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萬勝天尊的狀態(tài)的林若凡,其實力堪比虛極境高手,他的攻擊自然不是左葉這樣的人可以抵御的。
只見黑玄棍爆出一道長芒,奪目耀眼,勢若吞天。左葉見了也是一怔,但很快就被仇恨的怒火沖洗的一干二凈。
長芒橫掃過來,左葉竟然揮刀迎上,一旁的晚真對此嗤之以鼻,心道:“如此愚蠢之人,死了也是活該,竟然被幾句話刺激的失了理智?!?br/>
果然,那道長芒勢如破竹,摧枯拉巧般的將他手中的金刀擊飛,同時也造成了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
左葉不可置信的盯著林若凡,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不相信林若凡竟然輕而易舉的擊敗他。
可憐他到死都不知道,林若凡可是將他父親都傷了三分的存在。
其實林若凡也沒那么輕松,這一棍雖然不是什么厲害的技能,倒也消耗了他不少的英魂之力。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接觸萬勝天尊狀態(tài),因為還有晚真這個高手存在著,這才是個大威脅。
雖然未曾交手,但林若凡也能感覺到他的強大,可能他比不過左巖,但應(yīng)該不會差太多,因為這個人可是莫道然的得意弟子。
林若凡沒有急著對晚真動手,而是先看了一眼上官明朗。
此刻上官明朗正與藍(lán)沁并肩作戰(zhàn),一起應(yīng)對左冷。
左冷好歹也是左家家主,修為雖然不如弟弟左巖,但好歹也是一名虛極境高手,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不過上官明朗和藍(lán)沁兩個互有愛意,心意也算相通,配合的倒是十分的默契。
兩個人彼此交換位置,你攻我守,你守我攻,來去間天衣無縫,到讓左冷很是頭疼。
他也是剛剛跨過虛極境不久,修為上雖高,但竟然一時不能破了這二人。
左冷越打越心驚,一場戰(zhàn)斗下來,上官明朗和藍(lán)沁的配合越來越親密無間,按理說他一個虛極境高手,對付兩個會心境之人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的。
但事情卻不是朝著這個方向發(fā)展的,如此一來,左冷的章法逐漸開始變亂。
戰(zhàn)斗之時最忌諱的分神,一旦分神就失去理智和章法,左葉就是這么死的。
左冷被兩人得到機會,一路猛攻下去,打的他是叫苦不迭。
看到上官明朗兩人游刃有余,林若凡也就放下心來,他的目光投向晚真,這個他有些熟悉的男人。
見林若凡看自己,晚真不再抱胸觀看,他緩步向前,慢悠悠地道:“真是想不到啊,前些天那個拋棄妻子的廢物,竟然在這么的時間內(nèi),擁有這么高的修為,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有何等奇遇?”
林若凡當(dāng)然不會告訴晚真,我是從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穿越過來的,而且我有英魂附體,這些話他是萬不能說的,只道:“我只想問你一句,明月是不是在你們手里?”這是林若凡一直以來的困惑。
“你說那個女人呀,她的確在我們手里。”晚真驚詫的看了看了林若凡,問道:“可你不是已經(jīng)拋棄她了嗎,現(xiàn)在又來問這個干嘛?她的生死,好想跟你沒多大關(guān)系吧!”
被晚真的語言擠兌,林若凡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辯駁,只能在心里暗罵以前的林若凡:“林若凡啊林若凡,你究竟是有多廢物,多無恥,現(xiàn)在弄得我都無話可說了。”
見林若凡面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晚真心里還是有點小小的爽快的,只聽他陰陽怪氣地道:“放心,你的女人很好,也沒人碰她,不過……”
“不過什么?”林若凡隱約覺得事情不妙,既想問出緣由,又怕自己得知以后失望。
“也沒什么,就是成了劍奴而已,其實這也是一件好事,因為她能獲得無比強大的力量!”晚真十分有趣的看著林若凡,想看看他會有怎樣的表情。
“你們……”林若凡知道,劍奴是一種極不人道的行為,這是一種提升力量的方法,只不過代價有點大。
首先,需要一把絕世寶劍,可以是正道寶劍,也可以是邪道魔劍,因為只有寶劍才有更多的靈氣,更強大的力量。
然后就是人選了,這個人的體質(zhì)必須要好,就拿上官明月來說,她是月陰之體。乃是天下至陰,如此絕好的體質(zhì)也是被莫道然看中,最重要的原因。
成為劍奴之后,就會獲得無比強大的力量,但同時也失去了自由,這一輩都無法擺脫控制,這就是劍奴的命運。
當(dāng)然,凡事都是兩面性的,想要擺脫控制,就是毀了那把劍。
但每一把絕世好劍,都會有一個舉世無雙的主人,所以想要毀掉寶劍,幾乎不可能。
“這有什么不好,成為劍奴,擁有強大的力量,多好的事情,說起來你還應(yīng)該謝謝我們呢!”晚真的嘴角揚起一絲的得意的笑容,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林若凡崩潰的畫面。
“既然這么好,為什么不去做劍奴!”林若凡?暴怒了,眼中的金火燒的更加旺盛。
“因為我不需要!”晚真說出這句時,根本沒有想到,他在不久的將來,竟然真的成為了劍侍。(男為劍侍,女為劍奴。)而這一切都是拜林若凡所賜,也算是對他的懲罰吧。
“你應(yīng)該去死!”林若凡怒視晚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才能平息心頭之恨。
其實現(xiàn)在的林若凡對上官明月并沒有多大感情,因為他穿越過來,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女人,何談感情呢。
但是他的身體流的是之前那個林若凡的血,同時也承載他的感情與記憶。
當(dāng)時在選擇拋棄上官明月一個人逃跑時,他的內(nèi)心也是無比掙扎的。
上官明月的好他當(dāng)然知道,只是他身體并無半分修為,又加上他從小性格就軟弱,在為難關(guān)頭,就一個人逃跑了。
這很諷刺,但卻印證了那句古語: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但這不證明他不在乎上官明月,他的心里既有愧疚,又有憤恨。愧疚對上官明月的拋棄,恨自己的無能。
正是因為他的心中有著強烈的愧疚和憤恨,才支撐著他一直沒有完全死去,直到這個全新的林若凡進(jìn)入他的身體。
這個全新的林若凡,是帶著之前林若凡愧疚與憤恨重生的,所以,他無比的在乎上官明月的安危,因為他已經(jīng)失去一次了。
人們總是這樣,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但失去的東西或人,想要再找回來,就不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感情,有人說信任就像是一張白紙,皺了,就永遠(yuǎn)無法回到當(dāng)初樣子,感情,亦是如此。
“呀!”不管是以前的林若凡,還是現(xiàn)在的林若凡,都帶著愧疚與憤恨,發(fā)出了對晚真的第一擊。
而直到這一刻,兩個林若凡才真正的完全融合到一起,成為一個全新的,活生生的林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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