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補(bǔ)湯》的功效很不錯,閻東每天喝一碗,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就連施工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畢竟他現(xiàn)在的體能遠(yuǎn)超常人,再加上功法的輔助,使得原來要干兩個月的活兒,現(xiàn)在只需要一星期就能完成。
不過,很可惜的是,他身上的錢只夠熬制四碗《天元大補(bǔ)湯》,所以……
他的小日子滋潤了四天之后,馬上很悲催的斷糧了!
“唉,沒湯喝了,接下來的日子該怎么過?”
閻東看著干干凈凈的空碗,心里很不是滋味。
畢竟《天元大補(bǔ)湯》的作用,不僅是補(bǔ)充身體的消耗,還能滋養(yǎng)精神氣,使得修煉進(jìn)度加快。
而且,古語有言,不進(jìn)則退。
也就是說,在如今的末法時代,如果沒有《天元大補(bǔ)湯》,他的修為必然會逐漸倒退。
而這種情況,可不是閻東想要看到的。
畢竟,當(dāng)一個人擁有強(qiáng)大的力量之后,又怎么舍得失去?
“唉,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一個‘錢’字啊。果然是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
突然間,閻東很想念大巴車上遇到的老學(xué)究,因為從老學(xué)究戴著的血玉珠鏈能看出來,那絕對是個有錢人。
只可惜,人家壓根就不信他……
“小呀么小民工,背著那工具去開工,不怕太陽嗮,也不怕那風(fēng)雨狂……”
就在閻東為錢頭疼時,兜里的手機(jī)響起了一個改編自童謠歌曲《小二郎》的來電鈴聲,那腔調(diào)聽起來十分的狂拽酷炫帶閃電。
“咦,是孟叔!”
閻東掏出手機(jī)一看,整個人就精神了起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孟叔應(yīng)該想要詢問《強(qiáng)筋健骨膏》,因為那東西確實很神奇,同時也是他的賺錢利器。
畢竟風(fēng)濕骨痛、腰肌勞損、肩周炎等癥狀,一直屬于無法根治的難題,而且疼起來很好要命。
所以說,《強(qiáng)筋健骨膏》的市場很大,甚至還可以賣出很高的價錢。
果然,電話剛剛接通,閻東還沒來得及說話,孟叔就很激動地問道:
“喂,小東?。∧闵洗谓o我的那種貼膏,還能不能再弄點出來?臥槽,我跟你說,拿東西太神了,如果能夠量產(chǎn),那就是一座取之不盡的金山??!”
量產(chǎn)?!
《強(qiáng)筋健骨膏》需要用元氣來熬制,怎么可能量產(chǎn)?
我的孟叔啊,你想多了吧!
“咳,那啥,孟叔,這種貼膏的熬制方法很復(fù)雜,技術(shù)要求也很高,只能手工操作,沒辦法量產(chǎn)。”
“這樣啊,唉……”
孟叔感到很可惜,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物以稀為貴,眼睛就亮了起來。
特別是想到,很多大老板和高官都屬于長期被筋骨勞損折磨的群體,他的心思立馬活絡(luò)了不少。
“哈哈,不能量產(chǎn)也沒事。這樣吧,小東,叔的人脈廣,而且都是有錢人。要不,你把這種貼膏交給叔來代理,每貼1000塊,你看怎么樣?”
每貼1000塊?!
閻東的眼睛都瞪圓了。
2塊的成本,竟然能賣1000塊!
好吧,難怪別人都說,醫(yī)藥品是最暴利的行業(yè),現(xiàn)在看來是一點也沒錯。
“行啊,孟叔,那您看什么時候方便,我好給您送過去?!?br/>
“今晚吧,我去青云嶺找你?!?br/>
孟叔說了個時間之后,擔(dān)心閻東沒錢買藥材,又補(bǔ)上一句道:
“哦,對了。小東,這種貼膏的成本貴不貴?要不這樣,我先轉(zhuǎn)個10萬給你,就算是定金吧。不過,你可要給叔保證好質(zhì)量??!”
“哈哈,孟叔,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閻東笑著保證道,感覺自己終于走上了脫貧致富的康莊大道。
特別是想到孟叔的10萬塊定金,閻東的心頭就變得很火熱起來。
10萬塊啊,相當(dāng)于20碗《天元大補(bǔ)湯》,而且以后還不愁銷路,所以……
媽媽再也不用擔(dān)心我以后吃不飽了!
很快點,10萬塊到賬,閻東一刻都不想耽擱,直接跑去藥材市場大采購。
然而,閻東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剛剛離開66號別墅沒多久,那個把他逆推的妖精就用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很顯然,這只妖精正是66號別墅的主人,也是新上任的市局刑警隊長——柳馨竹。
“不是吧!這裝修工人是不是太牛了,竟然把家具堆成一座小山,這讓我怎么找東西?”
柳馨竹本想回來找點東西,可是進(jìn)門一看,發(fā)現(xiàn)家具堆得像座小山,頓時傻眼了。
這么多家具堆在一起,難道要一件一件地搬出來?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柳馨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手機(jī)的鈴聲響起,來電顯示“黃玲玲”。
黃玲玲是柳馨竹最信任的下屬,也是柳馨竹唯一能調(diào)動的下屬。
由此可知,柳馨竹這個刑警隊長,其實當(dāng)?shù)煤鼙锴?br/>
沒辦法,誰叫她是從省里空降下來的,這就使得她在刑警隊里沒有班底。
而且她是個女的,再加上年紀(jì)太輕,很難服眾,所以她在刑警隊里的處境尷尬,基本上沒有人聽她的。
可以說,如果黃玲玲不是她的老同學(xué)兼好姐妹,那么她就要成為貨真價實的光桿司令了。
“喂,玲玲啊,有事?”
“馨竹,你在哪啊?周局來了,叫你趕緊回來?!?br/>
“哦對了,等會兒,如果周局說話的語氣重了,你可一定要忍著點,千萬別跟他杠上,不然你要吃虧的。”
黃玲玲了解柳馨竹的性格,也清楚局長周文泰的小心思,于是苦口婆心地叮囑著,就是怕柳馨竹中了周文泰的計。
畢竟局里的人都知道,周文泰想讓自己的親信當(dāng)刑警隊長,可是柳馨竹突然空降下來,這就等于搶了周文泰預(yù)先霸占好的位置。
所以自從柳馨竹來了之后,周文泰就在暗地里各種打壓,甚至還想找借口把柳馨竹給弄走。
柳馨竹也不傻,一聽說周文泰叫她趕緊回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玲玲,你知道他找我什么事嗎?”
“呃,那個,前幾天,你不是擅自行動了么?現(xiàn)在局里的處分下來了?!?br/>
“什么?他要處分我!”
柳馨竹氣急敗壞地叫了起來。
如果不是周文泰利用職權(quán)從中作梗,接二連三的否決掉她制定的偵破方案,她根本不需要先斬后奏,更不需要冒險去臥底。
所以,現(xiàn)在一聽到周文泰要倒打她一耙,她就氣得不打一處來。
黃玲玲也覺得周文泰太過分了,處處針對和刁難,這讓柳馨竹還怎么干下去?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柳馨竹確實是擅自行動了,所以這個啞巴虧必須得認(rèn)。
“唉,馨竹,你先冷靜點。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處分,無傷大雅。可你要是跟他杠上,他肯定借題發(fā)揮。到時候,你就要吃大虧的?!?br/>
黃玲玲未免柳馨竹被周文泰算計,唇舌地勸說道:
“再說了,你該換個思路想想,其實他也是為你好。畢竟你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跑去當(dāng)臥底,而且還是坐臺小姐,我說你就不怕被人占便宜?”
被人占便宜?
姐我豈止是被人占便宜,簡直就是被人吃透了!
柳馨竹想到那晚上發(fā)生的事兒,特別是想到床頭的15萬,整個人就想要抓狂。
該死的混蛋,你最好求神拜佛的,別讓我找到你,否則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