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扯回到這里,此時的她已經(jīng)跟高遠說了很多話了。
他無非就是想用利益來收買她,畢竟她身上的琴師價值還是很高的,不然也不會請得動他這尊大佛。
其實他是這個茶樓背后的主子這件事,在江湖上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甚至在茶樓里稍微打聽一下,都能知道這件事,更別提南淺了。
在此之前,她跟蘇水水就幾乎將這高家的幾個人,摸得個底朝天了,這種事情她肯定知道,但是在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還是適時展現(xiàn)了她完美的演技。
按照她的演技來看,高遠一定認為,他快要說服她了。
南淺的演技是相當厲害的,這跟她自小就騙人有關(guān),小時候她就很皮,常常偷溜出去,不僅性子野,還有著與旁的女子完全不同的想法。
但也因為經(jīng)常受到家里父親的打罵,為了免受這些,南淺的演技就是從這個時候練出來的,只是她一般不跟蘇水水說謊,因為沒有必要。 w_/a_/p_/\_/.\_/c\_/o\_/m .
但這不代表,她不會說謊,在演技方面,蘇水水親眼見識過后,甚至覺得若是南淺當初生在演藝圈,怕是比她還要適合做演員明星。
她這張臉,可確實是很好看的。
親眼看著蘇水水的接近,南淺還能面不改色的跟高遠聊天,在他看不見的角落里,南淺還給蘇水水使了個眼色。
雖然蘇水水因為身體原因,現(xiàn)在能力不如之前了,但在高遠面前隱藏自己的身形,還是相當簡單的。
此時,高遠眼里的笑意更甚,在他看來,這筆生意馬上就要成功到手了。
卻不知,這廂房里,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人。
蘇水水的動作也很快,她知道這件事需要速戰(zhàn)速決,不能拖拉,所以在南淺的眼神示意下,那高遠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沒來得及收回。
就被蘇水水一個手刀打暈了,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完全沒有給高遠心理準備。
人是打暈了,現(xiàn)在只剩下最簡單也是最難的一步了。
將人帶走。
二人提前打點好了運送菜的小廝,混進去后,這高遠被放置在菜堆里,直到完全看不見人的樣子后,蘇水水二人堂而皇之的溜走了。
找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小破廟。
高遠是被一盆涼水澆醒的,剛一睜眼就看見了那風云姑娘,和一個他壓根就從來沒有見過的一個女人,二人的視線緊緊盯著他。
此情此景,就算高遠是個傻子也該知曉,他這是被綁架了。
也許是因為這種事情被弄多了,高遠也沒有表露出一絲慌張,甚至還打量了一番,這個新出現(xiàn)的女人,也就是易容過后的蘇水水。
“沒曾想竟是兩個女人,你們可還有別的同伙,叫出來,我瞧一瞧?!?br/>
蘇水水還當真沒見過,一個被綁架的還提要求的,雖然這種要求提起來格外無厘頭。
“沒有,就你眼前兩位?!?br/>
這下,那高遠總算是情緒有些波動了。
但這一次,蘇水水卻看得分明,他這是在驚訝,驚訝憑借他的身份和身邊的護衛(wèi),竟然抵不過兩個女子。
這樣的眼神,蘇水水看得格外不爽。
“怎么,被兩個姑娘綁了,高遠公子可還會覺得丟人?”
也許是因為蘇水水的話戳到了高遠的某個點上,他似乎有些不耐:“你們想要什么,便直說,只要我高家能有的,我必然會給?!?br/>
在他看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只要綁架他的,大多也只是因為錢罷了,給就是了,快點結(jié)束,他還要回府里做事。
這下不僅是蘇水水看這人不爽了,南淺也是很不滿這人的態(tài)度。
“怎么,現(xiàn)在是你的命在外面手上,你這個態(tài)度,怕是不好吧?!?br/>
為了嚇到他,南淺還特地準備了一把匕首,當那。(下一頁更精彩!)
冷刃靠近高遠的脖頸時,那冰涼的觸感確實讓他的神情變化了一些.
雖然說話是硬氣了些,但只要是人,在遇見死亡的時候,都會本能的保護自己。
“你們究竟想要什么,不管多少錢,我高家都會給的?!?br/>
高遠這次的話顯然就“誠懇”多了,雖然還是努力平靜,但那話語間的顫抖卻表明了他此時的心情。
蘇水水的視線看向那把匕首:“收了吧,這人膽子也就這樣,我們還要說正事?!?br/>
南淺本來也只是想要嚇唬這高遠一下,畢竟她還沒見過,一個被綁的人,還如此囂張了,她看不下去。
知道效果達成了,她便也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匕首離開高遠的脖子的剎那,高遠明顯松了一口氣,這樣的情況自然也落在了蘇水水的視線。
“好了,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今日找你來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br/>
這話一出,高遠明顯有些愣怔,他知道這兩人綁架他肯定是蓄謀已久,只是對于這綁架的原因,卻當真有些偏離了他的思考。
他以為,她們想要的是錢,卻不想?yún)s是要找他問一件事?
他可是高家的人,在高家掌權(quán)也不少,敢綁架他,本身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這二人綁了他之后,不是要錢,而是問話?
這世間哪里有人敢如此,他是誰,他可是高家的高遠。
雖然震驚,但是高遠還是保持了一直的平靜,只是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些可笑。
“問什么?”
等冷靜下來,高遠忽然間明白,若這二人不要錢,還敢綁架他,那便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她們要問的,一定很重要。
說不定,跟高家的利益掛鉤。
在選擇回答之前,他要看看這個問題,究竟跟什么有關(guān),當然就算不聽,他也能明白,這件事一定不會簡單。
“最近,你們高家有件事鬧得很大,我想高遠公子應(yīng)該是知曉的?!?br/>
這話一出,高遠下意識就想到了高窯。
難道說,這兩人是想調(diào)查,關(guān)于他的弟弟高窯的事情?
“我不知你說的什么,還請你說清楚一點。”
“那我便直說了,關(guān)于高窯之死的事情,我想知道所有的全部,當然,這一切都要基于,你高遠所知道的一切?!?br/>
果然,是高窯。
可她們兩個為何要調(diào)查高窯的事情,這件事鬧得很大,高家上下,包括他都一直在調(diào)查,但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了。
她們二人又來調(diào)查這件事,究竟所圖為何?
高遠不知,但他同時也在心里盤算,這件事究竟要不要告訴這兩位姑娘,或者說,應(yīng)不應(yīng)該用這些來換取他的自由。
現(xiàn)在冷靜的分析下。
這兩個人雖然是女子,但她們卻敢綁走他,他的身份屬于那種只是將名字說出來,就能讓一大群人嚇死的那種。
可她們卻不怕他的身份,這點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了,就算她們本身只是想要鋌而走險,也的有實力才行。
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她們有實力,而且因為所圖的東西根本就不是利益,甚至只是問一些話。
這邊說明,她們的實力遠遠在他想象之上。
看著高遠半天不說話,南淺有些忍不住了:“我想你還是識相一點,我這手上的刀,若是一個不小心,就能取了你的性命?!?br/>
這話威脅力十足,旁邊蘇水水也沒有說什么。
在來此之前,她便商量好了,南淺的作用就是逼迫,類似于唱紅臉,讓高遠有急迫感,因為他必須明白,這一次綁架并不跟往日安歇小打小鬧一樣,若是他真的不愿意說的話,那代價就只有一條。
那就是死亡。
高遠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那眼神里多了一絲別的,因為。(下一頁更精彩!)
角度問題,蘇水水有些看不清。
但南淺卻看清了,她知道自己的方法起效了,現(xiàn)在她得乘勝追擊,一步一步將他的心理防線突破。
而且說實在的,高窯這件事,本來外界多多少少只要查,就能查到很多他所說的內(nèi)容。
他如果心里沒鬼,大可直接說出來,這件事既沒有動他們高家的利益,更沒有對他造成什么重要的影響。
他所顧慮的,只不過是她們的目的。
所以,要向高遠說話,得再往上逼一逼才是。
跟蘇水水對視一眼后,南淺拿著匕首再次上前,只是這次,她不再像方才鈉鹽光只是嚇唬,她將匕首挨近他的心臟。\./手\./機\./版\./首\./發(fā)\./更\./新~~
嘴里的聲音像是從地獄來的一樣,冷得嚇人,還帶著一股子嗜血的恐怖感。
這一刻,南淺根本就不是,方才在茶樓里彈琴的琴師,而是那訓(xùn)練有素的暗衛(wèi),只要稍微動動手,一條性命就隨之飄散。
“你的心跳得很快?!?br/>
高遠被這個樣子的南淺嚇得整個臉都發(fā)白了,雖然他見過的世面很多,但確實這樣的情景還是頭一次。
他整個人都瑟瑟發(fā)抖。
此時蘇水水恰當開口:“我只說著最后一遍,將你知道的所有關(guān)于高窯之死的線索和證據(jù),告訴我,不要耍小聰明,我既然敢直接找到你頭上,回去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你給的東西有問題,我會再來找你。”
頓了頓,蘇水水繼續(xù)道:“但若你真的不愿意說,那便就不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