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張博軒被開除了?!敝車年犛讯疾桓蚁嘈抛约旱亩洹?br/>
“教練,雖然張博軒是做的有點過了,但那也是對方先下手的,而且他也不是有意要弄傷馬丁內(nèi)斯的。教練你和領(lǐng)導(dǎo)再說一說啊。記一次處分不行嗎,開除的話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有隊友認(rèn)為這個處罰實在是太重了,連忙為張博軒鳴不平。
“對??!對?。〗叹毮闶遣皇窃俸皖I(lǐng)導(dǎo)說說?!庇幸粋€人出頭之后,周圍許多人都附和道。
“安靜,這是你們可以決定的嗎?再說邱石聽后也并沒有多說什么,你們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們是職業(yè)足球運動員,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對于你們而言那是致命的。不管是誰先誰后,只要做了都是一樣?!睆堦芈牭街車敲炊嗳锁Q不平,心中也有點不忍,但是他有清楚地知道,張博軒所做的事,對于職業(yè)運動員來說是禁忌,一旦做了,開除也是在常理之中。
“還有第三件事我也順便說一下吧,俱樂部高層意識到了對于我們預(yù)備隊關(guān)注不足的問題,也認(rèn)為正式隊那邊對于我們預(yù)備隊有點不公,因此特地決定,若沒有不可抗拒的原因,今后預(yù)備隊的所有比賽正式隊必須在旁觀戰(zhàn)。同時,正式隊每一賽季都必須接受預(yù)備隊兩名成員的晉級考核。通過之后可以進(jìn)入正式隊,這賽季的兩個名額是高層定的,分別是張希杰和蕭光?!睆堦赜终f了最后一件事,這件事對于普通球員而言更加重要。
張曦看著周圍欣喜的隊員,又看到他們疑惑的表情,他知道隊員們是在懷疑什么,便向隊員們解釋道:“你們肯定有人在想,為什么是張希杰和蕭光,張希杰你們肯定不會說什么,而蕭光你們肯定有意見,要是我說這次機會是蕭光為你們主動求來的,你們還會覺得他沒有這個資格嗎?“
看著隊員們驚訝的表情,張曦繼續(xù)說道:“之前蕭光被陳主席叫去,他把一些你們想說卻不敢說的話全告訴了對方。當(dāng)然,你們也別出去說,這是主席私下告訴我的,外人并不知道?!?br/>
周圍所有隊員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蕭光身上??吹饺绱硕嚯p眼睛盯著自己,蕭光尷尬地摸著頭發(f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陳偉群答應(yīng)他不告訴別人的,沒想到一轉(zhuǎn)身就把自己賣給了張曦,張曦一轉(zhuǎn)身又把自己賣給了預(yù)備隊的所有隊員。還不知道以后還會賣給誰,蕭光真是欲哭無淚啊。
原本因為開除張博軒搞得比較緊張的氣氛,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了。隊友們嘴里都在夸獎蕭光,說他勇敢,說他厲害等等。幾乎沒有人再提張博軒了。反倒是張曦突然說了一句話讓周圍的氣氛瞬間又進(jìn)入谷底。
“張博軒,你跟我來一趟吧,把該辦的手續(xù)辦一下,盡早離開隊伍吧。”
隊員們都看著張博軒,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朝著張曦走去。一步一步,十分沉著冷靜。全然看不出一絲因為被開除而產(chǎn)生的悲觀情感。蕭光看在眼里,他其實也很為張博軒可惜,畢竟他只是按照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去做了一件事,雖然這是錯的,但是代價還是太大了點。
隊友們目送著兩人離開,休息室久久未發(fā)出一絲聲音。隊員們各自干著自己的事情,沒事的也傻呆呆地坐在長凳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博軒,對不起,這次我保不了你了。不光是因為邱石同樣沒有異議,更是因為這是董事局一致認(rèn)同的,而且你是犯錯了,還正好撞在董事局的槍口上。”走在路上,張曦對著身旁久久不曾吭聲的張博軒說道。
“恩,我知道的,謝謝你張教練,和你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很開心,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累了,我也該走了。而且,我不會后悔我做的那些事情。”張博軒此刻異常堅定,他來隊伍時間也不短了,正式隊的壓迫也多了,這場比賽只是把長期積壓下來的憤怒一次性爆發(fā)出來罷了。
“你啊,真是死腦筋,罷了罷了,你以后打算怎么辦,是還打算繼續(xù)踢下去嗎?”
“恩,我還要踢下去,這是我這輩子唯一能做的事了,我的青春都給了足球?!睆埐┸巼@了一口氣,他很無奈,像他這種從足校出來的人,如果不從事足球運動的話不知道還能干些什么。
“恩,行,我到時候幫你想想辦法吧?!?br/>
兩人在行政樓里辦完了所有的離隊手續(xù),接著去財務(wù)室把所有的工資都結(jié)清了。當(dāng)走出行政樓不久,張博軒哭了。他再也忍不住了,是啊,這樣的打擊對于一個剛剛成年的孩子還說還說太大了些。
張曦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旁邊默默地守護著他。
“張,張教練,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可是,可是我并不想承認(rèn)。我喜歡足球,喜歡這個隊伍,在這里我很開心,我不想,不想離開?!睆埐┸庍煅实馈?br/>
“哎,我都懂。以后好好努力吧,爭取哪一天你可以再回來。”張曦也很難受,畢竟相處了有很多年了,張博軒又是一個快人快語的人,早就和他產(chǎn)生感情了,現(xiàn)在說走就走,真的很難受。
在哭了一會之后,張博軒的哭泣聲漸漸得沒了,他抬起頭望著張曦,極其不連貫地說道:“教練,等會我,我一個人自己走,你也,也不要和他們說了,我不想讓他們看見,看見我現(xiàn)在的樣子?!?br/>
在見到張曦微微點了點頭之后,張博軒就朝著宿舍走去。在整理好行李之后,他獨自一人背著包離開了。走出門口,他回頭望著俱樂部的大門,隊友們果然沒有出現(xiàn)。在注視了一段時間之后,他轉(zhuǎn)過身,朝著遠(yuǎn)處走去,用手抹了一把淚,輕輕地說了一句:“我還會回來的?!辈痪帽阆г诹遂F霾之中。
而在門口一側(cè)的房屋后,站著一群人,一個個眼含淚水,卻又使勁地控制著自己的哭聲。他們就是預(yù)備隊的全體成員。原來張曦回去后還是忍不住告訴了隊員們。隊員們直接跑到門口等著張博軒。又怕他見到大家會難堪,所以就選了這個難以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躲了起來。
張曦看著走遠(yuǎn)的張博軒,對著大家說道:“他有一部分是為了大家才會這樣的,希望大家以后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幫助一下他。同時,希望大家都不要辜負(fù)這類為你們付出極大代價的人。好好踢球,把他們的這一份也加在自己身上,帶著他們一起前進(jìn)?!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