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貴妃將飛鳳宮的陳設(shè)砸了大半!
她萬萬沒想到,一個原本她壓根就沒怎么放在眼里的,以為一根小手指頭就能夠碾死的小賤種,竟然會在這當(dāng)口這樣給了她一記耳光。
才吩咐宮里對那個小賤種做手腳,后頭天啟帝就這樣給那個小賤人做臉,這不是擺明了將她這個貴妃的臉扯下來丟在地上踩嗎?!
想她在宮里橫行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還是因為一個從冷宮里爬出來的賤種!
“娘娘,您別生氣?!惫蛟邙P座下的大宮女玉漱忙不迭的磕頭:“為了那樣一個小丫頭,您實在犯不上,當(dāng)心氣壞了鳳體,皇上會心疼的!”
“心疼?他是巴不得氣死本宮!”玉漱不提還好,一提馮貴妃更是氣得又砸了一個茶盞:“為了那樣一個不知道從誰肚子里爬出來的賤種,竟然這樣折辱本宮!”
“娘娘,如何說,那位也都是陛下的皇女,如今整個后宮,滿打滿算也就只有這一位小公主,陛下寵著些也不過是因為新鮮,等這股子勁兒過了,還不是任由娘娘您整治?!”
跪在玉漱身邊的未央明顯要會說話的多,她悄悄的給被砸了一頭茶葉水的玉漱使了個眼色,而后膝行到馮貴妃身前,低聲安撫道:“不過是個小丫頭,娘娘何苦與她計較?!”
“小丫頭怎么了,你沒看到就是這么個小丫頭,就連連讓本宮吃虧?!”馮貴妃冷哼一聲,雖然話里還是火氣十足,可是明顯的情緒已經(jīng)因為未央的話平息了不少。
“娘娘,您越是在意,便越是有人會借著這丫頭生事兒!所以您只要先穩(wěn)住不動,等過些時日,那些人發(fā)現(xiàn)那丫頭沒有了價值,自然不會再關(guān)注了,等到了那時候,娘娘再收拾那個丫頭,還不是隨您心意的事兒?!”
未央瞧著馮貴妃的臉色,忙低低的又補充了一句道:“畢竟,現(xiàn)在無論是陛下,還是太后,可都處在興頭上呢!”
“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你說太后那個老虔婆到底是怎么想的,難不成還能指著這么個小丫頭扳倒本宮不成?!”
馮貴妃傾身靠在身后的軟墊上,顯然這陣風(fēng)暴已經(jīng)是過去了。
未央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氣,見馮貴妃如此,忙又膝行幾步幫她不重不輕的捏著雙腿,一邊呆著幾分諂媚的開口:“興許,太后還有旁的打算。娘娘您想,這宮里如今可是多了一位公主,若是這會兒籠絡(luò)住她,日后她出宮開府招駙馬,豈不是能給大皇子拉一份助力?!”
“沒錯!本宮怎么就沒想到這一層呢?!”經(jīng)未央這么一說,馮貴妃頓時如醍醐灌頂一般,重重的一掌拍在身側(cè)倚靠的隱囊上,眼底殺機畢露:“這么說來,本宮可就更是留她不得了!”
“娘娘您先別急,這件事情您何不效仿一下太后娘娘,先也對這小丫頭拉攏一番呢?!”未央見馮貴妃動怒,忙又開口勸道:“您別忘了,如今這后宮里,真正做主的可不是太后,而是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