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真的很固執(zhí),固執(zhí)到偏執(zhí),君雅芙如泄氣的皮球,懶懶的答,“不嫌棄?!?br/>
“那坐過來?!遍惼砰_君雅芙偏偏然的坐回凳子上,兩條修長勻稱的腿隨性的岔開,示意她坐到他大腿上。
君雅芙扁扁嘴,有些不樂意,但是肚子餓得心頭心慌慌的,難受。
形勢所迫,她磨蹭著走過去,亦步亦趨的還是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從后面圈抱著她,拿起他的碗筷,夾菜,然后再夾一點米粒送到她的嘴邊。
“來,張嘴?!泵畹恼Z氣,卻多了一絲很淺的柔情。
君雅芙眼中有不屈的倔強,可嘴唇還是乖巧的張開了,吃飽了再說!
就這樣,君雅芙被閻泣一點一點的喂飽了。
喂到最后,她都不想吃了,他卻還要喂她。
推開湊到眼前的碗,君雅芙皺眉,語氣不耐,“我吃飽了,不想吃了?!?br/>
閻泣瞥了一眼還剩兩三口的米飯,更加不悅,“你才吃幾口?吃完這點,再吃一碗?!?br/>
君雅芙轉(zhuǎn)過頭,瞪著閻泣,“你當(dāng)我是豬嗎?我吃不進去了。”
“這一碗,我剛剛都吃了一半,你現(xiàn)在連剩下的一半都沒吃完。你以前的飯量至少都有一碗的?!弊詮乃赣H過世,她絕食了幾天后,她的飯量就變得更小了。
全身瘦得就只有一層皮裹著她,養(yǎng)也養(yǎng)不回來。
閻泣心里很心疼,卻只能用比較生硬的口氣讓她多吃點。
君雅芙耷拉著眼皮,語氣頗冷,“我吃不進,我現(xiàn)在就只能吃幾口飯?!?br/>
她的胃被她餓小了,她現(xiàn)在吃個幾口,就覺得飽了。
閻泣固執(zhí)己見,“必須吃!”
“你神經(jīng)病,我吃飽了,你聽不懂嗎?”君雅芙氣得推開閻泣想起來。
閻泣“嘭”的一聲放下碗,雙手抓著君雅芙的肩膀,推她到餐桌上抵著,眼神凌厲,“必須吃,你要是敢不吃,我辦了你!”
“你!”君雅芙環(huán)顧四周,他們這是卡座不是包間,雖然有別致的塑料葉子做遮擋,但怎么也是公開場所。
她當(dāng)然不可能讓閻泣在這種地方對她做那種事。
可閻泣也是個行事果斷狠厲的人,他的話向來說話算話。
心里露了怯,君雅芙只能憋著一口氣吃著閻泣喂她的飯。
喉嚨像是被人塞了一層又一層的棉花,隨時都有吐出來的感覺。
君雅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一口一口艱難的咽著又一碗飯。
閻泣見君雅芙吃得還是不錯,他自認為他這樣做是正確的,還語調(diào)略輕松的道:“你不是吃不進嗎?你看看你,這第二碗不也吃了半碗了嗎?”
君雅芙翻了個白眼給閻泣,然后十分不給面子的吐了,“嘔!”
剛剛吃進去的全部吐到了閻泣的身上。
閻泣驚得提著君雅芙就從凳子上站起來,語調(diào)兇狠的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掐著君雅芙的臉頰,閻泣抬起她的臉,她嘴角還有污穢。
君雅芙委屈死了,被他掐著臉頰,眼淚卻蓄滿了整個眼眶,她瞪著眼看著他,“我吃不進去!我都跟你說了我吃不進去!你聽不懂嗎!我飯量就那么點,你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