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喬瑾瑜淚流滿面地轉(zhuǎn)過頭來時,凌子墨和陸謙也都愣住了。
她不知站在冷風里哭了多久,明明一點聲音都沒有,卻滿臉都是淚水。
一張小臉猶如嬌弱的花朵一般,臉色和雙唇都被風吹得慘白,偏偏含著淚水的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
無限惹人憐愛。
他們認識喬瑾瑜多年,從未見過她臉上出現(xiàn)這樣悲傷到近乎絕望的表情。
而且她的眼神,空洞而決然,卻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猛然被驚訝和欣喜充滿,不敢置信一般,瞪大了雙眼。
陸謙也突然覺得有些奇怪,應該說,是很奇怪。
還沒等他理清這奇怪從何而來,對面喬瑾瑜突然就沖了過來。
她的動作極快,腳步匆忙就跑了過來,然后一把撲進了凌子墨的懷中!
然后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緊緊地抱著凌子墨的腰,突然哭得更厲害了起來。
最初還是無聲的,后來卻越來越委屈,越來越忍不住了一樣,哭聲從哽咽變成了嚎啕大哭。
然后陸謙更懵了,這是個什么情況?
他又去看凌子墨,卻發(fā)現(xiàn)凌子墨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意識到不方便有外人在場,就把身后跟著的人都趕走了。
那些人見凌子墨沒有吩咐,也就聽陸謙的話,離開守到外面去了。
然后陸謙就站在那里,看著喬瑾瑜一直哭。
——
喬瑾瑜和秦芷萱在江邊沒有待多久,秦芷萱就覺得困了。
“小喬,我要回酒店去補眠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需要我陪你去嗎?”
喬瑾瑜聞言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處理就好,你好好休息,無聊的話就到處去逛逛,要不要我把車留給你?”
秦芷萱見她婉拒也就沒有勉強,畢竟開庭審理,她一個外人也幫不上忙。
看了眼那輛車,秦芷萱也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習慣開別人的車,還是打車比較方便?!?br/>
喬瑾瑜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多說,“那我送你會酒店?”
“不用了,酒店離這邊遠,你送了我還得自己回去,麻煩?!?br/>
秦芷萱揮揮手,真的攔了輛的士,就走了。
正好這邊離半山別墅卻是近的很,喬瑾瑜開車不用十分鐘就到了山腳下。
門衛(wèi)看到她,卻像是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
“太太……你……你怎么……”
見他說話都說不利索了,喬瑾瑜也詫異了起來。
“我怎么了?”
喬瑾瑜看他們大驚失色的樣子,更奇怪了,又問了一遍:“到底怎么了?”
其中一人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反問道:“太太您不是剛回來么?怎么又出去了?”
如果真的是喬瑾瑜,那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她回來之后又出去過。
可是也不對啊,她出去他們怎么會不知道呢?
喬瑾瑜也是一頭霧水,“什么回來出去的?我早上出去,現(xiàn)在才回來的,你們都是怎么了?。俊?br/>
“之前您沒回來過?”
幾個保安又看了一眼車牌,確實是凌家的車子,而喬瑾瑜也和平常沒什么不同,幾人頓時嚇得一身冷汗了。
那之前在先生之前回來的那個,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