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幫幫主和副幫主雙雙突破境界?
朝大樹意識到了不妙,之前在龍山縣的三位幫主里面,他的實力是最強的,所以大刀幫和永樂幫早聯(lián)合到了一塊,共同抵抗魚龍幫。
現(xiàn)在大刀幫實力大增,如果這兩方繼續(xù)聯(lián)合,那豈不是馬上就要對他們魚龍幫動手。
“兒子,什么情況,怎么你們幫主的臉色變得那么嚴肅?”
“爹,出大事了,大刀幫和永樂幫和我們不對付,現(xiàn)在大刀幫實力大增,很可能會對我們魚龍幫出手?!?br/>
江六道低聲道,一臉的擔憂。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魚龍幫的幫眾騎著馬從門外闖了進來。
“報!”
“說!”
“大刀幫幫主劉一刀和永樂幫幫主李樂平讓人傳話,今晚魚龍幫必須撤出龍山縣,不然他們……他們就殺上門來,把魚龍幫所有人趕盡殺絕!”
“什么,簡直是欺人太甚!”
朝大樹暴跳如雷,氣的不像話。
讓他們魚龍幫撤出龍山縣,憑什么,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基業(yè)。
“幫主,現(xiàn)在怎么辦?”
“涼拌,讓我退出龍山縣,除非是我死了?!?br/>
……
魚龍幫之內人心惶惶,本來他們魚龍幫以一敵二,現(xiàn)在隨著大刀幫的幫主和副幫主突破境界,局勢瞬間逆轉了。
時間慢慢過去。
“幫主,不好了,咱們魚龍幫的人都在跑路?!?br/>
“跑路?”
“嗯,很多人都跑了,幾個副堂主都跑了?!?br/>
“這些混蛋玩意,我待他們那么好,在這關鍵的時候,他們竟然全部跑了。”
……
盡管生氣,但是朝大樹也無可奈何。
本來如日中天的魚龍幫,突然就這么日薄西山了,一片的衰敗跡象。
江無道對這個倒是沒有什么感覺,魚龍幫被滅和他有什么關系,他來只是要帶兒子回家。
現(xiàn)在魚龍幫都要沒了,反而正合適。
“兒子,你也看到了,對方有三個蛻凡境,你們幫主多半已經不是對手。許多人都跑路了,你也趕緊跟著為父回家吧?!苯瓱o道把江六道拉了出去說道。
“爹,你讓我也跑路?”江六道有些驚訝道,“我們幫主對我不薄,現(xiàn)在我們魚龍幫遇到了最大的危機,我怎么能自己逃命?我江六道為人行事最終情義,所謂頭可斷血可流,義氣不能丟,我江六道誓與魚龍幫共存亡。”
聽到這話,江無道無語了。
甚至隱隱有些后悔認證了這個兒子。
這坑貨兒子不逃,要和魚龍幫共存亡,這不是坑自己么。
你掛了不當緊,你爹好不容易得到的外掛到時候也要飛了,你爹可就指望這個逆襲呢。
這想法不行,一定要給他糾正了,這么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最終的結果就是坑爹。
“兒子,你重情義,我很佩服,也很欣賞??墒悄阆脒^沒有你的命不僅僅是你自己的,我辛辛苦苦養(yǎng)這么大,你就這么死了,你知道我會有多傷心么?你的那些兄弟會有多傷心么?還有你的母親,等等,你還沒有見過你的母親……”江無道有些悲傷的說道,“再退一步來講,你不過是后天境界的修為,面對蛻凡境的修士,你根本幫不了什么忙,與其留下來送死,還不如保留實力,以后也好為你們幫主報仇。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現(xiàn)在不是逃走,是給魚龍幫保留一顆希望的種子?!?br/>
嗯,逃走不是逃走,是保留希望。
這么一說,江無道覺得江六道應該容易接受一點。
“爹,我……”江六道有吞吐起來。
“怎么,難道你就非要留下來送死么?哼,你是我兒子,你不逃,那我也只能留下來和你一起送死,難道你就忍心害死你這個可敬可佩的老父親?”江無道氣哼哼道,這坑貨兒子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江六道聽到這話,猶豫了。
江六道看到了希望,看來剛才這段慷慨陳詞終于還是說動了江六道。
“爹,我跟你走。”
“這才對么。”
江六道果然轉了性,江無道這才深呼了一口氣,還好這坑貨兒子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活著不好么,為啥非要作死呢?
“事不宜遲,趁著魚龍幫里面正亂成一鍋粥,咱們現(xiàn)在就走?!?br/>
“好的,爹!”
悄無聲息的兩人離開了魚龍幫,離開了龍山縣。
縣城外面的一處山神廟。
“夜里妖獸出沒,不適合趕路,咱們父子兩個先在這里歇息一晚,明天一早找一個過路的商隊,咱們跟著一起回千山縣。我已經在外面布下了警戒,你趕緊收拾一下,好好休息?!苯瓱o道說著找來了兩個舊的席子,直接躺了上去。
江六道也順勢躺了一個。
過了一會。
“兒子,你在點什么,我怎么聞到了一股香味。
“晚上蚊蟲多,我點一柱驅蚊香,好讓父親睡個好覺?!?br/>
“好兒子,你太孝順了。”
江無道忍不住夸贊道,對比江炎那個坑貨,這個兒子還是靠譜啊。
不一會,江無道眼睛一閉,睡死了過去。
江六道這時候卻是偷偷地爬了起來,看了看睡過去的江無道,咬牙拿出來了一塊白布,然后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下了一些東西。
他把白布放到了江無道旁邊,退到了一邊跪了下來。
“爹,孩兒不孝,孩兒給您磕頭了。”
說著,他猛地朝著江無道磕了三個響頭。
而后朝著外面一去不回。
……
江無道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怎么回事,我怎么睡過去的,不應該??!到了我這個境界,就算是睡著了,也會保留一絲警惕的……”
他有些疑惑,而后就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江六道點的那所謂驅蚊香,頓時就傻眼了,這他媽哪是什么驅蚊香,這根本就是迷神香。
也就他現(xiàn)在已經到了天人境界,只是睡過去了一兩個小時,要是換成一個蛻凡境,至少要一覺睡到天亮。
其實迷神香這東西殺傷力有限的很,對后天境界的可能還有點用處,對先天境界的根本沒啥用了,因為先天境界就可以進行內呼吸了。
也就他根本沒想到自己兒子會坑自己,還真以為是什么驅蚊藥,覺得味道不錯,還使勁呼吸了好幾口。
于是,他一個天人竟然就這么著了道。
尼瑪,丟人啊!
他朝著江六道的席子看去,果然空空如也,他這才注意到眼前的一塊白布。
“這白布上面是血?這坑貨兒子,你他媽想干啥!”
打開白布,看著白布上的內容,他的心情很不好。
這坑貨兒子竟然回去了。
他就是死也要和魚龍幫死在一塊。
而他之前根本是假意答應自己逃走,其實是為了騙自己出城,不想自己和他一起死。
江無道沉默了。
本來他覺得江六道這個兒子很仗義,這是好事,以后肯定不會坑自己,可是這他媽也太過仗義了。
這仗義的都視死如歸了。
“我的兒子為什么都這么坑,我真的太難了。不行,江六道要是這么跪了,我的系統(tǒng)也就不翼而飛了。兒子,你可千萬有事情??!”他說著身影一閃沖了出去,而看外面的天色正好子時。
乖兒子,等著爹,爹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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