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妹子有三好:柔體,清音,易推倒。
可是在宋子龍看來,眼前的安婷婷,簡直就是恐怖,驚悚,毀三觀。
室內(nèi)暗香浮動,宋子龍只是呼吸了幾下,感覺到這里的一切都變的虛幻起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籠罩著他,沉下心神,真氣涌動,他暗暗咬了一下舌尖,才清醒過來。
“親愛的,是你來了呀,人家可是要想死你了呢,你好壞壞啊,叫人家等了這么長時間,人家快要餓死了呢,好討厭啊你!”
安婷婷轉(zhuǎn)身之后,眼里是短暫的迷離,而后如弱柳隨風(fēng),纖腰一扭三搖的飄到了宋子龍身邊,膩死人的嗓子里,似乎硬生生的塞進去幾十斤糖,聽上去要甜死個人。
宋子龍突然有一些恍惚,感覺眼前的安婷婷,身體里面住著一個可怕的老妖婆。
自從系統(tǒng)寄身之后,他對于自己的直覺感受,越來越自信起來,眼前的場景,冥冥中跟好萊塢一部驚悚電影里的情節(jié)有些相像。
宋子龍不動聲色,細心的觀察的辦公室里面的一切,暗自留心。
目前安婷婷這種糟糕的演技,實在不是之前可以拿小金人的水準。
要知道,你這種幾天不見就大失水準的演技,是會被觀眾和影評人罵死的,放在好萊塢,妥妥的金酸莓獎受獎人。
宋子龍閃身一旁,躲開了安婷婷的投懷送抱。
眾目睽睽之下,你好意思,哥們還不好意思了呢。
眼前的視覺沖擊無與倫比,靠近門口的地上,老女人盤腿而坐,面容枯槁,像隨時會斷掉最后一口氣。
站在他身邊的安婷婷,天姿國色,風(fēng)情萬種,似乎熱情的有一些過分。
直覺上的不對勁,不妨礙宋子龍對安婷婷的既定認知,他不知道安婷婷的霸王龍屬性什么時候會突然蹦出來,反咬他一口,所以他老老實實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距離感剛好,又不顯得生分。
離開辦公室之前,宋子龍看了情況有一些不太好的老人,當(dāng)著安婷婷的面,向辦公室的副總丁蘭,那個三十多歲的短發(fā)中年女子,吩咐了幾句。
無非是要她們將老人派人送到醫(yī)院,安排人看護,醫(yī)療費用等,由公司全部負擔(dān)。
看著不遠處安婷婷的面上平平淡淡,對于宋子龍的安排沒有意見,加之安婷婷剛才撒嬌時候的聲音并沒有特意壓低,所以丁蘭對于宋子龍的身份也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了解,這才答應(yīng)一聲,隨后安排了下去。
在電梯里面,宋子龍和安婷婷保持著距離,不遠不近,安婷婷的面上始終掛著莫名的笑意。
電梯很快來到一樓,就在電梯門即將關(guān)閉的那一刻,一個身影急匆匆的從門口沖了過來,手上拿著幾份快遞。
“等等,幫忙按一下電梯,”那人看著就要關(guān)閉的電梯,急急喊道。
聞聲,宋子龍楞了一下,手還是很迅速的按住了電梯,隨手之舉,并不需要多少時間去思考值不值得,日行一善,存乎本心即可。
看到了電梯已經(jīng)按住了,那人這才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幫忙的宋子龍,隨即兩人都是一愣。
宋子龍也已認出,那人正是之前跟他競爭這里客戶的迅捷快遞的趙坤,為了爭奪客戶資源,兩人還曾經(jīng)交惡過一段時間,最后在雙方高層的互相妥協(xié)之下,雙方的矛盾不了了之,至于客戶的下單寄件,各憑本事就是,只要不起沖突就行。
“宋子龍?”
看著衣裝整潔,氣場不凡的宋子龍,趙坤還有一些不敢相認。
難以置信,之前和他一樣,整天穿著快遞公司的工作服,灰頭土臉,滿身大汗淋漓的宋子龍,居然倚紅偎翠,款款而行,氣質(zhì)儒雅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正是,”在這里見到故人,宋子龍一點也沒有驚訝,只是遺憾的沒有碰到原來公司的同事,要不然,當(dāng)場遇到了,裝逼的效果才會得到完美體現(xiàn)。
“你辭職了?”趙坤追問,目光卻在宋子龍身邊的安婷婷身上來回打量,似乎為他的身邊站著這么一位美似天仙的玉人,而有些難以置信。
“正是,”宋子龍依舊笑著回答,原本想著惡狠狠的羞辱一番對方的心思,在雙方的體量和身份差別太多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云淡風(fēng)輕,無關(guān)緊要了。
只要幫著確認對方心里的疑惑,想來這就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打臉。
“這是?”趙坤沖著一旁的安婷婷努了努嘴,倒不是說他是有多么猥瑣,而是因為趙坤雙手抱著若干快件,確實空不出手來比劃手勢。
宋子龍伸長手臂,一把將始終保持著神秘笑容的安婷婷,攬到了他的懷里,吧唧在安婷婷白里透紅的粉面上親了一口,惹來安婷婷一陣嗔怒的笑罵。
“我女朋友安婷婷!”
“這是你女朋友?”趙坤徹底蒙圈。
電梯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趙坤依然站在電梯門口,呆呆的看著漸漸遠去的兩人,心里百味雜陳,他不明白,為什么幾天不見,宋子龍和他之間會發(fā)生這樣懸殊的差距。
當(dāng)司機將車開進安老居住的西山別墅時,天色漸漸的暗淡下來,在車上井水不犯河水的兩個人,下車后,安婷婷主動地走過來,牽住了宋子龍的手,神情親昵,儼然一對熱戀之中的情侶。
宋子龍心里啞然,權(quán)當(dāng)是安婷婷又一次演技爆棚。
安婷婷的父母都在外地任職,所以家里并沒有其他人,除了安老,還有一些警衛(wèi)和照顧他的工作人員。
家宴很簡單,跟安老已經(jīng)算是熟悉的宋子龍,身上也沒有了初見時的拘謹,神情自然。
簡單的四菜一湯,吃飯的時候,宋子龍跟安老瞎扯著怎么振興茅山派,國家對于宗教派別的態(tài)度,有沒有什么相關(guān)的扶持力度。
至于安婷婷,在一旁不時地給安老和宋子龍布菜,乖巧的令她的爺爺安老都有些意外。
對于宋子龍的問題,安老倒是很有耐心,細心地給他解釋著相關(guān)的政策法規(guī)。
吃完飯,宋子龍在安老的激將邀請下,免不了的擺開了棋盤,跟安老楚河漢界,卒兵車馬的下了幾盤棋。
起初宋子龍出于禮讓的心思,故意輸了一局。
安老感覺到宋子龍沒有用出全力,幾聲冷笑下來,盯著宋子龍的睿智目光讓他有一些發(fā)毛,他這才擺正態(tài)度,接下來超常發(fā)揮,將安老殺得丟盔棄甲,大勝而歸。
不得不說,劉墉劉羅鍋的棋藝經(jīng)驗,已經(jīng)被宋子龍徹底的融進了自己的心念之中,這種短時間內(nèi)吸取而來的經(jīng)驗,并不會因為那一股古人魂魄意念的消散而失去,反而留下了令宋子龍受益匪淺的痕跡。
可能安婷婷對于下象棋興趣缺缺,所以只是在一邊當(dāng)了一回花瓶陪襯,就借口疲憊,去樓上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見到安婷婷離開了,宋子龍停下了手中下棋的動作,將下午在婷婷公司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對安老說了一遍,這才接著說道:“請您在這幾天注意一下婷婷的舉動是否異常,我懷疑她是被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