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跟劉四這兩個東北漢子那是在山里面出生入死的,三兒那兩刀雖然傷到了他們的筋骨,但是并沒有讓他們徹底失去戰(zhàn)斗力。
我作為旁觀者看得清楚,三兒雖然被迫叛了我,但是并沒有把事情做絕,他還是給我留了一線生機(jī),王五跟劉四這兩個人還有戰(zhàn)斗力就是最好的佐證,反觀朱歡那兩刀刺的結(jié)實(shí),趙成直接就失去了動彈的能力,趙尋因為是個女的,所以她并沒有下死手,可是也差不多了。
王五跟劉四猛的爬起來將三兒跟朱歡給拉倒在地,兩個東北漢子身高體胖,一時之間讓三兒跟朱歡亂了分寸。
四個人在地上扭打,王薇雖然懂些機(jī)關(guān)術(shù),但是本身并沒有拳腳基礎(chǔ),根本幫不上忙。
老孫眼瞅著局勢馬上就要逆轉(zhuǎn),他掏出響兒對著王五跟劉四就是三槍,但是其中一槍打在了王五的大腿上,另一槍打在王五的胳膊上,這兩槍直接干廢了王五,讓三兒緩了口氣。
至于那第三槍直接打在了劉四的肩膀上,這還是劉四這小子玩心眼用朱歡擋著他的情況下,否則的話那一槍估計能讓劉四也失去行動力。
劉四肩膀上挨了一槍,但是朱歡身手很差,劉四一拳擂在朱歡的胸口,朱歡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失去了遮擋,劉四扭頭就跑。
這一下子看起來不講義氣,實(shí)則這是最好的選擇,因為不跑的結(jié)果就是死,跑了還有一線生機(jī),從子彈數(shù)量來看,老孫的響兒里還有一顆,他跟老孫之間不過幾米的距離,這么近的距離,完全可以做到百分百命中。
劉四扭頭就跑這一下,完全是在賭,賭老孫這一槍打不中他。
可是老孫能坐在青紅門什長這個位置,并且上頭還有意讓他頂替混沌這個表現(xiàn)來看,老孫的能耐絕對不止這點(diǎn)。
這一槍,老孫打在了他的腰眼上。
劉四直接腳下一軟,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不甘心的看著我的方向,然后像是泄了氣一樣倒在地上,等著老孫的屠刀砍下來。
老孫吹了吹槍口,嘿嘿笑道:“剛好把事兒辦完,十顆子彈,一顆不少?!?br/>
將我丟在地上之后,老孫上去給王薇卸了關(guān)節(jié),然后用咸豬手在王薇的胸前抓了一把:“還挺堅挺的,是我喜歡的類型,只不過你這個短發(fā)我不太喜歡,以后續(xù)長點(diǎn),哥不會虧待你的?!?br/>
“呸?!蓖蹀币豢谕倌略诶蠈O臉上,怒罵道:“你這個賊人,你以為我會從了你么?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br/>
老孫不怒,說:“你不從我,我也不會讓你出現(xiàn)在其他人的眼前,你要么跟你那個師傅一樣死在這里,要么就跟我回去,做我的母狗?!?br/>
我倒在地上,強(qiáng)撐著站起來,看著被劉四打傷的朱歡,說:“朱歡,你是千門的人,是吧?”
朱歡捂著胸口站起來,隨面色蒼白,但傷勢并不是很重,那一拳沒打在心臟上,但傷幾根肋骨是跑不了的,他說:“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在地面營地的時候,我見到了千門的老魁首,他姓朱,然后我就有一個想法,你會不會跟他也有什么關(guān)系?!蔽艺f著,齜牙咧嘴的咳嗽了幾聲,舒服了一些之后,我接著說:“我一直不愿意相信這個猜測,直到剛才?!?br/>
朱歡坐到我身邊,給我講起了故事。
千門其實(shí)早在我跟老李跑江湖的時候就注意到我了,畢竟都是順德人,千門跟勾欄一門一樣,都是利用金錢或者美色來換取情報的,所以他們早就打聽出來我的北派的人,但是一直不敢確定我的身份,只是認(rèn)為我跟北派的關(guān)系匪淺,所以便安排了朱歡跟我之前的相遇。
等我脫離老李重新回到順德,他本想先來找我的,但是老孫率先對蕭萬發(fā)下手,迫使我不得不走上老孫給我安排的路,但是千門也不能太過于落后,所以朱歡在我跟蕭碧靜交談的時候,適時的出現(xiàn),并且把我給引到了千門的地方。
后續(xù)的事情就是那樣,只是我當(dāng)時并沒有料到朱歡是千門的人,因為跟老李走江湖那十幾年,我基本上沒有接觸過千門的人,不知道千門的當(dāng)家人姓甚名誰。
怪不得張老狐貍見到我的時候,就說我所走的路都是被他安排好的。
因為自打我離開老李獨(dú)自進(jìn)入江湖的時候,所有勢力已經(jīng)給我算計好了路,代表驚門的張老狐貍,代表青紅門的老孫,代表千門的朱歡。
前面說過,千門是最會布局的人。
天下江湖,唯千門做局,滴水不漏。
如今來看的確如此,如果不是朱歡這次主動暴露,我甚至仍然不敢肯定朱歡跟千門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好在朱歡自己把自己暴露了,我隱忍了這么久,也該收網(wǎng)了。
聽著朱歡跟我講故事,我呵呵的笑了起來。
朱歡問我笑什么。
我說我笑總有人覺得自己聰明而忽略一些不容易讓人注意的細(xì)節(jié),導(dǎo)致自己所布局面滿盤皆輸。
我這話朱歡并沒有覺得怎么樣。
老孫卻聽進(jìn)去了,他說:“尚,難道你還有什么后手不成?如今在場所有人中,還有誰是我的一合之?dāng)??何況,我還有這把吹毛斷發(fā)的寶劍在手,你有贏的機(jī)會么?”
我沒搭理老孫,而是對朱歡跟三兒說:“我給你們兩個一個機(jī)會,誰干掉孫耀祖,我就讓誰活下去?!?br/>
三兒聽到我的話,從地上爬起來,虎視眈眈的看著老孫,大有動手的兆頭。
但是朱歡卻嗤笑一聲,說:“李尚,事兒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在這裝嗶,我就不信你能有什么底牌能在這種局面下反敗為勝,你要有能耐,你就干掉我?!?br/>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涼了。
朱歡是騙我,但是接觸認(rèn)識這么久,我真的不忍心干掉他。
可是他剛剛那番話,讓我有些破防了。
所以朱歡的腦袋如同西瓜一樣被我給爆掉了。
隨后我掏出懷里的槍指向老孫:“老孫,你說,是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