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啊阿樂,都這么大個人了,還是這么倔,難道哥哥以前對你不好嗎?你總喜歡幫著外人,你可曾記得我才是你的親人,是你的哥哥?連死都要抓著我,我看你這手不要也罷!”
說著就舉起了手中的兇器。
“不要....”
“刺啦!”
忽然,外面一串急促的剎車聲響起,打斷了秦北的話,他轉頭看了看蘭溪跟喬喬,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親弟弟的身上。
“你居然還通知了厲司凜?秦樂!你就這么恨不得我死嗎?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先去死!”
秦北臉色陰沉的看著昏迷中的秦樂,心中那僅存的一點情義,在聽到汽車聲的瞬間就化為了灰燼。
不在多做他想,直接將鋒利的刀口對準了秦樂脖子上的大動脈。
“啊,不要!??!”
蘭溪大吼一聲。
“噌!”
接著便是血液滴落的聲音。
溫熱的液體,一滴一滴的落在秦樂的臉頰上,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他艱難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入眼的是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俊臉。
此時,厲司凜的雙手剛好握住了秦北的刀刃,阻擋了利刃割向秦樂大動脈的腳步,他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兄弟,眼中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蘭溪在刀子插向秦樂大動脈的瞬間,就閉上了雙眼,她不敢看也不想看,因為有個男人正在為她而死,她心中那份愛好不容易剛剛萌芽,才知道自己心里對這個男人的感覺,還沒來得及說,他就這么走了,怎么可以這樣!
她知道自己對某些事情的反應很慢,可是為什么命運不給她多一點點的時間,為什么自己這么無能總是好心辦壞事?
這一刻,她忽然后悔以前沒有跟秦樂好好相處,后悔沒有跟他一起做飯,一起逛街,一起做想做的事情,更后悔的是,愛發(fā)現(xiàn)的太晚,情知道的太遲。
“阿樂,秦樂,對不起,對不起!”
終于仍不住心底的絕望,蘭溪大聲吼了出來,盡管緊閉著雙眼,還是沒有關住淚的閥門,讓它如洪水一般涌了出來,打濕了她潔白的面頰。
“沒,沒關系!”
忽然,蘭溪的耳邊傳來一句微弱的聲音,她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不敢睜開眼睛,因為她怕一睜開秦樂就走了,就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秦樂?你在哪,秦樂?”
“睜眼,在你面前!”
蘭溪一聽,瞬間睜開了雙眼,看著男人滿面的鮮紅,她止不住了笑了。
“你活著真好!”
“恩!”
“卿卿我我能不能換個地方,趕緊帶人先走,別再這礙事!”
厲司凜大聲吼道,他本以為找到了喬喬應該就沒事了,沒想到一進這個地方就看到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秦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人,他怎么狠得下心,居然連自己的親弟弟也下得去手,難道從前的他,從來都沒被人看透過嗎?
“你一個人怎么樣?”
蘭溪轉頭問了一句,雖然這個男人很強,但是他若需要幫忙的話,她還是會留下。
“沒問題,照顧好喬喬,我很快就回去!”
“恩,你們注意安全。”
見厲家的人都來了,喬喬也放下了心,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厲司凜這才跟蘭溪一起上了車,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秦樂的傷,刀子都捅到胸口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堅持到現(xiàn)在的?
當喬喬的車子走遠之后,這個倉庫又來了另外一波人,秦北不知道那些人是做什么的,但是厲司凜卻清楚的很,單單那穿著就很明顯,厲家暗部的人。
“哪個堂的?怎么知道家主在這?”
厲九解決掉一個人之后,抬腳就走了過去。
秦北一聽是他們熟悉的人,給手下打了個手勢就準備跑,這次要是真的被他們抓去,那活路肯定是沒有的。
“嘭!”
忽然,一陣槍聲響起,頓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同看向了厲九這邊。
只見他此時單膝跪地,另一只腿已經被子彈射穿,血正“噗噗”的往外留著。
“你....大膽.....”
“呵呵,是嗎?”
聽到車上人的聲音,秦北整個人都輕松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厲雷居然會是厲家內部的人,還真是驚喜,不過另一個問題又來了,但現(xiàn)在明顯不是說的時候。
“厲雷?你想干什么?”
厲司凜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走了過來,他還不信這些暗部的人敢明目張膽的造反。
“厲雷是你能叫的?把這些人給我抓起來?!?br/>
厲雷昂著頭,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是,副首領!”
那些暗部的人一聽,立馬就動了起來,拿著槍朝厲司凜跟厲家的家仆走了過去。
“你們敢,這是厲氏的家主,暗部的最高執(zhí)事,暗帝,你們是想造反嗎?”
厲九急的大叫起來,他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內奸居然會是副首領,看來果然是太大意了,當初查的時候就應該從高層查起。
“暗帝?別搞笑了,你說是就是?。靠吹經]?這是什么,副首領的手令,你說他是暗帝,那暗戒呢?拿出來?”
厲雷這邊帶來的人全部都是地方上暗部的人員,基本上沒有人見過厲司凜的樣子,唯獨只有見到象征著權利的東西,才能夠讓他們信服,只認東西不認人。
“你腦子有病吧,家族的東西當然是在暗部,你們趕緊讓開,或者跟我們一起回暗部!”
“呵!我們有這么蠢嗎?等著你們搬救兵?我剛從暗部出來,暗戒根本就不再暗部,而且這些暗軍全部都看到了,既然不再暗部,那肯定是在暗帝手上,還想用這事兒來騙我們?做夢,動手抓起來,反抗者,殺無赦!”
“你,暗戒在......”
看到厲司凜的眼色,厲九連忙閉上了嘴,若是把暗戒的下落說出來,那危險的就是喬喬了,他你愿自己被抓也不愿意暴露喬喬的身份。
“厲九,對嗎?今兒個我可以放你走,想要救你們少爺就用厲氏跟暗戒來換,如若不然。”
厲雷湊到厲九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到的聲音說道。
“嘭!”
“這一只腿就是你家少爺的下場?!?br/>
厲九痛的渾身都在顫抖,額頭上的汗珠像是斷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朝下滑落,打濕了他的衣衫,他想爬起來去替少爺當人質,可挪不動雙腿,他想站起來去救少爺,又沒有那個能力,他恨啊,恨自己的無能,每次都是少爺受傷,而他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