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個字嚇退了柳世澤的膽。
他知道如果他現(xiàn)在回去的話,那么他肯定不會被丹宗所容。因為那位佛教高人肯定是已經(jīng)記住了他,也包括他的這艘船。老百姓們也會說出這是他們丹宗所做的事情。
他們在趙國,大肆宣揚朝溪國的好處,使得這些因為戰(zhàn)爭流離失所的百姓瘋狂的涌入到這里。
然而這一切都是他打著丹宗名義做的。他柳世澤并不是丹宗的弟子。確切的說,他是魔教出身被派往潛伏入丹宗里面的。
趕上了仙人下凡這等好事之后,丹宗里面的高人或有天賦的,都已飛升上天,留下他柳世澤雖也不怎么樣,卻也能在丹宗說得上話。
幾個月前他柳世澤得到了魔教教主的命令命令他搜羅凡人,把他們送往朝溪國。
正愁著想要跟魔教如何聯(lián)系的柳世澤欣喜若狂。
于是他找到了正經(jīng)歷著叛亂的趙國皇子趙輝,趙輝是一名想要做皇帝的有野心的皇子。
只是他在眾兄弟中排不上什么位置。所以他只好選擇成為一名修士。萬一它成了仙呢,那么這些凡間的什么皇子還為對于他來說都無所謂了。
柳世澤說服了他加入魔教。
只要魔教的計劃成功那么他趙輝就能成為趙國皇帝,包括著凡間其它的國家,他想要哪個就能得到哪個。
他趙國內的百姓也不用因為常年跟陳國的交戰(zhàn),而流離失所。
民不聊生。
至于這些已經(jīng)犧牲的百姓,只要能換來國內安寧犧牲了也就犧牲了。有他們在反而會造成國內叛亂四起。
如今他柳世澤只能拋棄趙輝了。
“走?!绷罎筛磉叺男奘空f道。
寶船緩緩升起。
“呦,這是要逃了,怕被發(fā)現(xiàn)自己在場的證據(jù)?!迸R平嘟囔著。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能在揮出一張大手,只能眼睜睜的放任柳世澤的寶船離開。
柳世澤也沒有想。那位大能為什么沒有出手?反正他已經(jīng)暴露了估計那位大能已經(jīng)不屑于對他出手,真要捉他的話,也是青云宗的那些正道門派。
尤其是丹宗。
果然當青云大陸其他門派的修士們到達這里的時候??吹竭@一群百姓,身為趙國皇子的臉都白了。
老和尚率先向前問道:“你們是哪里人士?”
百姓們看到這群修真者先是害怕,但是一看到和尚裝扮的老和尚,頓時心里也就放下了擔心乖乖的回道:“我們是趙國百姓,我們的皇子趙輝告訴我們,朝溪國可以讓我們過上很好的日子,而他所在的丹宗可以把我們送過去。”
隨著。百姓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了趙輝。
明眼人一看趙輝的臉色就很不好看。
“這這不是我做的這,是柳世澤指揮我的,他在哪兒?他沒跟你們在一起嗎?”趙輝語氣瘋狂的說道。
百姓們當然不知道柳世澤是誰,但是這個趙國的皇子大家卻是知道的。
“佛祖告訴我們,這朝溪國都是地獄,皇子殿下是這樣嗎?”一位老者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質問著趙輝,“那國都里到底是有什么?連佛祖都看不下去了?”
趙輝訥訥的不敢說話。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爾等能取回一條命也是一大幸事?!卑咨徦碌睦虾蜕姓f道。
“那都城內的確是地獄,不是凡人應該來的地方?!崩虾蜕薪忉尩?。
他沒有告訴這群凡人,那都城里其實都是僵尸,這些凡人也不知道僵尸是個什么東西。
老者懂了,嚎啕大哭的說道:“我兒啊,之前就來到了這朝溪國,他一直沒有回來,所以我想來看一看他?!?br/>
“誰知他信了皇子呢的話,進了這地獄不能出來。你……你還我兒子,還請佛祖給我們做主啊?!?br/>
在場的修士都瞪向趙輝,希望他能給一個理由。
“是柳世澤這件事情是柳世澤辦的,你們去問他,我只不過是把我國內的百姓交給他,他告訴我這朝溪國是個好地方,只要要百姓們來這里就可以不用受戰(zhàn)爭所帶來的苦難了?!?br/>
“你竟以來到這朝溪國,你就應該明白這是個什么地方,那你為何還要把百姓往這里送,分明是給這朝溪國送活人,以你百姓之血,養(yǎng)這朝溪國都內的僵尸?!备缎⊥霊嵟恼f道。
臨草在一旁不可思議:“你太可怕了,竟然用活人的鮮血養(yǎng)僵尸,究竟是有多喪心病狂?!?br/>
這一句話就像刀一樣,扎在了趙輝身上,使得他再也起不來。
一招天才。也只能到此為止了,修真者的世界已經(jīng)容不下他了。
“沒錯,我并不是什么皇子,我只不過是被那皇宮拋棄的私生子罷了,只要我得到了權利,送給這邪魔歪道多少百姓都可以,而你們這些正道怎么可能會幫我實現(xiàn)這些呢?”
“他們沒有飯吃就會造反,國內就不得安寧,我只不過是在給趙國減輕負擔而已,只要我把這些事情辦妥了,父皇就會把皇位傳給我?!?br/>
這一番喪心病狂的言論,徹底惹怒了在場的修士。生活的門派里面的修士怎么能理解這種對權勢的追求呢?
為了權勢可以不擇手段。
當場有正義感十足的修士,掏出了劍一劍殺了趙輝。
“呸,讓你這么死實在是便宜了你?!?br/>
結果了趙輝大家的目光又都看向丹宗其它的人,這件事情很顯然,柳世澤跟趙輝都參與其中,那么丹宗其他的人是否也在其中呢?
有些長老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第一個個想法就是丹宗被滲透了,是不是現(xiàn)在的丹宗已經(jīng)屬于邪道了呢?
一時間各派長老指揮著自己手下的人遠離丹宗的修士們。
所有人都看這丹宗虎視眈眈。
丹宗幾位前來支援的長老和這些年輕的俊杰都懵了。
誰能想到自己門派的人,竟然干出這種喪心病狂之事?
而且他們發(fā)現(xiàn)在場的人里面,柳世澤并沒有在其中,顯然他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后已經(jīng)逃跑了。
那位長老整個人都不好了,問那些百姓:“你們是用什么過來的?”
“一艘能飛的船說是丹宗的寶物什么的。”百姓回答道。
丹宗的長老們。聽后更是不好了,那可是他們丹宗唯一的一艘寶船啊,也是在整個大陸絕無僅有的寶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