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少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昨天晚上在修煉然后現(xiàn)在虛脫了,這句話估計說出來王夏夏也不會相信,還不如說自己是因為拉肚子成了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這倒是還能夠讓人相信。
現(xiàn)在的王夏夏十分焦急的在房間中來回的走動,忽然她想了什么的飛快的跑出了房間,剛走到門口就被躺在床上的韓宇叫住。
“夏夏,你去做什么?”
王夏夏轉(zhuǎn)身滿臉焦急的說道:“我出去給你找醫(yī)生啊,要不然你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出去就能把人給嚇?biāo)懒?。?br/>
在她的聲音里面帶著哭腔的看著韓宇說道。
韓宇虛榮的說道:“沒事,好好休息兩天就沒事了,不過這兩天就要你照顧我了?!?br/>
王夏夏愣了一下,皺著眉頭重新的回到了他的身邊說道:“你真的沒事?”
她才不會相信他沒事,此刻的韓宇臉色就跟白紙一般,整個人看起來也消瘦了很多,這倒是讓她看到眼里,心里十分的心疼。
韓宇點頭,笑著說道:“沒事,我這么結(jié)實能有什么事?!?br/>
在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由的看到了王夏夏的衣服,現(xiàn)在他剛剛看到王夏夏剛才并沒有換衣服,而是直接一身黑色的睡衣就跑到了他的房間中,這倒是讓韓宇看的頓時感覺鼻子發(fā)熱。
王夏夏看著他說道:“你還說沒事,都流鼻血了??”
韓大少不由的苦笑:“大小姐要不是你一早的穿成這幅摸樣出來能流鼻血嗎?沒有吐血身亡就已經(jīng)夠好了?!?br/>
王夏夏這個時候才地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這才想起來剛才因為沒有聽到韓宇的聲音,索性就沒有換衣服直接穿著睡衣來了。
被他這么一說頓時羞紅了臉蛋的走了出去,回頭還不忘記看了一眼韓宇說道:“色狼!”
韓大少很是無奈的苦笑,本想今天出去找些草藥回來晚上煉制丹藥,現(xiàn)在什么地方也去不成了,只能在床上躺著了。
他試著運轉(zhuǎn)了一下真氣,還好真氣還能夠流動,比想想中的好了很多,只是丹田之中所剩余的真氣不多,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恢復(fù)。
至于昨天晚上的鄭天德估計也受到重傷,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樣了,至少在最近的幾天是不會出現(xiàn)了。
他忽然想起來老黑跟趙正,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拿起身邊的電話打給了老黑,老黑在聽到他回來之后,便問他什么時候回家。
韓宇將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跟老黑說了一遍,便交代讓他在這幾天里小心一點,不知道白驚跟鄭天德是不是會去找麻煩。
在他剛剛掛斷了電話,王夏夏從門外走了進來,在她的手里竟然端著一碗粥,放在了韓宇的身邊。
他扭頭看了一眼說道:“夏夏,這是你做的?”
王夏夏點頭說道:“看你生病了,要不然本小姐才不會親自下廚給你做飯,快點吃了吧,省的你明天還不好,那本小姐的生命安全誰來負責(zé)?!?br/>
雖然她的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是韓宇知道她這是心疼了,只是小姑娘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表達自己的內(nèi)心的情感罷了。
韓宇笑著將王夏夏送來的飯菜吃完,隨后看著她說道:“對了,夏夏你那個閨蜜什么時候來?”
王夏夏愣了一下,一邊拿著碗說道:“不知道,怎么了?怎么想起問焉雨馨了?”
她可是記得韓宇害怕焉雨馨,那種害怕的程度就跟見到了老鼠見到了貓一樣,怎么現(xiàn)在反而問起來焉雨馨來了。
突然她看著韓宇說道:“你說,你是不是看上了焉雨馨?”
頓時韓大少的嘴角上翹的苦笑的說道:“怎么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再說了是誰跟你說我看上了焉雨馨的?”
現(xiàn)在他還不想跟王夏夏說,畢竟現(xiàn)在說了就沒有人給他做飯吃了。
他還是為了自己現(xiàn)在的一日三餐著想,所以決定先不說,再說了焉雨馨的事情早晚都會知道,只是一個早晚的問題。
現(xiàn)在在別人的眼里這個大嫂就是王夏夏,至于別人以后再慢慢的說。
王夏夏在聽到他說沒有的時候,臉色才稍微的好了很多,她伸手放在了韓宇的額頭上。
韓大少無奈的說道:“大小姐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王夏夏倒是有理的說道:“沒有做什么,就是看看你不是發(fā)燒了?”
突然王夏夏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攥住了,韓宇手上用力直接將王夏夏拽到了自己的懷中,滿臉笑容的看著她說道:“那我也看看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在說話的時候突然他身邊的手機響了起來,等到他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頓時傻眼了。
焉雨馨!
什么時候打電話不好怎么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
王夏夏順勢便從他的懷里站了起來,拿著碗朝著外面走去,走到門口白了一眼韓宇。
韓大少嘿嘿的笑了笑,隨后便接起電話。
“韓宇,你做什么呢?怎么到現(xiàn)在才接電話?”
“沒有什么,老爺子這兩天沒有逼你吧?”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王夏夏也不知道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她進門就看著房間中的韓宇說道:“韓宇,你什么時候起來?”
王夏夏的這句話讓韓大少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汗珠,電話另外一端的焉雨馨瞬間愣住了。
怎么在韓宇的電話中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韓宇!你在什么地方呢?”
韓宇輕聲的說道:“在王夏夏的家里,我是她的司機兼職保鏢,不在她的家里我還能在什么地方?”“
王夏夏站在門前看著他問道:“韓宇,是誰?”
韓大少看著她說道:“焉雨馨……”
王夏夏瞬間跑了過去,直接搶過了他的手機說道:“焉雨馨,什么時候來?剛才韓宇還跟我說你呢?”
電話另外一段的焉雨馨的心情現(xiàn)在有點不爽的說道:“過些天吧,現(xiàn)在我爹不讓我出門。”
本來焉雨馨是想韓宇了,想跟他說上一會,誰知道半路冒出來一個王夏夏,最后成了焉雨馨跟王夏夏在一旁煲電話粥了。
房間里面的韓大少嘴角不斷的抽動,這就是女人。
第二天韓宇便感覺身上有力氣了,只是身體里面的真氣仍舊十分的稀少,看來這次又要花錢了,也不知道張寶強的叔叔把藥材找的如何了?
現(xiàn)在只要有了藥草就能夠煉制出丹藥出來,有了丹藥張寶強的病很快就能好起來,韓大少的內(nèi)力也能恢復(fù)到以前的狀態(tài),有可能晉級也不一樣。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忽然聽到樓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韓宇穿好衣服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樓下是老黑跟趙正,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當(dāng)韓大少看到二人的時候,看到在他們的身后站著幾個保安,他只能是對著樓下的保安說道:“出去吧,這是我的朋友?!?br/>
幾個保安聽到韓宇的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老黑你怎么來了?”
老黑沒有說話,倒是坐在一旁的趙正咳嗽了兩聲說道:“老弟,聽說你生病了過來看看你?!?br/>
韓大少冷眼看著趙正說道:“趙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
趙正笑了笑,尷尬的說道:“不愧是我的兄弟,剛剛到這里就知道我是有事來的?!?br/>
等到趙正說完之后,韓宇皺著眉頭坐在一旁想著,現(xiàn)在缺少的就是金錢還有人手,而且還要給自己的公司搞一個不錯的名字這樣就成了。
原來趙正這次找他來是想跟他商量一下開公司的事情,畢竟這么長的時間也不能一直在道上混,雖然在他的心里有不甘心,現(xiàn)在他們沒有那么多的勢力,只有等到有了勢力的時候再報仇也不晚。
韓宇點頭,轉(zhuǎn)身看到王夏夏從樓上走了下來,此刻的王夏夏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正準(zhǔn)備讓韓宇陪著她出去。
她看到韓宇正在跟兩人好像在商量什么呢,于是便轉(zhuǎn)身朝著樓上走去。
趙正一眼就看到了王夏夏,滿臉壞笑的說道:“怪不得你不回家,原來在這里才是溫柔鄉(xiāng)?!?br/>
老黑撲哧笑了一下,隨后哈哈的笑著說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沒事的老弟我們都是過來人,懂得懂得?!?br/>
韓宇的臉上一陣的尷尬這都是一群什么人。
他咳嗽了兩聲說道:“說道開公司,想好了弄什么?”
趙正嘿嘿的笑著說道:“當(dāng)然是搞點玉石了,前幾天朱家的玉石拍賣就不錯,現(xiàn)在能不能先跟朱家合作搞玉石的合作,以后把他們家族的生意吞并了如何?”
韓宇聽完后皺著眉頭說道:“這個辦法倒是不錯,但是你要考慮好了,而且現(xiàn)在我也不能夠出面。”
趙正點頭,三個人商量之后,兩人離開,韓宇坐在房間中,隨后也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等到他來到了金沙灘的時候,王姿今天不在這里,只有劉楓自己在這里,劉楓看到他,興奮的喊道:“老大,老大!”
韓宇走過去看著他說道:“怎么樣?”
劉楓笑著說道:“都已經(jīng)搞定了,準(zhǔn)備今天晚上去把丟的場子重新的奪回來!”
韓大少點頭轉(zhuǎn)身朝著里面走去,走到辦公室中他看著劉楓說道:“瘋子,這幾天我可能不在這里,這里的事就交給你了?!?br/>
劉楓疑惑的看著他問道:“大哥,放心就是,這里有我,不過你有什么事情的話就說話?!?br/>
韓宇點頭,他只是去找個地方修煉他的玉鼎,等到玉鼎中的丹藥出來之后,才能回來。
至少他不能在王夏夏的家中修煉,也不能夠在城市的附近,誰知道這里的人聽到有了巨大的聲音之后,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這兩天他就琢磨著到底去什么地方煉制一鼎的丹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