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夏青無奈的擺擺手:“目前也只能知道這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xiàn)場應(yīng)該找不到有用的指紋,有的話也是來這里上課的學(xué)生,排查難度很大?!?br/>
隨后他又想起了什么,就脫口而出的說道:“另外如果我剛才的推測沒錯的話,死者應(yīng)該生前被人用*一類的藥物給迷昏了,是可以讓人一段時間喪失反抗能力的藥物?!?br/>
秦炎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夏青,點點頭道:“沒錯,我剛才在死者的體內(nèi)檢查到了*的成分?!?br/>
我和老白對視了一眼,交換了彼此的眼神,知道這也差不多了,不能再讓夏青和秦霜接觸了,不然鐵定要露餡。
但我還是不得不感嘆這簡直太厲害了,準(zhǔn)確的說包拯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夏青的剛才這一番分析刑警們當(dāng)然也可以分析的出來,不過也得結(jié)合鑒證這一塊的,做出這些結(jié)論的時間最起碼也要半天,可是夏青才剛剛看了不到十分鐘,就立馬得出來了。
這難道不讓人感覺到驚訝嗎?
“具體的也只有等到你們回去解剖了后,知道是什么*,也可以從這方面著手調(diào)查,另外雖然臉部有些血肉模糊,但是我敢確認(rèn)這是我們班上的李豪,今天早上他也沒來上學(xué)?!苯又厮脑挘那嘤謱ξ覀冋f道。
老白點點頭,滿意道:“嗯,謝謝夏青同學(xué),既然身份已經(jīng)確認(rèn),你和我弟弟可以離開了,別讓其他人看見,不然會有不必要的麻煩的。”
我也是這個意思,在這里待久了,會讓其他的同學(xué)猜測的,同時也會讓秦霜更加的好奇夏青的能力。
和我預(yù)料的沒錯,秦霜趕緊的就問道:“那個夏青同學(xué),我能不能問你怎么會懂得那么多法醫(yī)的東西,是不是你爸爸教你的?”
我有些尷尬,想要阻止秦霜已經(jīng)不可能,已經(jīng)有點不敢面對下面的事情了,心里十分的擔(dān)心夏青會直接的說因為自己身體里有個靈魂,所以自己才會懂這些的。
讓我慶幸的是夏青并沒有一根筋的說出來,而是順著秦霜的話說道:“嗯,沒錯就是我爸爸教給我的,他沒事在家的時候就會教我這些知識。”
可是很快我就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一絲心虛,隨后我也可能想明白了,他也知道自己要是到處和別人說自己身體住著另外一個靈魂,他會被全校人當(dāng)做神經(jīng)病一樣看待,所以選擇了謊言來掩蓋。
我心里偷偷笑了笑,沒想到這小子還知道保護自己!
見秦霜還想問什么,我害怕夏青會因此起了疑心,畢竟現(xiàn)在他身體可是住了個大神,我們可不能小看,就立馬眼神示意了下老白,讓他去攔著秦霜,別讓她追問夏青了。
哪有一個專業(yè)的法醫(yī)追著一個高中生不斷的問問題的,這不是顯得很奇怪嗎?
“咳咳,秦霜你就先打住吧,趕緊的把現(xiàn)場給勘察完畢,把尸體送回警局去,有什么結(jié)果第一時間告訴我,別老是去刁難一個高中生了?!?br/>
秦霜知道自己也有些冒失了,就也停止了繼續(xù)追問下去,我也不知道她是就消停了還是想到什么,不一會她就叫人把尸體裝進(jìn)裹尸袋,跟著一起離開了。
看到她離開了,我也著實的松了口氣,只見夏青朝著我抱怨道:“余危啊,你那個姐姐是怎么回事?。扛陕锢鲜菃栁乙恍┢婀值膯栴},我說的也都是我看見的,這些應(yīng)該你們也能分析的出,干嘛把我當(dāng)作怪胎一樣看,難道她認(rèn)為我是兇手?剛才你也不說說你這位姐姐,是不是有點太沒禮貌了?!?br/>
聽了他的抱怨,我就看了看老白,嘆了口氣對夏青說道:“夏青實在不好意思,讓你有點為難了,不是我不想幫你說話,而是你也看到了我這個秦姐姐長的漂亮,身材又好,就是性格有點高冷,當(dāng)初可是學(xué)校的?;?,我哥現(xiàn)在都快三十的人了,都還沒個對象,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夏青似懂非懂的看了看老白,“我好像明白你說的,那我也就不生氣了,畢竟你哥也很為難?。 ?br/>
倒也不是我沒事找事,而是我看老白也著實的做了單身貴族不久了,雖然刑警是很忙,而且隨時都有犧牲的危險,但是老白樣子不差,家境又好,娶妻生子這個事情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作為朋友的我自然得幫他操心操心,要是讓他來估計一輩子就這樣了。
我這么暗中的撮合,說不定能讓老白拿下一對姐妹花,姐姐冷得像冰,妹妹熱的像火,給老白來一個冰火兩重天,他肯定會十分感激我的。
老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并對我說道:“弟弟下了課早點回來啊,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保證讓你吃的不亦樂乎?!?br/>
我則是完全的無視了,任憑他一個人在旁邊生著悶氣。
這時我就看見了夏青一副欲言又止的看著老白,估計是有話要對他說。
“夏青你是不是有話對我哥說,沒關(guān)系的,我哥也是你哥,你不要拘束自己,他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更何況你還幫了他這么大忙呢!”于是我就鼓勵的說道,讓他不要有所顧忌。
夏青點點頭,然后深呼吸了下說道:“嗯,我其實想告訴哥哥你,我……我和這個李強曾經(jīng)有過一段糾葛,要是我現(xiàn)在不坦白的話,恐怕我的嫌疑會是最大的?!?br/>
老白愣了下,然后伸手打斷了夏青,“我們出去說吧,這里說感覺挺陰森的,就好像我們在誹謗這個死者一樣。”說完就帶頭走了出去。
我則是淡笑了下,沒說什么,心里卻有些震驚的想到,什么時候老白也學(xué)會開這種冷死人的玩笑了!說實話他的這話真是讓我意外的很。
我們?nèi)俗叱隽藢嶒灅?,來到了操場上?br/>
看夏青有些難以啟齒,我就主動的停了下來說道:“夏青你和我哥說吧,我在這里等著你!”
夏青聽到我這話,眼里明顯有點感動,搖了搖頭道:“不用,你既然是我的朋友了,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其實前幾天我因為李強欺負(fù)我而產(chǎn)生了輕生的念頭?!?br/>
我是知道這個事情的,老白也是知道的,不過我們都心照不宣的都裝作很吃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