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在頭等艙完全安靜下來之后才開始閉目養(yǎng)神,等著飛機起飛,看起來十分放松,可他的耳朵卻一直都沒閑下來,始終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最初聽到的是幾個空姐在趙璐布置完任務之后,對自己身份的猜測,他理所當然的略過不計了,別人怎么猜他想他都沒所謂,他允許好奇心的存在,但卻沒有為她們解惑的義務。
直到開始檢票,白浩才聽到不同的人登機的聲音,有的低聲聊天找著座位,有的坐下之后就不再出聲了,而當他從腳步聲中分辨出嶺南五虎到位之后,卻又聽到了兩個不尋常的聲音!
白浩倏地睜開眼睛,卻沒有動,而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雖然一男一女的配合并不少見,但歐陽雨這個人一向崇尚直接和力量,這次怎么會想到讓一男一女扮演夫妻呢?有點意思!
而正是這樣的兩個人,白浩才更加確定他們絕對不會和自己對著干,他們的出現(xiàn)不過就是替歐陽雨來監(jiān)視的而已,沒有正面的沖突倒也能省去不少麻煩,計劃還可以按照最初想的那樣進行,只是……
白浩一直認真的試圖聽到他們說話的內(nèi)容,卻始終都聽不清楚他們究竟在說什么,因為兩人似乎隨身帶著鈴鐺之類的東西,每次他們開口,鈴鐺都會巧妙的干擾白浩對兩人說話內(nèi)容的判斷。
想來鈴鐺應該是在嘴邊的,只有這樣的近距離才能做到干擾自己的聽力,好謹慎的兩個人。“缀茻o聲的勾唇一笑,放棄了偷聽的念頭。
這兩人能在說話時都做到如此謹慎的程度,想來應該同樣也是聽力高手才對,看來他之后也得時刻注意少說話為妙啊!
想著,白浩又滿臉興味的閉上了眼睛,既然不能提前聽到他們說什么,那就兵來將擋唄,他只要把自己安排的這出戲演好就行,至于那對假夫妻,就讓他們在外面自己玩去吧!
當所有人就位,飛機馬上起飛時,空姐才用十分純正的普通話通知乘客注意事項,而白浩也在這時發(fā)了一條信息,這才關了手機。
飛機很快起飛了,一直上升到平飛階段,白浩才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順手拿來一本雜志翻看起來,敵人友人陌生人都在飛機上,現(xiàn)在沒人能離開,這他就安心了!
財經(jīng)雜志里幾乎整本的大幅版頁都是關于許雅持槍闖云氏的報道,這讓白浩不禁覺得好笑,果然只要和云氏搭上邊,就沒有鬧不大的事!
翻看幾頁之后白浩有些無聊的放回了雜志,畢竟當時的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看這些猜測的花邊新聞也的確沒什么意思,距離好戲上演還有兩個小時,白浩看看腕表的時間,繼續(xù)養(yǎng)精蓄銳。
在門被猛然拉開的瞬間,白浩睜開了眼睛,嶺南五虎的其中一人揮手而至,對著躺著的白浩就是一拳,力道雖然有所收斂,但在白浩側(cè)頭躲開之后,落在椅子上的聲音卻依然不小。
而白浩卻對此刻的突然襲擊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先是對著幾人微微點頭,卻緊接著又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幾人也都回應了點頭的動作,重拳便再次襲來。
白浩的意思就是這樣,打的要狠,但絕對不能說話,外面那兩個人一定會將這些聲音全部聽在耳中,而白浩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歐陽雨知道有人要在飛機上對自己下手,而自己登機的時間只有天勤知道。
這五人的來歷想必歐陽雨也都會猜到天勤的頭上!
而嶺南五虎雖然相互配合在牽制白浩的攻擊,但卻誰也沒有先對白浩用腿,一是因為空間不算寬闊,另一個就是白浩本身并不是敵人,既然打斗只是為了演戲,那只要他們演的夠狠夠真就行了,又何必真動手,但白浩要的卻不止于此!
白浩微皺眉頭,一腳踢向了五虎的老大,將人踢到了椅子上,雖然他只用了六成的力道也沒有傷人,但呼嘯的風聲卻足夠讓幾人心中一滯,雖然知道白浩不是要傷他們,可這一腳的力道還是讓他們瞬間懂了白浩這一安排的真正意思。
這的確是演戲,但他們必須要拼盡全力才行!
因此,在白浩的提醒下,五人立即變換了站位,用他們最擅長的方式開始了正式的攻擊,白浩也在此刻聽到了外面那對夫妻在說話,一樣聽不到內(nèi)容,卻知道必定和自己有關!
引起注意了就好!他大可以放寬心慢慢玩!
正如白浩最早在百里那里交代的一樣,因為他背上有傷的事歐陽雨知道,因此嶺南五虎一點不客氣的試圖攻擊白浩的傷處,這也是白浩最初安排的主要戲碼,只有攻擊的足夠狠,才能讓敵人信以為真!
與此同時,在經(jīng)濟艙坐著的小夫妻停止了搖手腕鈴鐺的動作,微微點頭,男人便站了起來,可他還沒離開座位,一個空乘便走了過去,專業(yè)的問道:“先生,機艙內(nèi)光線不足請注意安全,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腿有點麻,想站一會兒!蹦腥苏f話的聲音被白浩收在了耳中,默默的記住了這個聲音,等到了燕京,這對夫妻還得注意著點,想來他是看不到這兩人的臉了,但憑著聲音他也足夠找到人!
“請先生盡量不要離開座位,飛機快要進入氣流層了!笨粘巳藛T點頭一笑,轉(zhuǎn)身離開了,而男人卻在之后離開了座位,步子很輕的向頭等艙方向走去。
而一直等在頭等艙門外的趙璐上前兩步攔住了男人,微笑道:“先生,前面是頭等艙,客人都在休息,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剛才看到有五個人進去,我以為是可以隨便進的!蹦腥瞬]有離開的意思,而是豎著耳朵盡量聽著里面的動靜。
“先生您一定弄錯了,飛機的座位安排是固定的,不會同時允許五位乘客隨意走動,請您返回座位,馬上要進入氣流層了!
“砰!”
男人突然聽到里面的門上傳來了一個不小的悶響,想來空姐也一定聽到了,可他還沒有借機開口,飛機卻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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