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動間只見蛇頭處迸裂開來,一顆雞蛋大小的橢圓形內(nèi)丹被甩了出來。內(nèi)丹光滑圓潤,即便是在夜間也透著暗綠色的熒光。
“三條,內(nèi)丹!”雷驚雨將大蟒的尸體扔掉回手一抓,但三條的速度過快,不但沒抓到還將他閃了一下。
熒光同樣也吸引了三條,因為它像要的就是這個東西。腳下連點止住前沖之勢,轉(zhuǎn)過頭又沖了回來。
幽幽漂浮在半空中的暗綠色內(nèi)丹同樣吸引了巨蟒的注意力,就在三條馬上趕到的時候,巨蟒頭頂黑白兩色圓環(huán)又是一閃,速度極快的朝三條砸來。
三條已經(jīng)將長脖子伸過去,就差一口咬到內(nèi)丹了,如果這是放棄的話以巨蟒的速度眨眼間就會趕上來。
雷驚雨也顧不了那么許多了,右手一伸困龍戟出現(xiàn)在手中,戟上彌漫這蒼勁古樸的氣息,掄圓了就像圓環(huán)砸去。
雷驚雨沒發(fā)現(xiàn),就在困龍戟出現(xiàn)的時候巨蟒燈籠大的眼睛突然一縮,緊緊盯在困龍戟上。
嘡,圓環(huán)撞在了困龍戟上,將困龍戟磕飛的同時圓環(huán)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條細(xì)不可查的裂縫。
嘶,巨蟒沒有繼續(xù)攻擊,吐著信子定定的看看雷驚雨有看看被它磕飛的困龍戟。黑白兩色圓環(huán)的情況它比誰都了解,論堅硬程度,和任何的頂級靈器都可相媲美。
以這未到修者境界之人一擊之下卻被砸出個裂紋,巨蟒不得不好好掂量一下,能修煉到它這個程度的,無論是人還是靈獸都不可能是傻子。
此時的雷驚雨身體如同散架了一般,渾身無一處不疼,體內(nèi)五臟移位,整個人軟趴趴的搭在三條背上。
巨蟒沒有繼續(xù)上前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插在一旁的困龍戟居然給它帶來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它很熟悉,似乎是來自于靈魂深處的震懾。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三條張開嘴猛吸一口氣,將那暗綠色的內(nèi)丹吸入口中轉(zhuǎn)身就跑。
巨蟒追著他們打了這么長時間無非就是為了拿回那顆內(nèi)丹,眼見著內(nèi)丹被三條吞入腹內(nèi),氣急敗壞的蛇頭一擺就追了上去。
經(jīng)過困龍戟的時候,蛇尾一卷就想將困龍戟拔出來帶走。當(dāng)蛇尾卷上困龍戟的時候,巨蟒突然感覺從蛇尾端傳來一陣刺痛,困龍戟暗光一閃,一道流光直追雷驚雨而去。
巨蟒又是一愣,眼瞼一翻朝遠(yuǎn)處的三條看了一眼急速的趕了上去。
“菀汐,你沒事吧!”鞠懷寒將受驚昏迷的陸菀汐摟在懷里輕輕的搖晃著,此時的馬車已經(jīng)靠在一處樹林邊停下,兩匹馬兒四腿無力的躺在地上。
馬車高高的翹起,車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陸菀汐的小丫頭早在馬車奔襲的路上就被甩了下去。
鞠懷寒用盡全身力氣護(hù)著陸菀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掉下去,好在應(yīng)該沒有生命危險。
呼,長長的一口氣喘出來,“懷寒,這是哪???”陸菀汐睜開眼睛向馬車內(nèi)看了一眼,握住鞠懷寒的手。
“我也不知道,咱們被一條巨蟒靈獸攻擊,馬車受驚帶著咱們跑到了這里!”鞠懷寒挑開車簾向外面張望了一眼,外面一片漆黑,根本無法辨別。
“我先出去查探一下!”說著鞠懷寒拉開車簾跳了下去。四周看了一圈,鞠懷寒發(fā)現(xiàn)他們的馬車停在了一片樹林的邊緣,旁邊似乎沒什么危險。
馬兒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根本站不起身來,他只好把車轅卸下將車放平?!拜蚁隳芟聛砻??”
“好,你等我一下!”陸菀汐扶著車內(nèi)的把手剛想挪動一下身子,頓覺小腹內(nèi)一陣絞痛,不由得哎呀一聲痛叫。
“怎么了?”鞠懷寒掀開車簾就跳了上來。
“懷寒,我腹痛的不行,怕不是要生了?”陸菀汐面色蒼白,雙手顫抖的捧著肚子,眨眼間汗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這。。?!本蠎押肿銦o措的四下看了一圈。別看他平時囂張跋扈,一副惹人生厭的公子模樣。但他對陸菀汐真是打從心眼里疼愛,見陸菀汐疼的冷汗直流,已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做點什么。
“你別慌,下車看看附近有沒有水流經(jīng)過的地方!”陸菀汐忍受腹痛,讓鞠懷寒下去找地方。
“好,好,你別動啊,千萬別動,我這就回來!”鞠懷寒跳下馬車又不放心的回頭說道。
外面一片漆黑,視線受到很大的阻礙。鞠懷寒右手高舉過頭頂,嗬,嘴里一聲輕喝,右手上凝結(jié)出一片冰霜逐漸的化為一面光滑無比的鏡面。
閉起眼睛原地靜靜的感受了一下周身的環(huán)境,鞠懷寒發(fā)現(xiàn)樹林右側(cè)的水屬性元素對手上的鏡面吸引最大。
“菀汐,咱們走!”鞠懷寒抱起陸菀汐跳下車,奔著樹林的右邊飛快的跑去。
“車。。。馬車。。。你個敗家玩意怎么跑到這個方向來了?”雷驚雨被三條馱在背上在原野上飛奔,醒來之后勉強的剛抬起頭就看到了鞠懷寒的馬車。
“靠,光顧著跑了,沒怎么注意方向!”三條口中含糊,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速度不減的繞開馬車跑向樹林。
巨蟒在不遠(yuǎn)處的身后急追直趕,此時的巨蟒身形又比之前小了一倍有余,速度卻快上許多,比三條也慢不了多少。
“往樹林里面跑,它身形巨大,樹木對它的速度會有一定的干擾!”雷驚雨分辨了一下方向?qū)θ龡l說道。
“好!”三條四蹄生風(fēng)一頭扎進(jìn)了樹林。粗壯的樹干飛快的從身邊擦過,雷驚雨也不知道是自己受傷過重眼睛花了,還是三條速度太快。
“你再堅持一會兒,我找個安全的地方給你休息!”三條見雷驚雨有氣無力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焦急。
“不妨事,這《九玄淬體決》也不是白練的,一路過來,我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雷驚雨本想硬撐著從三條背上爬坐起來,奈何兩臂軟踏踏的垂在三條背上毫無反應(yīng)。
“王八蛋!我這兩條胳膊全斷了!”雷驚雨趴在三條背上咬牙切齒的罵道,聲音稍微大了一點邊牽動著胸骨處一陣劇烈疼痛。
“你也虧著有了煉體決護(hù)身,被它那圓環(huán)連砸兩次沒死就不錯了,它到底是分神境的靈獸,那圓環(huán)的攻擊我硬抗起來都不好受!”三條一邊跑,一邊尋找著藏身的地方。
巨蟒見三條沖進(jìn)了樹林,也隨著飛快的爬了進(jìn)來。林中樹木高大密集,生長的格外茂盛,對它的速度影響很大。
循著氣味巨蟒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搜尋著三條的蹤跡,蛇信吞吐間,一人一馬的氣息漸漸淡去。相比較來說,三條的體型小速度快,巨蟒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吊在后面。
“懷寒,快些,我有點堅持不住了!”陸菀汐感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痛,不由得在鞠懷寒的懷里掙扎了一下。
“就快到了,我已經(jīng)聽到了前面有點微弱的水流聲!”鞠懷寒一邊屏氣凝神的注意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一邊安慰這陸菀汐。
此時的陸菀汐羊水已破,馬上便要生產(chǎn)了。鞠懷寒體內(nèi)的真氣是冰寒屬性,所以不敢用真氣給陸菀汐調(diào)理身體的狀態(tài),生產(chǎn)這個事情便只能靠陸菀汐自己。
“就在前面!”鞠懷寒抱著陸菀跑到了兩顆格外粗壯的大樹中間將陸菀汐放在地上。
鞠懷寒找到得地方頗為理想,兩顆粗壯大樹枝繁葉茂,粗大的枝條從上面垂下來將樹根部分全部籠罩起來,兩樹中間有一條小小的水流經(jīng)過,清澈透亮,流速緩慢。
“菀汐,這有一處好地方!”鞠懷寒將陸菀汐放在一旁,抽出長刀唰唰幾下就將垂下的枝條砍出一個藤屋的模樣。
將陸菀汐放進(jìn)藤屋,鞠懷寒卻被推了出來,“你出去吧,我自己就好!”陸菀汐一把扯下鞠懷寒身上的暗紅色長袍。她雖不是修者,但從小勝在武道世家,身體素質(zhì)較一般人也好處很多。
鞠長歌曾認(rèn)真探查過陸菀汐的修煉資質(zhì),認(rèn)為她極有可能成為修者,不然的話也不會將她配給鞠懷寒為妾,替鞠家傳宗接代。
深吸一口氣,將鞠懷寒的長袍墊在身下,陸菀汐忍住疼痛開始了一位母親艱難又神圣的生產(chǎn)過程。
鞠懷寒在外面不安的來回走動著,縱使他已是中期的修者,也曾歷經(jīng)人事,但這種場面還真是第一次經(jīng)歷。
旁邊又沒有個懂得此類事情的使喚丫鬟,鞠懷寒的心里忐忑不安,借著里面泛著微弱光亮的熒石,不斷的向藤屋里面伸頭張望。
陸菀汐并沒有因為疼痛而失聲叫喊,反而是滿臉大汗的咬著衣服獨自承擔(dān)著這難熬的時刻。
哇,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在寂靜的夜空下,靜謐的樹林里,這一陣啼哭顯得格外嘹亮。鞠懷寒腳步一頓,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到了地上。
腳步踉蹌的撥開藤條,“菀汐,你還好吧?”
“還。。好,你先。。。等會兒,我將孩兒清洗一下。。。你。。。再進(jìn)來!”陸菀汐有些艱難的張開嘴,松掉嘴里的衣服,神情疲憊一句一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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