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霍天祈輕輕的將她推開一些,然后起身想去給她倒杯白開水。
孰料,她卻突然從身后一把抱住他,“我沒醉!嗚嗚,他們還說我跟霍總有曖昧,真是笑話,霍總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是什么樣的人!犯得著用上曖昧這個詞嗎?我白冰從來都敢作敢當,我喜歡你,就是真的喜歡你,有什么曖昧不曖昧的!”
霍天祈吃了一驚,定住身體,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白冰,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先松開手!”
“不要!”她嗚嗚的哭了起來,又哭又笑的,“霍總,你知不知道,你醉心工作的樣子最吸引人了,我白冰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可是喜歡一個人的權利總是有的吧?”
他愣住了,沒想到白冰真的是喜歡他,也不知她現(xiàn)在說的是醉話還是真的,可是……他還真的沒有察覺呢!
“白冰,你喝醉了,別胡言亂語了!”他轉身想要將她推開一些些,卻被她趁機環(huán)住腰抱的更緊,“我沒醉,我沒醉!”
白冰拼命的搖著頭,將臉靠在他的胸膛上,“這么些年我在外打拼,自己一個人努力向上奮斗,不是我自吹,一般的富家公子我還真看不上!那些個敗家子,有什么好稀罕的!可是霍總,我真的很喜歡你!嗚嗚,你是不是討厭我?”
霍天祈不知該說什么好,對她的表白,他總不能說討厭,可是談喜歡也談不上。
她抱得很近,自己居然很難掙脫,而且她現(xiàn)在情緒那么激動,自己只好用手拍了拍她的背,希望她情緒能夠穩(wěn)定一些。
“我,不討厭你!”他輕聲道。
“你騙我!于家大小姐那樣完美的女人,你都看不上,怎么會不討厭我!我……我沒有別的祈求,只希望能偷偷的喜歡你,這樣就足夠了!”她仰起頭看著他,臉上滿是淚痕,“我知道你很辛苦,別人都以為你很風光,其實你比任何人都努力,我就是喜歡這樣勤奮向上的你!”
說著,她又急促的語氣說道,“你,你就允許我喜歡你好不好?我不用你做什么,只要允許我喜歡你,就好!”
她的臉很是精致,這樣梨花帶雨的她,沒有了平時那種冷傲如霜的冰冷氣質,反而多了幾分柔弱,越是這樣的女子,才越讓人心疼。
霍天祈嘆了口氣道,“你何苦那么傻!”
“能喜歡你,就是幸福的!”她眼神癡癡,里面藏滿了隱匿的火苗,他從沒發(fā)現(xiàn),這個平時看起來強硬干練的同事,居然也有這樣柔弱可人的一面。
她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雅香水味,還有酒精揮發(fā)環(huán)繞,一時居然有些醉了的感覺。
在于倩倩那里,他得捧著順著,小小又對他不理不睬,心里很是苦悶,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美艷的女子對你表白仰慕,總算是彌補了他內心的空洞。
“白冰……”他喃喃低吟著她的名字,有點恍惚。
看著他的眼睛,白冰毫不猶豫的將唇印了上去,緊緊貼著他的,熱情如火的將丁香小舌伸了進去。
她是那么的熱情,和平時冰冷的她判若兩人,抱他抱的是那么緊,胸前的兩團飽滿緊緊的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很快便有了本能的反應。
調皮的小舌帶著點酒精的刺激,不斷的在他口中舞動,妖嬈得讓他幾乎招架不過來,身體更是輕輕的扭動著,迅速點燃他體內的火焰。
“唔……”她輕哼一聲,帶著夜的挑逗,小手已經(jīng)從他的衣衫底部滑了進去,順著他的脊背輕輕的滑過。
霍天祈只覺得一陣酥酥的麻意,仿佛全身上下被電流通過一般,懷里好像抱了一條蛇,每一寸都在挑起他的欲望。
她的手指更是從脊背滑落到腰間,然后輕輕的解開他的皮帶扣。
“咔嗒——”一聲,褲子立刻松脫開來,她一邊不停的吻著他,把他直接推倒在沙發(fā)上,然后整個人覆上來。
壓制著他,讓他動彈不得,然后迅速褪掉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性感的蕾絲內衣。
霍天祈剛要回神,便被她再次壓下,舌尖順著他胸膛起伏的線條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他的小腹處,打起了圈圈。
小手更是隔著褲子**起他的**,看著它一點點在自己的掌心下產(chǎn)生強烈的變化。
唇角逸出一抹得意的淺笑,她張開嘴巴,就那樣隔著西褲將它整個吞沒。
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一股強烈的快意直沖頭頂,霍天祈雙手握成拳,那種強烈的沖擊感讓他幾乎要忘卻所有。
“啊——”他粗重的喘息一聲。
白冰低低一笑,手順勢拉開了他的褲鏈,然后再次隔著底褲把它整根的吞沒。
這次,刺激感更加強烈了。她的舌頭甚至在頂端繞著圈圈,而兩只小手更是沒有閑著,逗弄著他胸前的兩點玫紅。
一直以來,和小小在一起,都是他采取主動,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不同刺激,說不上來的感覺,可是更為強烈,甚至不想讓她停下來,雙手不自覺的捧住她的頭,身子甚至在往前送,想要進的更深一些。
他的底褲已經(jīng)被她的**給沾染濕透了,白冰微微抬起身子,看著他已經(jīng)完全陷入進去的表情,手指一點一點的,將他的底褲,輕輕拉下,直到——整根完全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她輕呼一聲,然后歡欣無比的整個人壓到他的身上,小舌再次鉆入他的口中與他共舞,用自己私密的地方隔著小短褲廝磨著,想勾起他更加強烈的渴望。
“天祈,我愛你!”她輕聲的在他耳邊低喃,訴說著她的渴念,迷離的眼神仿佛寫滿了強烈的邀請信息。
霍天祈猛然一驚,腦中不知為什么,就閃過紀小小那日迷茫的眼神,彷如從頭到腳澆了瓢冷水,瞬間清醒過來。
他不知哪里來的力量,猛然坐起來,白冰猝不及防,就這樣跌坐在地上,傻呆呆的看著他飛快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白冰,你喝醉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明天可以晚點來,就這樣,我先走了!”幾乎是逃一般的離開她的小公寓。
白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他居然,就這樣走了?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她就要成功了!她甚至在帶他回自己家的路上,就想過正好是危險期,可是……為什么?
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不是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吧,為什么在最后一刻,他會推開自己?
咬緊了嘴唇,上面印出深深的血痕,看著一身狼狽的自己,她發(fā)誓,絕對不會就這樣放棄!
下了樓,霍天祈出了樓道被夜風一吹,倒是清醒了很多,想到剛才荒唐的一幕,簡直跟做夢一樣,可是褲子上濕漉漉的感覺,卻提醒他那是真的!
怎么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白冰怎么會跟自己告白,而自己和她差點就鑄成大錯!
跟紀小小那次完全不同!那一次是受了藥性的控制,加上以為她是送來的特殊服務,就此結下了不解之緣??墒沁@一次,他明明很清醒的,而且堅決不會碰自己的同事。
看來真是昏了頭了!
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不想回家,開車回了自己在半山的小別墅。
打開燈,別墅里空蕩蕩的,冷清的讓人吸口氣都牙齒打顫。
他把自己拋進了沙發(fā)床里懶得動彈,連洗漱都懶得去。
點上一根煙,看著煙霧繚繞,腦袋里空白一片。于倩倩,紀小小,甚至白冰的臉不斷交織在眼前,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重重的吐出一口煙,眼角一瞟,看到角落里那箱凌亂的情趣用品,自己和她第一次見面,就是這箱東西做媒,后來就一直丟在那里不曾拿出來過,都有點落灰塵了。
起身走過去,一件件丟出來,看著那些似熟悉似不熟悉的東西,想到那天她跟姨媽說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鬼丫頭,膽小的時候比兔子還小,可是兇起來又厲害的不得了。
笑著笑著,又沉默了。
小小,本來我們有一個多么美好的開端,可是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用手托住頭,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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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他已經(jīng)足足三天沒來找她,也沒打過一個電話了。
紀小小看著掌心里的手機發(fā)呆,雖然當時賭氣說不要,最后,留用的還是他買的這款。
很別致,雖然沒有嚴凱送的那個限量版華麗,但是是她喜歡的類型。
“在看什么啊?”美瑤湊過頭來看了一眼,“咦,這不是……你不是說不要的嗎?”
“這是我自己買的!”她連忙收到口袋里,心虛的說。
“是嗎?”她拖長了音,賊兮兮的說,“可是我好像看到屏幕上有道劃痕跟那天那個一模一……”
話還沒說完,紀小小就打斷她道,“美瑤,前面好像有客人來了,我過去看看!”
看著她背影,美瑤微笑著,這丫頭,心里到底還是記掛著那個霍天祈,偏又死嘴硬著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