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沈云川的話,紀南霜這才真正松了氣,有救便好,若李公子因自己而魂飛魄散,那么自己真是做牛做馬也無法贖罪了。
當紀南霜整個人松懈下來的時候,這才感覺出臉上和手上的疼痛來,她抬起手,便看到了手心也已經(jīng)腫起,原來即便自己甩了敖錦瞳兩巴掌,并沒有得到什么好。
看著紀南霜腫起的臉,即便不說沈云川似乎也猜到了,只聽他輕聲道:“遇到敖錦瞳了?”除了遇到敖錦瞳,沒人敢甩紀南霜巴掌才是。
經(jīng)沈云川如此一說,紀南霜才想起來,自己有事情沒與他說,紀南霜怕沈云川有所誤會急忙解釋道:“昨日李公子叫我同他一起去奈何橋送送他父親,我本想與殿下說的,可是沒有機會。我們?nèi)ネǎ瑳]想到今日渡口很是繁忙沒有一艘船,我們等了許久,好不容易來了一葉小舟,我便讓李公子獨自一人先渡河,我便在岸邊等他返回。豈料這時候便遇到了敖錦瞳。”
沈云川一邊拉過紀南霜的手朝內(nèi)殿走去,一邊開口問道:“于是你們交手了?”
“嗯?!?br/>
“誰贏了?”沈云川問。
“她甩了我一巴掌,我甩了她兩巴掌。”紀南霜老實回答。
聞言沈云川一聲悶笑:“你倒是從未變,依舊是那不吃虧的性格。”
“你以前便認識我?”紀南霜驚奇。
沈云川眸色一暗,口中道:“自然認識,本王可以隨時查看人間事。你在人間的一舉一動本王都知曉。”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識得我的前世呢?!奔o南霜有些失望。說到此,紀南霜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反手拉住了正要取藥的沈云川:“我有些事想問你?!?br/>
“什么事?”沈云川手中未停,取過架上的藥膏,與紀南霜相對而坐,認真的幫紀南霜涂抹臉上的紅腫。
“敖錦瞳有多少年的修為?”紀南霜問,因為沈云川的碰觸,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一千一百年。”沈云川回答。
“那若凡人初為鬼,才剛有法力,必定是打不過她的吧?”紀南霜看著沈云川繼續(xù)問道。
“那是自然,初為鬼才幾日修為,怎么可能打得過她?!鄙蛟拼ㄍ炅思o南霜臉頰,便低下頭繼續(xù)為紀南霜涂抹手心。
聽了這話,紀南霜頓覺驚訝不已,依沈云川所言,自己該是被敖錦瞳壓制的死死的才對,可是剛才那有著千年修為的東海四公主與自己交手卻明顯落了下風。最后可謂是落荒而逃。怎么會這樣?而回想當時情形,她斷不可能是故意讓自己。
而這時候沈云川已經(jīng)為紀南霜涂完了手,只聽他語氣輕松道:“好了。一刻鐘后臉跟手都會恢復(fù)原樣?!?br/>
就在此刻一個鬼使已經(jīng)低著頭走進了大殿,得到沈云川的無聲應(yīng)允后,那鬼使靠近了他,在他耳邊耳語片刻,原來那鬼使是前來稟報忘川河邊之事的,
他將之前紀南霜與敖錦瞳在忘川河邊打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就連紀南霜最后的狂暴狀態(tài)也被他一字不落的說與沈云川。
只看沈云川的眉頭微微一皺,眼睛也隨即瞇成一條線,稍瞬便又舒展開來。那鬼使說完話,便快速退出了大殿。
聽了鬼使的稟報,沈云川的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波濤洶涌,心中疑惑滿滿,他分明用了法術(shù),克制了紀南霜的魂識不讓其蘇醒,她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蘇醒了。思來想去,終于憶起在天庭時紀南霜曾吃了一顆王母所賜回容丹,現(xiàn)在想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回容丹,那極有可能是一顆偽裝成回容丹的歸元丹。
思及此沈云川不由有些懊惱,當時怎么沒有想過王母會在丹藥上做手腳。
沈云川看著紀南霜,像在揣度什么。而紀南霜同樣也察覺到了沈云川的異樣,她不由問道:“在看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嗎?”
沈云川收回神,搖了搖頭道:“你沒有別的東西要問我嗎?”
紀南霜聽了這話,頓時點頭,她心里有太多疑問,之前是不知該從哪里開始問,此時既然沈云川說了,那么便沒什么可糾結(jié)了。
“我好像天生便會打架,敖錦瞳攻擊我的時候,根本來不及細想,身體已經(jīng)做出反映。還有,我會念咒,就李慕風的魂,也是我念斂魂咒收回來的,可是在這之前我根本沒有學(xué)習過這些。還有還有,好像只要我一動怒,身體便會有一股很強的能量。像要爆發(fā)一般…”紀南霜像倒豆子一般一下子問出了心中所有困惑。
“還記得在天庭之時王母娘娘曾賜予你一顆丹藥嗎?”沈云川反問。
紀南霜點頭。
“便是那顆丹藥起了作用,所以你無需疑惑?!鄙蛟拼ɑ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