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開始,天就有些陰沉了,看樣子不是雨就是雪了。這么冷的天,那些女人卻都穿的坦胸露乳,難道真的不冷嗎?我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真冷啊。
“我有些頭暈?!币粋€嬌弱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是明玉的聲音。
我看著不遠處依偎在溫兆乾身上的明玉,雖然很黑,但是我依舊看得出那個男人是溫兆乾。我站在那里,手腳冰冷,就像被凍住一樣。
只見明玉用雙臂勾住溫兆乾的脖子,然后獻上了自己的嘴唇,吻.住了溫兆乾的雙唇。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明玉的身體像一條水蛇一樣緊緊的貼在溫兆乾的身上。
我一步步的走過去。難道這就是溫兆乾所說的喜歡嗎?他親口說他喜歡我,現(xiàn)在卻在吻另外一個女人。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走到他們跟前,就被幾個早已經(jīng)沖上來的記者給擠了出去。
“看來溫先生和明小姐好事將近,請問打算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呢?”鎂光燈閃個不停,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問道。
明玉嬌羞的把頭埋在溫兆乾的懷中,一言不發(fā)。溫兆乾更是面色清冷,一言不發(fā)。
“溫先生,明小姐,說點什么吧?”他們并不打算放過這個爆點,繼續(xù)問道。
“你們誤會了,我們只是朋友?!背聊撕芫玫拿饔窠K于開口了。
我的心就像被千萬只螞蟻噬咬一樣,痛的難以呼吸。朋友,會是這樣一個狀態(tài)嗎?
溫兆乾的話,猶言在耳:“我喜歡你,我們結(jié)婚吧?!?br/>
原本應(yīng)該結(jié)婚的應(yīng)該是我們,現(xiàn)在站在溫兆乾跟前的也應(yīng)該是我們,現(xiàn)在為什么會是明玉?為什么會是她?
遠遠的,我看著溫兆乾,溫兆乾的眼睛也在死死的盯著我,顯然,他也看到了人群之外的我,但是他卻一句話都不說。
“簡欣,你真的以為,我大哥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他喜歡你嗎?你錯了,他喜歡的是權(quán)利和地位。任何有利于他登上總裁之位的人或事,他都會加以利用。而你手中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是他對你好的原因?!睖卣自凑驹谖腋?,和我一起看著被眾多記者和鎂光燈包圍的溫兆乾和明玉。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溫兆源,雖然我不愿意承認,但是我卻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我看到溫兆乾眼中的戾氣更勝。那么他說他喜歡我,也是因為我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嗎?我不相信,我看著被鎂光燈包圍的溫兆乾,我想去問清楚,但是腳上似乎有千斤重,怎么也邁不開腳步。
正當我不知道何去何從的時候,就看到溫兆乾撥開那些記者朝我走來。他這一來不要緊,所以的鎂光燈都聚集到我這里來了。
他忽然拉過我,緊緊的攬入懷中:“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簡欣,簡小姐!”
在場的人一片嘩然,咔嚓咔嚓的快門按個不停。我心慌意亂,抬起頭看著溫兆乾,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再看看被冷落的明玉,神情呆滯,似乎很受打擊。
“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微笑嗎?”溫兆乾在我耳邊說。
“兆乾,我――有些緊張!”我的身體似乎都在顫抖。
我話音剛落,令所有人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在一聲驚呼聲中,溫兆乾吻.住了我的雙唇,給了我一個漫長有火熱的吻。我的頭腦一片空白,只有溫兆乾的呼吸聲,還有我自己的心跳聲。
他在吻我,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在吻我,這――應(yīng)該就是因為愛吧!
這一記長吻結(jié)束之后,我被溫兆乾緊緊的攬在懷中。
“溫先生,請問什么時候宣布結(jié)婚呢?”一個記者問。
“快了,到時候一定會通知大家的?!睖卣浊穆曇舻?。
溫兆乾拉著我的手撥開眾人,朝酒店里面的休息室走去,在我進去的那一刻,他對隨之而來的閔識說:“不要讓任何人進來?!?br/>
隨手把門關(guān)上,把所有的喧囂擋在了外面。
“你,你要做什么?”我有些緊張的看著溫兆乾。
“為什么躲著我?”溫兆乾走到我跟前,看著我說。
我被他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我,我哪有躲著你?!?br/>
“你是我的未婚妻,竟然沒有跟我一起,你還說你不是躲著我?”溫兆乾打量著我說。
“你身邊不是有明玉了嗎?”我不服氣的看著溫兆乾。
溫兆乾許久沒有說話,正當我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了:“我身邊的位置永遠都是屬于你的?!?br/>
我驚訝的看著溫兆乾,剛才他是在跟我表明心跡嗎?
“你聽明白了嗎?”溫兆乾低頭看著我問道。
“哦!”我好像是聽明白了。
“這是什么回答,明白還是不明白?”溫兆乾竟然在這個問題上這么固執(zhí)。
“那個,溫兆乾,你剛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有些忐忑。
只見溫兆乾皺了皺眉:“你現(xiàn)在是在想那個嗎?簡欣!”
我點點頭,竟然在這么多人面前親吻,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自然會不知所措。
“簡欣!”溫兆乾的威脅之意甚濃,讓我的心一顫。
“溫兆乾,你喜歡我,是真的,對嗎?”我抬起頭看著溫兆乾,這就是我想確定的事情,我的心惴惴不安就是因為溫兆乾。
“難道一直以來我做還不明顯嗎?讓你產(chǎn)生這樣的懷疑!我不只是喜歡你,我愛你,等到合適的時機,我們就會舉行婚禮,你會成為我的妻子,現(xiàn)在你的心安定了嗎?”溫兆乾看著我問道。
我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眶,點點頭:“嗯!我的心安定了?!蔽乙牟贿^是溫兆乾的愛,其他的我一概不要。
“可是,剛才,明玉她――”隨后我小心翼翼的說。
“簡欣,你現(xiàn)在是在翻舊賬嗎?”溫兆乾皺了皺眉頭。
“我沒有,那樣的狀況,任誰都會胡思亂想吧!”我有些心虛的說。
溫兆乾正要說什么,休息室的門口傳來敲門聲,隨后是閔識的聲音:“溫總,外面出事了?!?br/>
我驚訝的看著溫兆乾,外面會出什么事,但是聽閔識的聲音,應(yīng)該是很重大的事情,要不然他絕對不會冒著被溫兆乾責罵的風險來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