l(wèi)正色道“記住我以前給你說的話,不要去改變?nèi)魏问?,也不要在意現(xiàn)在死的這些人。如果你執(zhí)意要任性,到時候只會比現(xiàn)在更慘烈?!?br/>
“你快別說了,我感覺自己特別有負罪感。好多事情都不能和小川說,就覺得自己對不起他。這種事情到底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
文三衛(wèi)嘆息道“快了?!?br/>
祖川一直到第二天才醒來,頭已經(jīng)不那么疼了,睜開眼就看到文秀趴自己身上睡著了。
剛想活動一下,她就自己醒了。
“你醒了?!蔽男泱@喜道“感覺怎么樣?”
祖川說道“當然沒事了,我本來就沒事?!?br/>
“行,你沒事,可是我餓了?!?br/>
祖川昏迷就沒有寶獸肉吃,所以他們也跟著餓了兩天了。
“圓圓,你最近怎么吃的這么多?”
吃飯時,發(fā)現(xiàn)魔猿吃了一整只虎寶寶,居然還在要東西吃,以前它最多吃半只的。
說起來也好笑,最開始魔猿是只吃果子的??上Ш髞碛龅搅藢毇F這種東西,還是沒有逃過真香定律。
魔猿聽到問話,指了指小雪靈,又指了指地上已經(jīng)被分解的傀儡。
“你是覺得小雪靈打傀儡比你厲害,你也想變厲害?”
看著情緒低落的魔猿,祖川說道“圓圓你想多了,它可沒有你厲害。你看它只打死一個傀儡,這都睡多少天了?!?br/>
魔猿聽到后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感覺非常有道理,立馬又變的活潑起來。
吃完東西,文秀把從文三衛(wèi)那里聽到的,撿著能說的說了一遍。
祖川聽完后說道“如果能掌握傀儡變身的條件,那就好對付多了?!?br/>
“應(yīng)該是只要不是打的太狠,它就不會施展靈身,或者一開始就想辦法破壞陣基?!?br/>
祖川說道“具體的還得做實驗,我想他們肯定也會有應(yīng)對的辦法。不過總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也算不虛此行。”
“嗯?!蔽男阏f道“我們現(xiàn)在要想辦法抓到那個操控傀儡的人,只要抓到他什么事都解決了。而且大概是誰,我差不多猜到了?!?br/>
“是誰?”
文秀說道“應(yīng)該就是我們在文嶺見到的那個人,真后悔當時一箭沒有射死他?!?br/>
“你是說那個從落羽舟下來的人?”
“對?!蔽男憬忉尩馈凹热贿@些傀儡都是從神魔大陸帶來的,那么他肯定是最熟悉,也是最了解的人。我不信他會把這種大殺器,交給別人使用,哪怕是神魔殿的靳峰也不行?!?br/>
祖川說道“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那次見到他的實力肯定有先天境了,那他是怎么進來夢涼山的?!?br/>
“你是不是忘了,那些人和我們的修煉境界不一樣,他們根本沒有所謂的先天境?!?br/>
是了,祖川還真是忘記了,這么一想那個人的確是最有可能的人。
不過這么一來,夢涼山的禁制不是成了嶺西人的枷鎖了嗎。
“文三衛(wèi)那個王八蛋真是夠壞的?!?br/>
文秀問道“你干嘛又罵他?”
“夢涼山只限制我們,反而對那些天外之人一點要求都沒有。而且三川谷水下又四通八達可以去其他嶺,這樣下去夢涼山不就變成他們的陣地了嗎?”
“也是哦!不過他也不一定是他做的?!?br/>
對于這件事情,祖川不做評價。
感覺休息差不多了,靈魂力也基本恢復(fù),兩人開始向三川谷趕去。
在路上小雪靈醒了,剛醒就躲文秀懷里不見人,怎么叫也不出來。
祖川說道“它這是沒臉見人了吧,殺一只傀儡,把自己弄的好幾天不能動彈?!?br/>
靈獸果然聰明,聽到后把頭埋的更深了,幸好這是只母的,不然祖川能打死它。
“小雪靈別聽他胡說?!蔽男惆参康馈澳氵€小呢,能打死那個怪物就很厲害了?!?br/>
祖川看了看魔猿,沒有再刺激小雪靈,萬一誤傷了就不好了。
以他們現(xiàn)在的腳力,全力趕路一天就能到三川谷。
不過他們都不著急,用了兩天時間才到。
“為什么要走這邊?”
祖川說道“下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們只是聽姜寰說過,具體的根本不清楚。我還知道另外一條路,我們從那里下去。”
“你不會是懷疑他們是個吧?”
祖川無奈道“這不是懷不懷疑的問題,上次他們四個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你覺得那些人會那么傻一點準備都不做嗎?”
“你說的也對,還是你聰明。”
再次來到那個溶洞深處,水池里依然有水,不過到半夜就沒有了。
“還真是一到午夜水就下去了啊,幸好洞不小,否則圓圓都下不去?!?br/>
“走吧,我們先下去看看,希望那道石門沒有被發(fā)現(xiàn)?!?br/>
“什么石門?”
“到了你就知道了?!?br/>
很快就來到了下面石室,石門緊閉,沒有被開啟過的痕跡,看來那些人并沒有多想。
以前開啟石門需要寶器匕首,不過現(xiàn)在不需要了。
有過一段時間城主府的人在這里修煉,發(fā)現(xiàn)只要用內(nèi)勁就可以打開石門,但是里面的四個石臺就不行。
咔咔聲過后,兩人走了進去。
“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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