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親、嗎???
慕容諾瞪起了眼睛,臉上的紅暈向著脖頸一路燒了下去,用這種聲音扒在她耳朵邊說話是犯規(guī)叭!
嚴重犯規(guī)?。?!
沐清風(fēng)遲遲沒聽到答復(fù),微微勾起唇角,捏著小姑娘的下巴來找自己的唇,側(cè)了角度,才發(fā)現(xiàn)慕容諾已經(jīng)閉好了眼睛。
他忍著笑意,正要親上去……
“啊?。?!要死啦!??!姐姐救我?。?!”
門外石破驚天般的喊叫,嚇得慕容諾猛得一下將壓在身上的人推開,一個跳腳閃到旁邊。篳趣閣
是慕容承的聲音!
她喘著氣,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慌色,“出,出事了……”
說完,不等沐清風(fēng)反應(yīng),便上前拉開門,抬腳沖了出去。
院子里。
天色已經(jīng)沉了下來,慕容承被左卿卿逼得爬上了那顆桂花樹,手里拿著一根大掃帚驅(qū)趕在樹底下上躥下跳的左卿卿。
“你給我下來!”
“有本事,你上來!”
“慕容承!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你先逮到我再說!”
“……”
左卿卿手里揮舞著劍,噼里啪啦得一頓削,把大掃帚砍得就剩了個刺頭刺腦的手把兒,慕容承一邊往樹杈里躲,一邊往四處張望。
看到慕容諾的那一刻,目光驟然一亮。
“姐!你快來收拾這個瘋婆子!她要讓咱們慕容家絕后了?。。 ?br/>
慕容諾忍不住捂額,就……不想管也不行了唄。
她看了沐清風(fēng)一眼,后者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廊下疊著的那幾道身影。
“你去擺平他們,我去和忠叔他們說點事。”
“那……”
小姑娘悄悄紅了臉。
沐清風(fēng)走到她跟前,替她將鬢邊的碎發(fā)撥到耳后,指腹擦過她的耳垂時,故意停留了一會兒,“夜長著呢。”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不隨風(fēng)去,只說給眼前的小姑娘聽。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慕容諾捂著臉跑了。
沐清風(fēng)笑著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廊下走去。
好不容易,慕容諾才把兩個鬧得雞飛狗跳的家伙拉進自己的臥房里。
一人占據(jù)桌子一側(cè)對坐著,橫眉冷對,多看一眼都嫌臟了自己的眼睛似的。
慕容諾看著擺在坐上的三壺橋酒,才想起來自己吩咐了伍三七準備的,原本想著哄一哄沐清風(fēng)用,現(xiàn)在看來是用不上了,她索性開了一壺,給面前的小姑爺爺和小姑奶奶各倒了一杯。
“來來來,吵了這么半天,肯定口渴了吧,喝點酒解解渴。”
蔥白的手指推著杯子到兩人的眼皮子底下。
慕容承正一臉憤懣,聞到酒香,動了動鼻子,別別扭扭得開口,“姐,我可是給你面子,不是給她?!?br/>
端起杯子,仰頭喝了個底朝天。
另一邊,左卿卿從鼻子里哼哼一聲,“少在這兒馬后炮了!你真在乎你姐,就不會出了大牢就來這兒睡大覺!”
大牢?!
慕容諾疑惑不解。
慕容承又急眼了,“我都跟你說了好幾遍了,是一個女人告訴我,我姐和姐夫在這兒,我才過來等他們的,誰知道等了半天沒等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晚在牢里沒睡好,我打個盹兒怎么了,我能想到……”
昨晚?!
“等一下?!?br/>
慕容諾打斷他的話,一會兒看看慕容承,一會兒看看左卿卿,頗為迷惑地問:“所以,你們倆昨晚在一個牢里?”
慕容承心虛得瞥了一眼左卿卿,搶先道:“姐,你們走之后我也被抓了,在牢里關(guān)了一晚上,正好和她隔著一堵墻。”
“為什么被抓?。侩S地大小便?”她記得,
他說肚子不舒服來著。
噗……
左卿卿一個沒忍住,噴笑起來,“噗哈哈哈……”
慕容承尷尬得滿臉通紅。
“怎么可能!我就是……犯了點小錯?!?br/>
慕容諾皺起眉頭,怎么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她又將目光轉(zhuǎn)向左卿卿,對方正捂著肚子笑,抬眸看過來,“哈,哈哈……不是犯小錯,是腦抽風(fēng)!”
“沒良心的東西?!蹦饺莩行÷曕洁炝艘痪洹?br/>
慕容諾越聽越糊涂,自然是要追問到底,左卿卿也毫不隱瞞,把慕容承怎么裝瘋賣傻進了大牢,又是怎么跟自己扯東扯西說了大半夜話都告訴了她。
聽著聽著,慕容諾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慕容承這傻憨憨……就算討厭左卿卿,也沒必要追到牢里去吧?
真是奇怪。
她心里嘟囔了一會兒,又看著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兩個人,干脆提議道:“卿卿洗脫罪名出獄,我們還沒給她慶賀呢,正好這兒有酒,咱們喝兩杯如何?”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慕容承撇撇嘴,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了什么,冒著光得從兩個女子臉上滑過,他勾起嘴角,“劃拳會不會?”
首啊六六順啊……”
“你喝!”
“七個巧啊八匹馬啊……”
“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