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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從第一次覺醒,到刻印損壞重新被封印,一共九年,所以我現(xiàn)在是九歲。”看到洛河露出震驚的表情,女孩抬起手掌按在他的胸口。
“沒錯,我們是一心同體的……我能感受到你的心,就和你能感受到我的心一樣……”
“心……嗎?”
洛河看著安傾舞閉上了眼睛,從他胸口處感受到的那只小手的柔軟與溫度,淡淡的熒光在體內(nèi)生成,如同銀河辦璀璨的光點構(gòu)成的一條條交織的光線。
密密麻麻的白色的光線與黑色的光線交錯分布,能清晰地看到,黑色光線都是折線般每到一個點就直直地折向另一個角度,而那些白色光線,它們更細更密,仿若蠶絲一圈一圈地繞著黑色光線。
“這是,靈魂回廊,從一開始就一直存在與你的體內(nèi)……”
“黑色的光線,就是我自己對嗎?”洛河感受著那怪異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能真正感受并接觸到自己的靈魂:“白色的絲,就是你吧?”
“別偷窺人家的想法!”
洛河突然睜開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滿臉yin沉的女孩,女孩低著頭,純潔而透亮的銀白色發(fā)絲垂下,劉海蓋住了她的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突然,安傾舞抬起頭,微紅的臉蛋上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說實話,很萌,但是……
“能請這位渣滓中的殘渣殿下去死一次嗎?”
“真,真虧你能在這種狀態(tài)下說出那么惡毒的話……”洛河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能去死一次嗎?”
“請原諒我不能答應(yīng)……”
“能,去,死,一,次……”女孩偏過腦袋輕快地道:“嘛?”
“就算你這么說我也……是誰!”洛河眼角瞥到了幾道黑影,一把拉過安傾舞向后退去,左手下意識的摸向腰間,這時他才想起,自己的佩劍被偷了,現(xiàn)在自己是沒有任何武器的,當然身旁這個毒舌女孩如果能變回幽煌劍的話另算。
月光灑下,對方背對著月亮,不能看清他的模樣,但是卻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輪廓,三個騎著一只不知名獸類的人。
“騎兵?這種地方,怎么可能……你們到底是……”
沒等洛河問完,對方直接從大坑邊緣直接躍下,向自己撲來!
“幽煌!”洛河握住了依然在鬧變扭的安傾舞。
“謹以此身……與爾同行……”
光芒之中,一把銀白色的長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洛河的左手,劍身筆直,雙刃,兩道血槽,劍格(護手)處則是抽象般地仿若一個祈禱中的少女。
“叮鈴鈴……”
“如果你不用左手使用我的話我會更開心……這邊的這個家伙好像不喜歡我……”安傾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洛河扭頭一看,一道半透明的,如同幽靈般的人影繞過自己的脖子輕輕撫按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
ps:武器種族傳說不知道有人看過嗎?
“安傾舞?”
聽聞當主人與自己的靈器契合度高的時候,能感受到自己靈器內(nèi)的器靈在輔助自己戰(zhàn)斗,但這還是洛河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還是叫我小舞吧,你這個偷窺別人內(nèi)心的**渣滓……”
因為之前偷窺了對方的想法,洛河對于她的毒舌直接略過了。
“發(fā)現(xiàn)實體化器靈,進行捕捉!”“務(wù)必留下一口氣?!薄皼_鋒!”
這種地形,更何況對方是三個騎兵,根本硬抗不下來!
三個騎兵以一個三角的陣型沖鋒過來,他們低伏著身體,手中的三米長槍緊握!
“1號側(cè)身閃,3號破招式……”
“茲茲……”
一種電流從體內(nèi)穿過的酥麻感,洛河清晰地感受到了,安傾舞所說的靈魂回廊,來自安傾舞的,坦誠相見般**的思想,甚至就連洛河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她意念還是自己的判斷。
在第一個騎兵沖鋒到跟前時,洛河腳尖蹬地,瞬間移動到了對方側(cè)面,直接迎上最左邊的騎兵,橫劍,格擋!
“叮……”
火花四濺,洛河被推著向后猛退,腳掌在地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劃痕!
“下段斬!”
砍馬腿!
“劈劍式,沐血劍!”
幽煌直接向下貫穿了這個落馬的士兵的身體!
“噗嗤!”
“?。。?!”
慘叫聲響起,血液飛濺,滾燙的液體染紅了洛河清秀的臉頰。
洛河從來沒有感受過,這不是自己控制靈劍,也不是靈劍控制自己,而是她和自己,幽煌劍安傾舞與洛河兩人共同完成的動作!
有些興奮起來了??!
“判斷敵人無法擊敗,啟動沸血裝置?!薄?號收到!”
剩下的兩個騎兵拉著兩匹駿馬一個完美地回旋再次向洛河沖來,馬背上的兩名士兵,皮膚上青筋鼓脹崩裂,身上的鎧甲隱隱發(fā)出不堪負荷的“咔咔!”聲。
“好久沒用那個了啊……”
“是的,渣滓殿下?!?br/>
“切成兩半哦,興奮嗎?”
“沒有那種**嗜好!”
“來了!”
兩人的聲音突然重合在了一起!
“天隙……流光!”
“嗤嗤!”
鋒銳的尖刃切割**的聲音,連同那兩匹駿馬,炸裂開來般的血雨!
“轟!”
背后傳來化為兩半的尸體砸落在地的聲響,洛河嘴角一挑:“擊殺火之國士兵,第三萬五千一百二十三個?!?br/>
“哦呀?你就是那個弟子嗎?沒什么特別的吶?”
洛河的背后出入出現(xiàn)了一雙金色的眼眸,感受到一把冰涼物體輕輕點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洛河全身僵硬了。
竟然在自己一點都沒察覺到的情況下,無聲無息來到自己的被后,直到對方開口才剛發(fā)現(xiàn),雖然也有自己獲勝后一時疏忽的原因,但是洛河敢說,即使是正面對上自己也一點勝算都沒有!
那大山般的壓迫感,甚至讓洛河身體僵硬的強烈的存在感,在他將武器抵在自己脖子上時洛河就知道反抗不了了,動一下就會死,反抗的話就連尸骨都無法存在。
但是,洛河,一直在鋼索上行走的人,一個能拿著自己的生命當賭注的人!
猛地低頭,一手撐地,逆風行!
“咦?”
一陣輕咦聲響起,洛河已經(jīng)落到了對方身后,只是還沒抬頭看清是誰時。
“咚!”
“?。 毕ドw一陣劇痛,洛河直接被砍倒在地,然后身體被一巨大的物體猛地壓住。
“嗤!”壓住自己的生物,掌尖彈出利爪抵住了洛河的喉嚨,尖銳的爪尖直接刺破了洛河的皮膚,血液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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