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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夏沐生都還是好好地,快要下班了,就感覺自己腦袋昏沉沉的。
意識有點(diǎn)飄忽不定,渾身發(fā)熱,那感覺就好像有火在腳心燃燒一樣。
中午的時候顧佳彤接到家里電話說姥姥生病,請了假就先行離開。
現(xiàn)在由于是早過了下班時間,公司里該回家的回家,該聚會的聚會。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夏沐生孤零零一個人。
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二天,她一直在公司吧整理之前總監(jiān)留下的設(shè)計圖紙,進(jìn)一步的找出他們公司設(shè)計部的根本問題,從而抓住重點(diǎn)來修改。
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diǎn),本來她早就該下班了,可是為了更好地找出莫偎的設(shè)計問題,她一直呆在辦公室忙活。
如果不是她現(xiàn)在頭昏腦漲,估計她還不會回家。
她迷迷糊糊站起來,簡單收拾一下出了公司。
此刻的她是頭重腳輕,仿佛一不小心就會摔倒在地上。
十點(diǎn)了,沒有公交車,就連的士車也沒有路過的,空蕩蕩的大街上就她一個人。
公司離她家說近不近,說遠(yuǎn)不遠(yuǎn)的。
走路的話,只要抄近路很快就能到達(dá)。
此刻又沒有車子,夏沐生選擇了走路,她想早一步回家,然后洗個澡好好休息一樣。
現(xiàn)在的感冒估計就是因為昨天晚上在冰水里睡一夜的原因,只是她想不通,想不到自己這么棒的身體也難逃感冒!
要是走路的話,確實(shí)是離她家很近,可是有一個缺點(diǎn),就是要回到她家必須要路過一個巷子。
雖然她才回國兩天,可是對于這個巷子她還是知道的。
巷子里居住的人分兩種。
一種是沒有經(jīng)濟(jì)來源或者是收入不大的老年人。
而另一種就是居住一些常年去干點(diǎn)小偷小摸勾當(dāng)?shù)牡仄α髅ァ?br/>
而這個巷子之所以出名的原因就是里面還居住了一個人,A市烽火堂分堂主龍飛。
龍飛五年前因為吸毒被抓進(jìn)派出所,現(xiàn)在才剛被放出來。
一直居住在巷子里。
夏沐生本想著加了班打個車就回家,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會發(fā)生感冒這一事。
她想著干脆出了公司打車回家吧,結(jié)果現(xiàn)在別說車了,連人影都沒有,都這樣了,只能走路。
她拖著沉重的身子朝近路走去。
只求現(xiàn)在別遇上那么地痞流氓。
若是在平時,她還能干到幾個,可是現(xiàn)在有點(diǎn)困難,實(shí)在是感冒給她帶來不便。
她一邊捂著頭昏的腦子一邊快步向前走去。
很快就到了那條巷子。
巷子不大不小,能容下一部普通轎車的寬度。
慘淡的燈光照在地上,將夏沐生的影子拉得好長,獨(dú)自走過,只感覺陰風(fēng)慘慘。
夏沐生在心里不斷鼓勵自己“沒關(guān)系,過了這里就上大路了,沒事的,夏沐生加油!”
有的時候,你越是怕什么越是來什么,比如現(xiàn)在。
夏沐生拖著難受不堪的身子快步向前,旁邊的小巷子卻傳來三三兩兩的腳步聲。
夏沐生一驚,靠著最后的意識加快了腳步,她快,可有人比她更快。
幾個穿著打敗非主流的年輕人擋住了她去路。
領(lǐng)頭的男子身穿一件夾克,一條黑色鏤空緊身褲,一頭染得發(fā)黃的頭發(fā),看起來就是地痞流氓。
其中一個小流氓吹了一聲口哨:“喲,老大,有女人?!闭f完兩眼泛白光的看著夏沐生,就差沒有流口水了。
“我看得到!”領(lǐng)頭的流氓回頭一巴掌扇在剛剛說話的小流氓頭上:“老子又沒有眼瞎?!?br/>
“是是是。”被打的小流氓急忙狗腿的討好領(lǐng)頭的流氓,就是黃毛!
夏沐生聽著他們的對話,假裝無視的埋下頭試圖從他們的什么走過去,可是卻被人擋住了。
黃毛輕浮的看著夏沐生,眼睛冒著色光,一副色瞇瞇的樣子說道:“小姐,一個人啊?!?br/>
難不成老子還是一條狗?
夏沐生在心里埋怨,卻更加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借著慘淡的燈光,被打的小流氓看清楚了夏沐生的臉,湊上前對著黃毛說道:“老大,你看她好像是剛回國的夏沐生誒?!?br/>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穿的很普通,一套黑色職業(yè)裝,一雙黑色高跟鞋,可是他還是認(rèn)出了她。
黃毛聽聞小流氓的話,仔細(xì)打量起來,經(jīng)過三番五次的確認(rèn),他就認(rèn)定了這個女人就是夏沐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還真是夏沐生?!?br/>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更加興奮了。
夏沐生是誰?設(shè)計界的傳奇啊!
可無奈這個女人清高,從來沒有見過她傳聞,更加提高了她在男人眼中的形象,從而成為大部分男人眼里的夢中情人。
這個消息更是讓黃毛激動,這夏沐生就是他的女神之一啊,要是能與她來一發(fā),他就是死也值得了。
他強(qiáng)拉著夏沐生朝她來的方向走去,夏沐生推推嚷嚷愣是沒有掙脫出來,一陣火大,顧不上自己此刻頭昏眼花,腳下一踩,高跟鞋就踩在黃毛的腳背,黃毛迫不得已松開夏沐生的手,得到解脫的夏沐生順勢將手中的手提包狠狠地砸在黃毛的頭頂,嘴里還大吼一聲“操你媽!”
估計是頭昏給她壯膽,她上前反手扣住黃毛的手腕,一個過肩摔,黃毛就這么摔倒在地,發(fā)出一陣豬的慘叫聲。
眾人還處于呆愣中,夏沐生又向黃毛跑去,一腳踩在黃毛的胸口,黃毛再一次發(fā)出慘叫。
夏沐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咦,你剛不是很拽嗎?再來一下啊。”
說完,踩著黃毛的腳使勁用力,高跟鞋的跟狠狠壓在他的胸口,死命的痛傳遍他的全身。
此時,夏沐生的頭昏更加厲害,使她有點(diǎn)力不從心,踩著黃毛的腳漸漸松了一些力量。
黃毛看出她的不對勁,發(fā)現(xiàn)時機(jī)來了,扭頭艱難的對著自己的手下吼了一聲“還愣著干嘛!”
這一聲吼不但吼醒了呆愣的眾人,更是給即將迷糊的夏沐生更添一絲清醒。
她抬腿,一腳再次落在黃毛身上,還補(bǔ)一句:“欺負(fù)女人,你不算男人!”
說完開跑。
眾人在后面窮追不舍。
不管是什么情況下,女人都都跑不過男人,可況是穿著高跟鞋的女人。
很快,夏沐生就被逼到墻角,心里不禁憤怒。
媽蛋,選錯路了!
剛剛認(rèn)出她的那個流氓揮揮手上的鋼管,鋼管在慘淡的燈光下泛出白光,流氓不屑的走近夏沐生,臉上的譏笑顯而易見:“夏小姐,你倒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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