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lián)Q個玩法
譚哲茫茫然的開車在路上,卻絲毫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去向何方。
他腦海里閃過這些天跟雅兒在一起歡樂時光,但卻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回蕩在他的心間,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
為什么?
為什么在他好不容易放下了對白佳琪的執(zhí)念,尋回自己當初的美好的時候,卻突然有人蹦出來,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
為什么就在他以為原來他也可以放下之前的種種,過上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的時候,有個身影,卻猛地出現(xiàn),像是一座大山一般,遮擋起他世界里所有的陽光?
為什么?!
從剛才開始,電話就一直在響著,但譚哲卻是絲毫的都沒有想要接起來的意思,他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前狂飆,此刻,也只有速度與激情,才能讓他忘卻先前歐付雅所說的種種。
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卻是鍥而不舍,半點都沒有要放棄的念頭。譚哲著實很想要把電話直接飛出窗外丟的越遠越好,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人,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找不痛快?
厲銘禹自是不會知道,此刻的他竟然莫名的就成為了譚哲的出氣筒,當然,他也不可能有機會知道。
當譚哲拿起電話的那一刻,他已然伸出窗外的那只手,卻是驟然往回縮了縮。
因為,他清楚的看到,來電的人,是厲銘禹。
“厲銘禹,果果有消息了嗎?”此刻,譚哲額能夠想到的,與他們兩個人都有關的事情,也不過只有這一件而已。
然而,他卻是想錯了。
厲銘禹之所以給譚哲打這個電話,其根由,卻是白佳琪。
當然,他也很想要知道,譚哲是否有從歐付雅嘴里套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出來。
“還沒有?!?br/>
“該死,雅兒……歐付雅說,她對她背后的那個人,也一無所知,但似乎,對方卻很清楚我們這里發(fā)生的一切?!?br/>
這一刻,譚哲著實沒有先前的迷茫,他原本脫口而出的,是雅兒,然而,最終斟酌了下,終究還是原封不動的吐出了歐付雅這個全名。
此刻,他已經不清楚,自己對于歐付雅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心境了。
“譚哲,當初佳琪出事,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厲銘禹聞言,微微愣了愣神,但終究還是將潛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當初……”
被厲銘禹這一問,譚哲猛地想起了當日的種種。
那一日,他原本還在處理迷失樂園的事情,但是突然就有一個女人打電話給他,說是他們這里的人出了事,還讓自己快些過去。
而自己將信將疑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很大了,若不是自己堅持,怕是白佳琪那個時候,就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那時是有人通知了我,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沒有找到當初那個報信的人?!?br/>
譚哲也如實交代,白佳琪跟他,誰都沒有放棄尋找那個人的線索,但卻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佳琪的情緒不太好,如果你方便的話,來幫我勸勸她吧?!?br/>
末了,厲銘禹無力的加上了這一句,若不是因為白佳琪現(xiàn)在的情緒不穩(wěn)定,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譚哲來的。
只要一想到,在她最是危難的時候,是這個人,守候在她的身邊,厲銘禹就不由得生氣,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氣他,還是在氣自己。
該是要恨譚哲的吧。
若不是因為譚哲將白佳琪收容在了迷失樂園,他只可能從此把白佳琪當成自己生命里的過客,又怎么會在看到她驚艷亮相的那一刻,突然又一次將她捉了回來。
而后,她又逃走。
在這之后,又遇上這么許多的事情。
可自己又如何恨的起來呢?
明明是他自己,從來都不曾在意過這個愛慕了自己多年的妻子,那時楚思思不是也說過嗎?是自己配不上她。
或許真的是這樣吧。
這一刻,向來傲視眾人的厲銘禹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果果出事到現(xiàn)在,第三天了,可是,他卻絲毫都沒有任何的頭緒,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將他救出來。
說來也奇怪,自從自己對白佳琪的手機做了監(jiān)聽處理之后,綁匪就再也沒有來過電話,要說他不著急,也是假的。只是,他從不曾表現(xiàn)的像是白佳琪一般直接。
他只是在等,等著背后的那些人路出馬腳,隨即將他們一網打盡。
只有讓他們也承受這樣的痛苦,甚至千倍百倍,才有可能讓他厲銘禹解氣,這是動了他的人,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而實際上,此刻的果果,又一次被放到了他出事的那個游樂園里。
只不過是三天的時間,他的整張小臉卻是消瘦了不少,或許真的就是母子連心吧。
果果從最開始的配合,直到聽到白佳琪的聲音開始,就再也不安分了。他無時無刻的哭鬧,著實是讓那些男人無力招架,縱然隊伍里還有幾個女人,但卻也從來都不是有耐性對付孩子脾氣的主,所以,一個個的,也都敗下了陣來。
一個小時前,底下的人來報,說是怎么都沒有辦法安撫好這個混世魔王,于是,他便吩咐人,將果果重新送回了原處。
既然,這個小家伙不愿意配合,那么不過就是換一種游戲的玩法而已。
只是,不管游戲怎么換,他都還是那個操縱著這一切的主宰者,于他而言,卻是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歐付雅的孩子怎么樣了?”
就在下屬應聲準備離去的時候,他突然沉聲問道。
“那邊一直都有人照顧著,您說過的,不許苛責?!倍挥崋柕哪莻€人,也是恭謹的回道,他們這些人,都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若是沒有他,自然也不會有他們。
“是時候了,準備一些照片,給那個女人發(fā)過去。”
言罷,他驀然轉過了椅子,不再去看他。
果果一個人茫茫然的在游樂園里晃著,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走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