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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癮呀,這才開打就結(jié)束了!”
“上來個能打的,孟獅師兄,厲虎師兄也行,就是炎烈?guī)熜忠膊诲e呀,再不濟寒月師姐也可以上場呀。咦——怎么是他?!”
林俊英退下場,立即有一人上臺,這人不是他人,正是之前小組賽中突然冒出的大黑馬——田尹皇。
眾人稍稍有點失望,內(nèi)心卻隱隱有些興奮,之前田尹皇根本沒有怎么大打出手,對手被他一看就給傻了一樣,呆愣愣地站著結(jié)果被他三拳兩腳給轟下臺。
小組賽,田尹皇八連勝,遇到鳳子直接認輸,讓人覺得遺憾,此刻見他上場,圍觀的眾人心中都十分好奇對上能夠力抗十大圣徒的槍王張修,他會不會還是看人一眼,然而三拳兩腳!
“田尹皇向張師兄請教。”
田尹皇直直地望著張修,雙手抱拳,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仿佛那是一張永不會變的面具而已,依然是那么的冷,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田師弟客氣,請!”
果然,正如眾人猜想的那樣,田尹皇再次直立站著不動,雙眼望向張修。然而,張修可是知道那雙瞳的厲害,根本不給他對眼,手中長槍一轉(zhuǎn),身影一閃,一道金光直接朝田尹皇襲去。
“哇,張修師兄竟然不敢跟他對視,先出手了!”
看臺上的學(xué)員紛紛驚呼,他們只記著看熱鬧,而那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歷生死險境之人則暗暗點頭,顯然如果是他們,他們也一定會避開雙眼率先動手,一己之強攻敵之弱才是制勝之道。
金光點來,田尹皇依然面色不變,動身而退,然而在一道金光襲來,躲,躲,再躲。金點越來越多,每一點都蘊含著強大的火焰力道和槍勁。
張修出槍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把他所有的退路完全封住,不過卻未動用凌厲招式,想要把他隱藏的后手給逼出來。
“暴雨梨花?!?br/>
一陣火雨如暴雨打落的梨花,紛紛飄落,徹底把田尹皇圍困其中,每一朵梨花都是一團熊熊烈火被壓縮的極致凝聚而成,一旦碰著爆炸,威力絕對恐怖。
躲已經(jīng)無處可躲,田尹皇神色一動,旋即又變成那張凝固的臉,身子一停,那詭異的雙眸出現(xiàn)變化,黑白眼珠被妖異的紅色代替,絲絲的金光從紅色的瞳眸之中射出。
這詭異的情況讓全場除了田尹皇自己所有人都猛地一愣,就是那些太上長老都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情況,心中都有些駭然。
眼光竟然能夠悄無聲息地毀滅那蘊含極大威力的金點,那如果照到人身上,那將多么恐怖,更可怕的卻是讓人防不勝防。
稍稍一愣,張修迅速清醒過來,手中金槍攻勢變得更加地凌厲,心中同樣更加地驚覺,他那隱藏的殺手锏又將多么可怕,不得不打起全部精神。
“眼光威力如此之大,金瞳肯定消耗極大,我就不信您能一直下去?!敝饕庖欢?,張修迅速改變戰(zhàn)術(shù),圍著田尹皇攻擊,一道道槍芒射向他。
“不愧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過魔域試練的槍王張修,臨危不懼,處事不驚,反應(yīng)靈敏,能夠隨機應(yīng)變。”
古風(fēng)心中暗贊,這些成名的強者沒有一個簡單,他也察覺到田尹皇隱藏著后手,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竟然比這詭異的金瞳還要厲害。
“田師弟,你要是再不出手,落敗是遲早之事!”急速旋轉(zhuǎn)幾圈,見田尹皇仍然面色不變,不急不慌盯著自己,張修忍不住出聲道。
猛地,田尹皇身子一停,直接閉上眼靜靜地站著,張修見此一槍刺來,他側(cè)身一躲,卻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紅芒大盛,絲絲鮮血從眼角浸出。
“金瞳定魂。”
雖然僅僅一瞬間,時間極端,二十二除了古風(fēng)一個個心中掀起了狂瀾大波,望向田尹皇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這如此詭異的手段真是讓人防不勝防,戰(zhàn)場之上稍有不慎就會慘敗,那一瞬間足以定局。
靈魂被定住的剎那,古風(fēng)的意識卻沒有被定住,瞬間把那種作用在靈魂之上的無形詭異的力量帶進菩提世界,菩提樹上三百六十五個分身立即開始參悟。
然而那詭異的力量來得快去得也快,古風(fēng)幾乎才開始參悟,它就消失不見,不過依然收獲不小。
而擂臺上,一槍從田尹皇身側(cè)刺出的張修身子猛地一滯,仿佛時間在那一刻被定住一般,剛剛回過神暗叫一聲不好,十幾道刺耳的勁風(fēng)直接襲來。
田尹皇借著那一剎那的暫留,體內(nèi)靈力噴涌而出,全部關(guān)注道右腿之上,一連踢出十五腳,每一腳都對應(yīng)張修身上的要害,一旦被擊中必將遭受重創(chuàng),失去抵抗之力。
“躲開,一定要躲開!”
內(nèi)心深處,張修大聲嘶吼,不惜松手丟掉金槍,身子急速朝一側(cè)后退,速度之快竟然留下一道道疊加在一起的殘影。
砰砰砰??????
一連五腳都狠狠地踹在槍王張修的身上,雖然他已經(jīng)使盡全力躲避,可依然未能完全躲開,五道巨大的力道直接轟擊在肉身上,整個人一下子被踹飛。
“張修師兄要敗了!”看臺上有人驚呼。
“果然如此,田師兄還是那一招,看人一眼,連連踹出幾腳,沒想到強大的張修師兄都未能幸免,成為田師兄腳下敗將,這可真爆了個大冷門?!?br/>
擂臺廣場一陣騷亂,吵雜,有人驚嘆田尹皇金瞳的厲害,有人不滿大聲吵鬧,當(dāng)然也有人故意看笑話,趁機起哄。
嘀嗒——嘀嗒——
一滴,一滴鮮血滴下,滴落在擂臺之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落入二十幾人耳中是那么地響,就像是驚雷之聲。
齊齊望著單膝跪地腦袋深埋的張修,二十幾人心中十分復(fù)雜,張修實力之強就是鐵霸君子文鳳子凰女都要盡全力,沒想到竟要敗在一個剛冒出來的‘后輩’手上,沒有來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覺。
“你很厲害,可想要就這么打敗我張修,不可能——”
猛然,那低著頭的張修抬起頭,露出嘴角的鮮血,眼中卻爆發(fā)出驚人的戰(zhàn)意,面容都因為怒喝顯得有些猙獰可怕。
轟——
身上的衣服炸裂迸飛,露出一套銀白色的寶甲,那正中央有幾條深深裂紋的銀色寶甲附在張修身上,散發(fā)羸弱的微光。
“護身寶甲!竟然是護身寶甲,好像還是靈器?”
本意為張修要敗的眾多學(xué)員一見此甲,紛紛驚呼,臉上震驚之色顯露無疑,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驚人有如此喜劇的一幕,槍王張修驚人擁有一副靈器護身寶甲。
“靈器護身寶甲?”面露倦容的田尹皇也不由地一怔,失聲道,隨即恢復(fù)那副僵硬的樣子。
“不錯?!?br/>
張修傲然應(yīng)道,心中卻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恰巧從魔域得到的護身寶甲,此戰(zhàn)必敗無疑,更是萬分慶幸這副破碎幾乎跌入凡器的寶甲竟然還有絲絲靈性,關(guān)鍵時刻主動護主。
身子一震,熊熊烈火出現(xiàn),把他裹在其中,那銀白色的寶甲變得更加地璀璨,張修那蒼白的臉色也恢復(fù)紅潤,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開來。
雙目如電,直直地望著對面的田尹皇,看著那掛在眼角的鮮血,心中一喜,卻不敢有絲毫大意,不肯對視他的目光,右手一張,跌落在地的金槍咻地一聲沒入手心。
“田師弟,不知你那詭異的金瞳還能不能再發(fā)出剛才的那一擊?”
田尹皇再次閉上眼睛,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讓人看不出他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卻詭異地發(fā)現(xiàn)那掛在眼角的鮮血竟然憑空消失了。
心中猛地警惕,洶涌的火靈力在體內(nèi)流動,金槍也吞吐著火舌,隨時準(zhǔn)備施展凌厲一擊,張修死死地盯著田尹皇的雙眸。
擂臺廣場一時間鴉雀無聲,一個個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著擂臺上是田尹皇,生怕錯過幾乎決定勝負的場面。
“我認輸!”
三個字從田尹皇口中發(fā)出,如同一道晴空霹靂,劃破無盡地黑暗,投下明媚燦爛的陽光,眾人齊齊松了口氣,心中有些遺憾。
擂臺上,張修也長松一口氣,神情徹底放松下來,才感覺到手心里盡是冷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