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第二天了,茍小小把王倩從218宿舍趕出去之后,當(dāng)即就找人來換鎖。
這個王倩都已經(jīng)搬出去了,還拿著218宿舍的鑰匙,等到宿舍沒人的時候鳥悄的鉆進(jìn)來,鬧得人心慌慌的。
宇文慈和尹月上完下午的課,直接就回宿舍了。
尹月拿要是開門,愣是沒有把鑰匙插到門鎖的鑰匙孔里。
宇文慈注意到門鎖是新的,上面幾乎沒有劃痕。
她摸了一下門鎖說:“好像換鎖了。”
她的話剛說完,宿舍的門便從里面打開了。
“你們回來啦?!逼埿⌒〕鰜碛铀齻?。
尹月一臉懵圈,手里還拿著宿舍之前的門鎖鑰匙,“咋……門從外面打不開啊?!?br/>
“我下午的時候,找人換了一個新鎖?!币娝齻冦对陂T口,茍小小招手讓她們進(jìn)來,“進(jìn)來,我給你們鑰匙?!?br/>
宇文慈和尹月一人從她那兒拿了一把新鑰匙。
尹月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納悶的問茍小小:“之前那把鎖不是好好的么,咋就換了?是不是壞了?。俊?br/>
“我下午回來的時候,在咱們宿舍看到王倩了?!逼埿⌒£愂鲋@個事實。
“王倩不是搬出去……”尹月話還沒說完,終于恍然了,隨即勃然大怒,“她搬出去的時候,我明明把鑰匙要回來了,她肯定又偷偷配了一把!這個臭不要臉的,是不是來咱們宿舍偷東西了!我就知道——”
“行了行了。”茍小小安撫她一句,便轉(zhuǎn)移話題,“新鎖,我配了四把鑰匙,咱們仨一人一把,還有一把在柴阿姨那兒備用。要是誰搬進(jìn)來,再給她配一把就行了?!?br/>
尹月仍氣憤不已。
像王倩這樣的,就該被開除學(xué)籍!
真不知道這世上咋有這樣的人!
“我一般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宿舍,”尹月氣呼呼道,“你倆看看有沒有丟啥東西。丟東西了,咱們一塊兒找王倩去!”
宇文慈看到自己桌上幾張代金券,一下就明白是咋回事了。
八成是王倩偷拿這些代金券的時候,被茍小小給撞見了。然后茍小小讓王倩把東西放下。
宇文慈打開抽屜,沒見有少其他啥東西。
她把桌上的代金券拿起來,“這些商場的代金券,我本來是要送給你們的?!?br/>
幸好沒讓王倩順走。
王倩把東西擱到桌子上的時候,茍小小也沒再去管。她只注意到那是幾張商場的代金券,沒有仔細(xì)看。
“買衣服啥的都可以用嗎?”茍小小從宇文慈手里接過一張代金券。
宇文慈說:“買衣服、買鞋、看電影啥的,只要是在那個商場里消費,都可以用?!?br/>
“看電影?”茍小小眼睛一亮,“這么強(qiáng)大。那給我給我,都給我。我這個禮拜天正好要去看電影?!?br/>
茍小小把所有的代金券據(jù)為己有。
尹月笑話她,“你跟良子一塊兒去看?。烤湍銈z去看的話,也用不了這么多代金券吧。”
“這代金券有沒有期限,是終身的不?!逼埿⌒⒋鹑瓉砀踩サ目矗瑳]有發(fā)現(xiàn)正面或者背面有保質(zhì)期啥的說明。
宇文慈說:“啥時候去都管用。那商場的老板是我爸,這些代金券都是他給我的。我一個人用不了那么多,就拿給你們一些。”
“哇,有個多金的老爸就是好啊?!币铝w慕道。她纏著宇文慈說,“反正你的代金券也用不完,回頭給我整兩張唄。下個禮拜我去你爸的商場里轉(zhuǎn)轉(zhuǎn)?!?br/>
“行啊,一起吧。我正好要去買雙單鞋?!庇钗拇葢?yīng)下。
茍小小說:“明天下午不是沒有課么,咱們明天下午一塊兒去商場里轉(zhuǎn)轉(zhuǎn)吧。你倆買東西,我去訂電影票?!?br/>
宇文慈覺得這個安排不錯,“也行啊,那我得回家一趟,多拿點代金券?!?br/>
三個姐妹花約好了明天下午出去浪。
第二天下午,她們在商場里里外外轉(zhuǎn)了一圈。陪著宇文慈和尹月買好東西以后,茍小小去電影售票處訂票。
她跟售票員溝通了一下,“你好,請問一下,這個禮拜天都有啥電影播放?”
售票員看了一下這周的排片,然后給茍小小報了一串電影的名字。
其中正好有一場電影,是茍小小昨天跟茍利娜去看過的。
她說好了,要帶任良去重刷一遍。
茍小小對售票員說:“我要訂幾張票……”
說著,她把代金券拿出來。
一看到她拿出代金券,售票員沖她抱歉一笑,隨即解釋:“不好意思啊,禮拜天的電影票票價,是不能有代金券抵用的。禮拜六禮拜天這兩天的都不行,你要是看周一至周五的電影,可以用代金券抵用票價?!?br/>
茍小小對此表示理解,畢竟周末的觀影人數(shù)比較多。正是賺錢的好時候。
她一下拿出這么多張代金券,確實蠻讓人笑話的。
好像她窮,買不起電影票似的。
顯窮就顯窮吧。
茍小小問:“那禮拜五晚上呢?”
售票員看了一下排片表,“禮拜五晚上,倒是有一場你要看的那一場電影。晚上九點多,可能有點晚?!?br/>
“那就禮拜五晚上吧?!?br/>
茍小小訂好了電影票,拐回去找宇文慈和尹月。
“票訂好了?”宇文慈問。
“訂好了,訂的禮拜五晚上九點多的?!逼埿⌒∪鐚嵉?。
“禮拜五晚上?不是說禮拜天嗎?”尹月記得茍小小是這么說過。
“售票員說,周末兩天的電影票,不能用代金券抵。我就訂的禮拜五晚上的。”
“不能抵就不能抵唄,你缺那點兒錢啊?!币驴墒侵垃F(xiàn)在她們之中,茍小小是最富的。
富得流油的那種。
有錢還過的這么寒磣,除了她,恐怕也沒誰了。
逛完之后,茍小小跟她們回學(xué)校。
她專門為了電影票的事,去軍事學(xué)院找任良。
“改到禮拜五晚上了?”任良似乎有點不能接受。
“咋啦?”茍小小從他猶豫的神情中,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樣,“禮拜五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跟誰有約?。俊?br/>
還真是的。
禮拜五那天晚上,任良跟一個會泰拳的老兵約好了,要從他那兒學(xué)習(xí)泰拳的。
見他不說話,茍小小毛燥了,“你還真的有約啊!我電影票都買好了,你愛去不去吧!”
茍小小把一張電影票甩給她。
“去去去?!辈还苷?,任良都是不會耽誤跟她的約會的。
大不了他跟泰拳師父改一下修習(xí)的時間唄。
然而到了禮拜五那天晚上,他的腸子都悔青了。
這天晚上,任良和茍小小去的比較
早,電影院里上一場電影還沒放完,兩個人就已經(jīng)混進(jìn)去等下一部電影放映了。
任良還專門買了一些瓜子花生,拿給茍小小打發(fā)時間。
電影院里,人還是比較多的。
不過四周一片漆黑,即便兩個認(rèn)識的打個照面,也不一定會認(rèn)出對方的臉。
任良一直在黑暗中找機(jī)會牽茍小小的手。
可茍小小一直捧著瓜子在吃,完不解風(fēng)情。
搞得他都后悔給她買這些吃的了。
到了上一部電影結(jié)束放映,他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
電影院里的人走了七七八八,觀看下一步電影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進(jìn)場。
茍小小和任良找到他倆的位置,對號入座。
茍小小一坐下,又開始捧著瓜子磕。
任良有點抓狂了,“你咋還沒吃完?”
茍小小小聲埋怨他,“那誰讓你買這么多的!”
怪他怪他,這事兒真的怪他。
這個鍋,他甩不掉的。
過了一會兒,任良抬手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他的胳膊“不小心”往茍小小的手上撞去,卻被茍小小及時躲開。
“你小心點?!?br/>
任良又遭到一通埋怨。
他委屈壞了。
這樣都不行?
看來他等下一場電影結(jié)束,都碰不到茍小小的手了。
這時候,過來一個人,“不好意思,麻煩讓讓,我的位置在那邊——”
他給茍小小指了一下。
茍小小把腿往回收了一點,給他騰出道兒來,“你過去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軍少撩情:嬌妻,你好甜!》 坑深772米 腸子都青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軍少撩情:嬌妻,你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