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鳴已經(jīng)包下了涼州城南的一座酒樓,焦大帥在二樓的會客廳等待多時。唐天賜等人進(jìn)了會客廳之后,看見焦大帥已經(jīng)把兩個紫金寶盒放在了桌子上,為了表達(dá)他合作的誠意。
唐天賜驚訝地發(fā)現(xiàn)唐焯庭和陸君玉也在現(xiàn)場,在唐家二爺唐起云死在伽藍(lán)密林之后,唐焯庭竟然成為了焦大帥新一任的謀士。唐天賜盯著唐焯庭,希望他能給予自己一個暗示,表明他現(xiàn)在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但唐焯庭卻對他視而不見,老老實實地站在焦大帥身邊,仿佛也被人下了那種能讓人失憶的藥。
陸君玉見唐天賜來了,沖他點了點頭,便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唐鳳儀,可惜唐鳳儀這會兒的注意力全部在四大重器上面,沒有注意到陸君玉的示好。陸君玉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心想只能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結(jié)束了,再去和唐鳳儀敘敘舊。
今天要不是因為知道能見到唐鳳儀,陸君玉壓根兒不想趟這趟渾水,始皇秘藏最終還是成為了幾大軍閥勢力的爭奪對象,甚至連國外勢力也參與進(jìn)來了,像他這樣沒有背景靠山的平民百姓還是離遠(yuǎn)一些比較好,否則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焦大帥正愜意地坐在桌子一頭淺斟慢酌,見唐天賜一眾人來了,指了指對面的座位道:“唐少俠請坐,幾日不見,少俠還是這般意氣風(fēng)發(fā),神采飛揚(yáng)。不像本帥,在海上顛簸幾日,這身體就不行了,到現(xiàn)在都沒緩過來?!?br/>
唐天賜也不跟焦大帥客氣,徑直走到桌子的另一頭坐下,笑道:“大帥戎馬一生,氣吞山河,我怎么敢和大帥相提并論。”
焦大帥回頭掃視了眾人一圈,沒有看見班布爾多,只看見了一個身材精瘦的年輕將領(lǐng)正用一雙獵鷹般的眼睛盯著自己,問道:“這位將軍是……”
蘇克薩哈朝焦大帥抱了一拳,冷冷道:“鄙人蘇克薩哈,一介武夫,稱不上將軍?!?br/>
焦大帥也不生氣,命人給他添了座椅,又對唐天賜道:“唐少俠,本帥的誠意你也看到了,不如快些把天匙和地脈重器拿出來,我們也好破解這重器之謎,找到始皇秘藏的所在地。”
唐天賜朝蘇克薩哈點了下頭,蘇克薩哈便命人抬上來一只密封的鐵箱,將三把大鎖打開,取出里面的天匙和地脈重器放在了桌子上。此刻,除了裝著地鑰重器的紫金寶盒已經(jīng)打開之外,其他三個盒子都沒有打開。唐天賜把天匙重器推到了焦大帥面前,又把地鑰重器拿了過來。
焦大帥望了一眼唐天賜那頭的紫金寶盒,問陸君玉道:“陸先生,那個盒子上寫的是什么?”
陸君玉對紫金寶盒上的文字做了辨識,說道:“這上面寫的是,天樞天匙,地脈地鑰,天地人和,秘境方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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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人和,秘境方開,什么意思?”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