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豐?”
鄧芳一臉茫然,不知道這三人為何會向自己問起此人。
“就是那個武林至尊嗎?我怎么會知道他在哪里?!?br/>
三人聽到鄧芳這樣說,立刻變得兇惡起來。
特別是那揪著鄧芳的人,殺氣騰騰的逼問道:“裝糊涂?李元豐沒有把悲天劍訣傳給你?”
鄧芳瞪大了眼睛,皺著眉頭:“悲天劍訣?你們在說什么啊!”
“好好好,看來不給你上點硬的,你還真就是不老實了?!?br/>
說著,那人就要動手。
突然,另外一人攔住了他:“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先找個藏身之地,免得這小娃被他人搶去。”
此話一出,另外兩人也覺得有理,三人一拍即合,抓著鄧芳就向山林中走去。
鄧芳被這三人弄得一頭霧水,但奈何反抗不過,只得就范。
三人帶著鄧芳進了山,一路上小心謹慎,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后方。
鄧芳將三人的舉動看在眼中,心里詫異:“他們在提防著誰?怎么好端端的便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我認識李元豐?”
一大堆疑惑充斥著鄧芳的頭腦,但任他如何猜想都解釋不通。
這三人速度極快,一看便是武林高手,如同飛燕一般在樹冠中劃過,好似飛騰一般在林間穿梭。
可就在此時,幾乎在同一時間,三人突然急停下來,落在地上,抬頭望著四處的山林。
“有殺氣啊......”扣著鄧芳的那名大漢看著漆黑的山林,緩緩自語道。
另外兩人沒有搭話,卻也點了點頭,同樣感受到了此地的詭異。
鄧芳看著三人那一臉警惕的面孔,有些納悶:“這里和剛才路過的林子都一樣的,哪兒來的什么殺氣?”
“嗖、嗖、嗖”原本寂靜的林子突然傳來了幾聲破風聲。
鄧芳只是剛剛聽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著飛上了樹。
三人分散開來,站在了周圍的樹上。
而他們剛剛站著的地上,此刻竟然密密麻麻的插著十數(shù)枚鐵鏢。
鄧芳用力眨了眨眼,看向那地上的鐵鏢。
這些鐵鏢好似方形鐵片一般,四周都開了刃,在月光照射下閃爍非常,一看就是難得一見的暗器!
而令鄧芳佩服的,是十數(shù)枚鐵鏢插在地上,彼此間的縫隙均都是一般大小,十分整齊,可見發(fā)鏢之人的功力非同一般。
這時,一直擒著鄧芳的那人高聲喊道:“不知是哪位道上的朋友,能否現(xiàn)身一見?”
“哈哈哈,好說好說?!绷肿娱g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鄧芳順著這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黃袍的大胖子搖搖晃晃地從林子里走了出來。
這大胖子身上贅肉橫生,一步一個喘息,仿佛走得十分艱難。
此時鄧芳與其他三人均站在樹上,低頭望著這大胖子,而這大胖子走在下方,一言未發(fā),只是抬著頭沖著他們不停地憨笑。
直到走到近處,此人才停下了腳步,向樹上抱拳說道:“呼,呼......在下斐恒鏢,見過三位朋友!”
“橫膘?哈哈,這名字起得倒是好,對得起你這一身的爛肉?!苯俪粥嚪嫉娜酥校幸蝗寺牭届澈沌S這樣講,哈哈大笑。
斐恒鏢微微側臉,對著那人呵呵一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這可就錯了,我這鏢可不是肥膘?!?br/>
但下一刻,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乃是此鏢!”
只見斐恒鏢大手一揮,一道道看不清蹤影的光片才他袖中閃出,直沖剛剛嘲笑他的那人。
鄧芳等人均是一驚,奈何這些光片速度快得離譜,瞬息之間,便已到了那人身前。
“砰!”一聲巨響憑空而生。
鄧芳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先前站在樹上那人此刻早已不見了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滿天的血肉殘渣,四濺地落在了地上。
那人的鮮血染紅了樹枝樹桿,看著十分恐怖。
鄧芳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一個江湖高手,就這樣死了?
而且,還是在這眨眼之間。
這一刻,鄧芳只覺得自己在這些江湖人士面前是這樣的渺小,就如同待宰的牲畜一般,只要他們一個念頭,自己就會身首異處!
“江湖怎會如此可怕......”鄧芳的身體開始哆嗦起來。
大胖子站在地上,抬頭看著那些殘尸碎肉,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三人中其余的兩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殺,均是憤恨不已,放開了鄧芳,一同跳下樹去,要與這大胖子拼命。
鄧芳突然被放開,一個不留神沒有在樹上站穩(wěn),摔到了地上,疼得一時難以起身。
但疼痛之間,他還是抬頭向那二人和大胖子看去。
二人心知這斐恒鏢是個極難對付之人,都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一人手持短刀,一人手握雙鉤,二人張牙舞爪,氣勢非同一般。
這番架勢,看著鄧芳也是心中一驚,但那斐恒鏢卻始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還掛著輕蔑的笑容。
此二人身形極快,剎那間已到了斐恒鏢的身旁,手中利刃向他斬去。
就在身體快要被砍中之時,斐恒鏢那原本沉重的身體突然如同風中枝條一般飄動開來,躲開了二人的短刀與雙鉤。
鄧芳看得真切,不由得暗自驚嘆。
二人見未能傷到斐恒鏢,便揮動著兵器繼續(xù)向他攻去。
二人上下齊手,攻勢凌厲非常!
可那斐恒鏢卻是毫不在意,每每身形晃動間就將二人的利刃躲開。
二人見狀,揮舞的兵刃更加迅速,其中一人的短刀已經(jīng)架在了斐恒鏢臉上,狠狠地砍了下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斐恒鏢右臂向上一抬,單手就將短刀的刀刃抓在手中,力量似乎極大,任憑那人如何抽刀,也動彈不得。
另一人見自己同伴難以脫身,大叫揮動雙鉤,沖著斐恒鏢砍來。
此刻的斐恒鏢雖然只有一條手臂可以行動,但面色卻依然平靜,只見他看準時機,一條腿沖著那人一抬,便將一只鉤子踩在腳下。
此人一只手握著鉤子被斐恒鏢死死踩住,難以動彈,只得舉著僅存的一只鉤子沖斐恒鏢的的大肚子劃去。
斐恒鏢冷笑一聲,身子一側,便躲了過去,同時先前踩著單鉤的腳再次抬起,就將兩只鉤子都踩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過數(shù)息之間,原本在鄧芳眼中難以抵擋的兩位高手,此刻都已經(jīng)被這裴恒鏢制住。
鄧芳看得出神,卻突然發(fā)現(xiàn)斐恒鏢正轉(zhuǎn)頭看向自己。
二人目光對視,斐恒鏢看著鄧芳,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而鄧芳卻是感到心里發(fā)毛,因為他從斐恒鏢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一種無比貪婪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