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剛往樓梯上走沒幾步,卻聽到啪地一下,樓梯上的燈竟然自己開了。
我頓時嚇了一跳。也不敢再往上走了。
姚胖子倒是在后面有意看我笑話,說:“剛才不是嘴巴還挺硬嗎?怎么就不繼續(xù)往上走了?”
我聽他這么一說,就有些來氣,轉(zhuǎn)了個身,面對著他說:“就你能,什么房子不能介紹。非得介紹一個兇宅給我。你看,現(xiàn)在這燈都能自己亮,不明擺著鬧鬼嗎?”
姚胖子聽完我的話之后,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我眉頭一鄒,說:“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見我這么問,勉強(qiáng)止住了笑聲。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的?這樓梯上的燈一看就是聲控的,你還以為這是你家那棟老單元房???”
姚胖子這么一解釋。我倒是突然醒悟過來,眼睛往樓梯四處的墻壁上瞧了瞧,這樓梯的墻壁上光溜溜的,好像確實沒有電燈開關(guān),還真被他給說中了,這燈是聲控的。
我沒想到,之前竟然是自己嚇唬自己。
當(dāng)然,這也不能怪我。
因為當(dāng)時我們那兒的房子都普遍比較老舊,聲控?zé)舾揪筒怀R姡仓挥幸恍┬陆ǖ淖≌瑯菚惭b這種燈,而且兇宅的觀念之前已經(jīng)讓我先入為主,一時沒想到這一點(diǎn),倒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因為這件事情被姚胖子取笑,卻讓有些臉上無光,一時下不了臺階。
我說:“我膽子小,我承認(rèn)。既然你膽子大,而且又那么大能耐,要不你先上去?”
這回我變聰明了。之前我是被他激將了一番,有些騎虎難下,先上的樓,現(xiàn)在何不借驢找坡下,讓他也嘗一嘗這種滋味?
可惜姚胖子根本就不中計,說:“你拉倒吧。[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請到]找房子又不是我住,我只不過是陪你來看房而已,你上不上樓都跟我沒關(guān)系。你不上樓,我大不了明兒跟我同事說你沒看中這套房子,這也沒什么。可惜按照南江現(xiàn)在的形勢。如果撇開這套房子曾經(jīng)死過人的事兒,以我同事開出的租金條件,你打著燈籠都難找。”
姚胖子說的倒是實情。這房子的租金確實低的讓人嚇一跳,跟白住沒什么兩樣。這也是我為什么會心動的最大原因。雖然在金錢問題上,之前姚胖子曾經(jīng)信誓旦旦表示會給我,但我臉皮再厚也不可能三番五次向他要錢。現(xiàn)在這套房子的房租比我之前的房租預(yù)算可不是差了一星半點(diǎn),能為我省不少錢,怎么能輕易放棄呢?再說,這套房子死過人之后,不是還曾經(jīng)有人住過嗎?那有什么好怕的?
我想到這里,就下定決心打算上樓看房子。不過,我也沒有傻乎乎的一個人上樓,而是讓姚胖子在后面跟著。
姚胖子倒也沒說什么,一直保持著兩三個臺階的距離,跟在我身后。
很快,我們上了二樓,正要往三樓走。
可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抬頭一看,原來是三樓樓梯上的燈沒亮。
于是,我使勁地在樓梯上跺了幾下腳,想弄出點(diǎn)聲音來。可是,任憑我跺多少次腳,三樓樓梯上的燈卻始終沒亮。
我心里一寒,該不會是壞了吧?這也真夠巧的,一樓的沒壞,二樓的沒壞,偏偏三樓的壞了?
姚胖子在我身后,見我一直不往上走,就說:“燈壞了就壞了嘛。趕緊的,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改天買個燈泡自己換上,不就行了。我可聽說這房子不便宜,論面積來說,比你家那套還大。你要是租了,可算是撿了便宜了?!?br/>
姚胖子這話雖然我不愛聽,但的確是事實。原本我只打算租套單身公寓,沒想還能住套大房子,自然不再多想這燈泡的事了。
這樣磨磨蹭蹭的,倒是有些不太像自己的風(fēng)格了。
于是,我三步并成兩步往上走,終于走到了三樓。
一上到三樓,二樓樓梯上的燈就自己滅了,這下子我兩眼一黑,周圍什么都看不見。
我轉(zhuǎn)身,摸了摸原本在我身后的位置,邊摸邊說:“胖子,胖子,你人呢?”
但是,沒想到,我這一摸,根本就沒摸到人。
我嚇了一跳。剛才姚胖子明明還在我身后的,怎么一會兒工夫就不見了?
而且,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我不但沒摸到人,而且也沒有得到姚胖子的回應(yīng)。
這么一來,我疑心病馬上就開始起來了,想側(cè)過耳朵用聽魂術(shù)來確認(rèn)一下周圍是不是有鬼魂。
但是我剛打定主意,突然就感覺一只黑乎乎地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頓時嚇了一大跳,汗毛都豎起來了,正想撒腿往樓下跑,卻聽見身后有聲音說:“嚇嚇你而已,至于嚇成這樣嗎?”
我一聽,差點(diǎn)一拳往身后轟了過去,姚胖子這時候還跟我開這種玩笑,能不讓我生氣嗎?
不過,我倒是奇怪,他是怎么到我身后的。
我說:“這事兒你等著瞧,一定會有報復(fù)你的時候?!?br/>
姚胖子卻哈哈大笑著沒當(dāng)回事兒,說:“這事兒也不能怪我,誰叫你見過那么多鬼,膽子還那么小?!?br/>
姚胖子說這話的時候,一說到鬼字,三樓樓梯上原本沒亮的燈卻一下子莫名其妙突然亮了。
我跟姚胖子同時都吃了一驚。
我一下子也把姚胖子跟我開玩笑的事拋在了腦后,說:“這燈怎么回事?之前沒亮,這會兒怎么亮了?”
姚胖子可能也覺得奇怪,好一會兒才說:“不知道,可能是接觸不良吧。”
雖然這是唯一可能的解釋,但我感覺這種解釋有些說不太通。畢竟我們之前弄出這么大動靜,這燈都沒亮,現(xiàn)在只不過說了幾句話,這燈卻亮了,更何況我們剛才說話聲音又不大,所以這讓我有些想不通。
雖然這燈亮的十分詭異,但總算比烏起抹黑的好,所以想了一會兒,也就不再去想這件事了。
我對姚胖子說:“這三樓有兩套房子,到底是哪一套?”
姚胖子說:“這你還問我?鑰匙不是你拿著嗎?”
我聽完頓時翻了翻白眼,姚胖子這是想讓我拿著鑰匙左右兩扇門都試試?這試對了倒還好,萬一錯了,拿著鑰匙去插別人家的門,有正好被人撞見,不把我們當(dāng)成賊才怪,到時候又得好一番解釋。
我說:“你同事不會這么馬虎,連門牌號都不告訴你吧?”
姚胖子說:“我的意思是說,鑰匙扣上有門牌號?!?br/>
他這話一說,我倒是立刻明白之前理解錯了。
我拿過手里的鑰匙,眼睛往鑰匙扣上一看,原來鑰匙扣上貼著一張粘紙,上面用圓珠筆寫著“三零一”。
三樓面對面一共兩套房子,一套“三零一”,一套“三零二”。
既然知道了門牌號,我就朝著“三零一”走了過去。隨后,我又把鑰匙插到了門上的鑰匙孔上。布腸木才。
正想把門鎖擰開,卻聽到背后咔嚓一聲。
這吐出起來的聲音,讓我一下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條件反射地往后看,頓時看到“三零二”的門開了。
“三零二”的門不但被人打開了,而且還從門縫里縮頭縮腦的探出了半個頭。
我一看,那半個頭是小孩的半張臉。
不過,這個小孩一看到我在看她,又立馬把頭縮了回去。
我看,也沒什么事兒,就又轉(zhuǎn)過頭,想把“三零一”的門打開。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擰了好幾下,這門卻始終打不開。
最后,我有些無助地說:“胖子,這門是生銹了,還是已經(jīng)被換鎖了?怎么就是打不開。”
姚胖子見我折騰了半天,也沒見我把門打開,又聽到我說這話,就把鑰匙從我手中搶了過去,想換他試試。
不既然我打不開,姚胖子的勁兒又不比我大,自然也沒能打開。
不過,他看過手中的鑰匙之后,卻嘆了口氣,說:“濤子,叫我怎么說你好呢?你用三零二的鑰匙開三零一的門,自然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被你打開了。”
我有些不太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就問:“什么叫用三零二的鑰匙開三零一的門?”
姚胖子拿起手中的鑰匙,并把鑰匙扣給我看。我一看,那鑰匙扣的粘紙上面寫的還真是“三零二”,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圓珠筆寫的,又或許這鑰匙扣被很多人拿過,“三零二”最后的“二”字上面一橫顯得很淡,我之前還誤看成了“一”。
我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意外情況下了一跳。這鑰匙是“三零二”的,也就是說,我們要看的房子根本不是“三零一”,而是“三零二”。
我突然想起了剛才“三零二”似乎還開過門,而且還看到半張小孩的臉。
這讓我有些頭皮發(fā)麻。
姚胖子見我呆呆的站著,也不說話,還以為是我這次失誤,有些面子上化不開。
他這次倒沒再笑話我,而是拿著鑰匙往“三零二”走了過去。
我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攔住了他。
他被我弄得有些云里霧里的,我只好把之前見到的那一幕告訴了他。しΙиgㄚuΤXΤ.ΠěT
姚胖子聽完之后,顯然也有些吃驚,說:“你不會看了眼吧?鬼,我確實看不見,但我卻根本沒見這門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