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治忍氣吞聲地道:“我告訴你了,我是在給她療傷?!?br/>
沈紫嫣突然大叫道:“周治!你別太過分,你難道寧愿和這樣的小丫頭好,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么?你若是想要故意來氣我,也不要舀她同我比較??!”
周治知道公主對自己的心思,雖然他對其性格很不以為然,但自從安媛別離后,他開始明白公主種種乖張的所為,他自覺能夠體諒了。然而不知道是公主行事太過偏激還是對方看待問題的角度和常人不同,總而言之她所說的每句話都讓周治吃不消。
“好了,我沒空你爭辯,你愿意的話就在外面等我。”他徹底丟盔棄甲。
沈紫嫣不依不饒,又似乎強忍著委屈,說道:“我要你現(xiàn)在放手,如果你現(xiàn)在放手,我就當(dāng)什么也沒看見。”
“等等……你看到了什么?你可別胡說,我的的確確是為她療傷啊,你們難道都沒看見,她現(xiàn)在還在昏迷呢?!敝苤未鬄榫狡龋共慌鹿鲗ψ约河惺裁凑`會,可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這問題可就大條了。邊說邊低頭去看懷中的張瑟,沒想到張瑟此刻居然已經(jīng)蘇醒過來,正睜大著眼眸望著自己。
“師……師父……你……你……”張瑟滿臉通紅。
“你別開口,為師是在為你療傷。”
“哦……”
沈紫嫣在旁邊看得怒不可揭,一頓蠻靴,道:“你們……你們……”她說不出話來,轉(zhuǎn)身就奔了出去。
周治暗嘆一聲,對著滿室呆立的鏢師,說道:“你們都出去吧,今后無論是誰,哪怕是當(dāng)今圣皇親自駕臨,都不準進到此地?!?br/>
王誠連連點頭,自覺撞破了當(dāng)家的好事,十分有愧,連忙吆喝著將那批鏢師趕了出去,自己也正要轉(zhuǎn)身離去,卻被周治叫住,吩咐道:“她剛才練功出了岔子,雖然我及時救治,但現(xiàn)在身體依然虛弱,你去讓廚房制作些補品給她作為調(diào)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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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誠怔了怔:“小姐她真的出事了?”
周治瞪了他一眼:“當(dāng)然是出事了,不然你以為是什么,你不會和那個瘋丫頭想一塊去了吧?”
“啊,不不不,只是……只是……”
“我懶得說這些廢話,你去跟那個李府的管家說吧,說我現(xiàn)在可以啟程了?!?br/>
王誠連連點頭,隨后抹著冷汗一路小跑出去。
周治扶著張瑟躺到床榻上,發(fā)現(xiàn)對方的嬌軀微微顫抖著,他不敢多加滯留,匆匆吩咐她靜心養(yǎng)體,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到了門口,方自松了口氣,突然想起自己剛才甚至忘記了叱責(zé)對方的鹵莽,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好返回去多此一舉,也只有搖頭苦笑,看來自己并不如想象中沉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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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的羅金別墅就在北城郊外的一處金竹林間,那些竹子在黑夜里散發(fā)出金燦燦的光芒,相隔老遠就能見到,顯得非常醒目,晶石車無聲穿越在金林內(nèi),耳邊聽到的是脆葉被風(fēng)刮動互相碰擊的叮咚聲,居然十分悅耳。
周治以前從未見過這樣的竹林,不自禁地想,會不會整個竹林根本就是黃金打造的吧,在這個世界黃金雖然沒有晶石值錢,但也是屬于奢侈品,就算價值于那些銅鐵等價,要打造如此規(guī)模的林子也離譜的很。
不過幸好周治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去,因為進入林中后,那個帶路的管家已經(jīng)滔滔不絕地介紹起金竹林的來歷,原來這些金竹還真是稀有植物,只是不存在東方國度,它們?nèi)际抢钏箯┮跃揞~的晶石需作為交換,從南面的某個種族中移植而來。
**啊!周治在心中嘆道,要知道人族本身不產(chǎn)需,所有的晶石都是人族的商人交易而來,那是人族賴于生存的東西,卻被耗用在這些不著調(diào)的地方。
那管家顯然沒有看見周治神色的變化,介紹起來神舞飛揚,得意萬分。人族貴族向來以得到上位異族的物品為榮,越是強大的族類領(lǐng)地內(nèi)的物品在人族就越顯得珍貴,貴族們互相攀比皆以此為據(jù)。
至于這片金竹林,向來是貴族們最為羨慕的,那管家以己之心度周治之腹,看對方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