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晚飯高峰期,餐廳里熙熙攘攘,到處擠滿了人。
洛先生一個人蜷在角落里看餐單,即便沒有世安集團總裁身份的加持,他的長相很討喜,個性冷冷的,不少女孩兒側(cè)目,都在偷偷看他。
他則心無旁騖,只顧研究餐單。
白默猛地想起蔣友龍曾經(jīng)說過,一個男人如果對男女關(guān)系表現(xiàn)得十分冷淡,不是性取向有問題就是心有所屬。
看來,他應(yīng)該是后者。
白默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是窄了點,但好在不用等?!彼猿耙恍?,將餐單交給白默。
上頭已經(jīng)劃了很多吃的,遠(yuǎn)超兩個人的分量,白默便順手遞給了服務(wù)員。
他喝了一口茶,盯著她看。
白默被他看得心慌,便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還沒好?”他遞過來一杯茶,眉頭皺得擰得出水來。
“嗆了一下?!卑啄舆^茶來,喝了一口。
“自己不懂得照顧自己?!彼嚨赝鲁鲆痪渫回5年P(guān)心,輕嘆了一聲。
若是換做以前,她鐵定會胡思亂想,但今天她很快就清醒過來,與季思成的忘年交,讓他也忘記了與她年紀(jì)相仿,自然而然地扮演起父親這樣的角色來。
“對了,”白默一口氣喝光他遞過來的茶,將茶杯放下,才笑道,“我??????”
“多喝一杯?!彼值共?。
白默再喝,然后抿嘴,又道:“我??????”
“公司的人找我。”他聲音很輕,伸出手來,示意她不要說話,低頭看起手機來。
好吧,作為世安集團的掌舵人,他定然是有很多事要忙的,白默抿了抿嘴,百無聊賴地?fù)芘柰搿?br/>
這家伙拿起手機來就沒再放下,直到上菜,他才意猶未盡地放下,笑道:“吃飯吧?!?br/>
“你剛剛說公司的人找你,是假話吧?”白默淺笑。
他愣了一下,看著她。
白默釋然,心內(nèi)卻一陣莫名的刺痛,這大概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最好的詮釋吧?人就坐在她對面,卻總想著別的女人。
他終究沒有解釋,只是將一只白灼蝦夾過來放在她碗中。
“我有些事要跟你說?!卑啄粗侵环屎竦奈r子,輕輕一笑。
“食不言寢不語,沒聽過嗎?”他頭也不抬吃飯。
看來他是很餓了。
白默看了看四周,他選了這樣的地方,本就不是為聊天的,白默沒什么胃口,只吃了幾只蝦,便放下了筷子,看著他吃,但看起來桌上的飯菜很適合他的口味,他真的吃了很多。
一頓飯吃完,桌上竟不剩了些什么。
兩個人走出餐廳,他很自然地走過來,牽起了她的手。
白默掙扎了一下,硬生生給抽了出來。
他有些不悅,停在原地看著她。
白默咬了咬牙,小聲道:“把錢給我吧。”
他從口袋里掏出胖乎乎錢夾,直接遞給她。
白默紅了臉,忙搖頭:“我不要這個?!?br/>
“卡也在里面,沒有密碼,也不限額度?!彼f。
“我,不要你的錢!”白默有點兒急了,忙擺手,明明可以說得理直氣壯的話,可現(xiàn)在看起來卻是無比心虛的,以至于聲音也小得不得了,“只是想要季思成留給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