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此時,兩個俏佳人出門來。
“父君,你們這是……”
“你們出來作甚,速速回到殿內(nèi),無論聽到什么聲音,不可出來!”文舟皺眉輕斥道。
文舟這是擔心稍后會打起來波及到她們小輩,他并不擔心匪主會怎么樣,但這個道徒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很有可能沖動對無憂姑娘不利。
“過來?!狈酥骺蓻]有那么多的擔心,一力降十會,一個小小的滄海圣君實在難以令他看重。所以他毫不避諱的對著無憂招招手。
無憂也能夠感受到此間的緊張氣氛,輕快的跑到匪主身側(cè)。
“道過別了?”
“嗯。你們怎么了?”無憂抬首,雙眸朗利問道。
“沒什么,吾與靈君閑話片刻,卻不想來了個不識趣的家伙。不值一提的東西,不必擔心。”
道徒卻有些詫異,何人能夠令河洛匪主如此溫柔以待?這顯然很有問題了!不過他早已經(jīng)將月神轉(zhuǎn)世的事情拋之腦后,這突然之間實在難以想到些許細微的實情。
既然無憂已經(jīng)和公主道過別了,匪主也不愿意多停留,對著道徒哂笑,“你若是覺得這么離開不好向你緣尊師哥交差,那么就趕緊使出你的本事留下我!若是不愿意動手,那就滾開,不要擋孤的路!”
“匪主,你不要欺人太甚,這里不是你河洛界!最好收斂點!”道徒自然不敢出手,故而只能出口。
“呵,你該是祈禱這里不是河洛界,否則,滄海南部圣君便已經(jīng)易主了,因為,你可能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匪主輕蔑一笑,“還有,孤不收斂,你又能奈我何?”
說完話,匪主輕飄飄的喚了鷹曜一聲。
“屬下在!”
“教教圣君什么叫收斂!”
“是?!?br/>
然后,鷹曜指揮手下跟隨的十多個護衛(wèi)直撲道徒的幾個屬下,而鷹曜本人則站定在道徒身前,防止他有何動作。
一瞬間,幾聲慘叫之后,匪主的屬下們齊齊后撤,只留下原地的幾具尸體。道徒雙目赤紅,怒不可遏,“鷹曜,你找死!”
人隨聲動,拳腳相至,鷹曜亦身隨影動,二人戰(zhàn)至一處。
無憂在幻境之中聽說過道徒,害怕鷹曜不是對手,輕輕戳了戳匪主的胳膊,“他,你不要幫他嗎?”
“切,我手下最強的人若是連個駐守下界的所謂圣君都打不過,那也未免太過可笑!”匪主言語之中透露著不屑與驕傲。
無憂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心里對他的認知與幻境之中又契合了許多。真是自戀、臭屁,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散發(fā)出的驕傲讓你氣急敗壞。
正想著,無憂感到腰部一緊,緊接著男人的聲音自頭頂傳來:“這里不必待著了,咱們走吧,我送你回始祖墓中。”
“嗯。”無憂應(yīng)聲,還想著再和幽凝說聲再見,但匪主已然護著她行至空中。
“哦,對了,你叫無憂,你說我該叫什么?”
“?。磕恪辉摻蟹酥鞯膯??”無憂緊張的說道,男人有此一問必定還有下文。
匪主感受到摟著自己腰身的雙臂又緊了緊,笑容燦爛,“你也想要喚我匪主嗎?那分明都是那些自詡正道的神尊靈圣對孤的抹黑!”
“哦,那要叫你四爺?”
“也不好,那是我的屬下所稱?!?br/>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唔,叫我無慮吧?!?br/>
無憂聽到了無慮二字,心頭急跳,終究還是如幻境一般。稍頓,緩息,輕輕喚了一句“無慮大爺”。。
“呵,不錯?!狈酥鞣Q贊,此刻他的心情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