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玄儀皺著眉道:“所以,云昭現(xiàn)在還在謝喧閣前跪著?”
“是?!?br/>
“那你怎么回來了,沒去勸說一下你父皇?”
云棠嘆息一聲:“如何勸?皇姐一心想解除婚約,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父皇就算為了皇室顏面,也不可能輕易應下。父皇將我們過去相勸的人,全部轟了回來,若是繼續(xù)留在那里,說不好皇姐便要受懲處。”
“還是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讓云昭亂了心智了。”玄儀撫了撫額角,對目前的情況表示了有些頭疼,然后她又問云棠道:“你那個二姐,到底是無心還是有意?我真是有些懷疑她的用心。”
聽到玄儀義憤填膺的話,云棠終于笑了笑。
“二皇姐與大皇姐自小到大感情都極為要好,除了她并不是母后親生,她與大皇姐就與我與云策也沒有什么不同。
當時在街上撞見了大皇姐與許博在一起,她也確實認為是許博居心不良,畢竟一名小小的編修若非是懷了什么齷齪的心思,如何能與一國公主有什么交集。
她也沒有想到這件事都是大皇姐主動的,許博不過是在其中逐漸付出了感情。
知道壞了事而大皇姐又跪到了謝喧閣前之后,二皇姐也陪著跪在了謝喧閣前,一同請父皇解除婚約,剛剛才被父皇命人抬了回去,禁了足。”
玄儀無語的看了看云棠,心道:這云珠原來不是個心機女,而是個傻大姐。瞧瞧這都辦的什么事。
“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便就讓你皇姐這么跪在那里?”
“現(xiàn)在也只能如此了,父皇也心疼大皇姐,但有些時候,這些事情也是必須做給其他人看的,不然又如何尋機會將事情完滿的解決?!?br/>
又與云棠說了幾句,玄儀便先回去了。
這事說實話,她幫不上忙。
這是皇家的事情,又涉及到已故的上任皇帝,和與三朝元老柳丞相家的婚事,弄不好,便會引起其他朝臣的不滿。
這事,文元帝也真是難做。
凌晨,想著許博和云昭的事情,心煩意亂的玄儀剛剛睡著。
突然窗邊一陣異響,然后便是一陣濃郁的血腥氣涌了進來。
玄儀翻身而起,便見得一個人背著另一個人翻了進來。
那被背著的人,全身都是血跡,呼吸微弱。
背人的那個,剛跳進來玄儀就認出了她——“明倫”。
她落地的腳步略沉,呼吸也粗重了許多,似乎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怎么著,暗殺不成,改套路了?這又是玩的什么?還有,你是不是走錯了房間,我可不是祇項國的安南王?!?br/>
一個人針對自己是否帶著殺意,玄儀還是感知得出來的。
很明顯,這次“明倫”并沒有殺人的心思。
就算有,沒受傷時她便不是自己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又受了傷。
玄儀披上衣服坐在床邊,沒有攻擊來者,但也沒想將人家當客人相迎。
翎煙進了房間,將背上的人帶到軟榻處小心放下,轉身面向玄儀,撲通一聲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