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虛這樣擁有無限生命的生物來說,三天的概念和三分鐘,三秒一點區(qū)別也沒有,都是眨眼之間就過去了。想象一下那些亞丘卡司為了尋找破面的方法,能鉆研幾百年,還孜孜不倦的做著各種試驗,就看得出時間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垃圾,一文不值的垃圾。
所以,三天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
當烏而齊奧拉推開冷的房門,冷衣著不整的躺在床上打著呼嚕時,烏而齊奧拉的表情可謂精彩之極。平時冷從容的就像一個睿智的賢者,從容不迫的對待處理任何問題以及事物,可此刻冷的形象算是徹底的被他自己破壞了。
不過,這樣的效果也給烏而齊奧拉一種特殊的感覺。如果偶像一直都是那種高高在上,處在一個無法攀越的高度,追隨者們追著追著也就會逐漸放棄,激情這狗屁玩意雖然是忽悠人的,可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用處。冷現在表現出來的平凡讓烏而齊奧拉覺得冷其實和自己的距離并不遙遠,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當你知道你追隨的人,也有和自己一樣的一面,或許之間的關系會更為融洽起來。
烏而齊奧拉推開門微小的聲音驚醒了熟睡中的冷,睡眼朦朧的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模模糊糊的看見烏而齊奧拉站在門口。冷揉了揉雙眼,說道:“有事嗎?怎么……了?”冷說著說著打了一個哈欠,把踢到床邊的薄被又扯到自己身上,將自己看上去有些瘦弱的身體裹得緊緊的,疑惑的望著烏而齊奧拉。
烏而齊奧拉欠了欠身,說道:“很抱歉打擾您的美夢,是這樣的冷大人,藍染惣右介已經進入虛圈,所以我想您是不是應該梳洗一下。在怎么說,藍染惣右介也算是虛圈的客人……”說完烏而齊奧拉的臉上已經浮現出微笑,每次叫冷起床的時候,冷表現的就像一個單純的大男孩,根本看不見平時的威嚴與漠然。
“我睡了多久了?”冷突然打斷烏而齊奧拉的話。
“大概,有三天了..”
冷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自己的頭發(fā),說道:“原來睡了這么久了啊!對了,艾薇兒的情況怎么樣了?”
艾薇兒是大貓的名字。在冷的幫助下,無數剛成為虛的整都成為了大貓的食物。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能進化,而現在,大貓就在虛夜宮最偏僻的一個房間內處在一個冬眠的狀態(tài),當她醒來的時候,也許她就會進化成亞丘卡司。而艾薇兒,是在大貓冬眠前冷為大貓起的一個女性化名字。
烏而齊奧拉的心情更加開朗起來,以前的冷峻此刻已消失不見,冷對部下的關懷讓烏而齊奧拉暫時忘卻了人性的冷淡和漠然?!八那闆r很好,相信不需要多久就能完成進化,冷大人您不用著急。”
冷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了解,烏而齊奧拉知趣的說:“那么冷大人,我在會議室等您。”說著隨手關上了房門,在房門關閉的那一剎那,帶著微笑的烏而齊奧拉再次恢復了冷峻的眼神。對于烏而齊奧拉來說,自己的微笑只能是屬于冷大人的,而且,叫冷大人起床這個責任也堅決不讓別人執(zhí)行。
冷看著關上的房門,嘆了一口氣,這樣的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每天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如果不睡覺的話就那么干坐著。沒有電視,沒有娛樂,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生活幾百年居然還能這么有興趣去發(fā)掘破面后的特殊能力。繼死亡,孤獨之后最大的恐懼就是無聊,當一個人處在極度無聊的狀態(tài),身體的素質就會快速的下降,冷已經打定主意,這件事了了以后就會去現世,過那紙醉金迷的生活。
人都是這樣,在無法享受生活的時候會為了一頓飯去奔波,當有了享受的本錢后,心中的yu望就會被無限的放大。一個農民或許會嘲笑有錢人花天酒地,紙醉金迷。但是當這個農民成了暴發(fā)戶,也許他就會忘記自己曾經嘲笑的人,自己也過上那樣醉生夢死的生活。人,都是這個樣子,都是yu望的奴隸,誰也逃不出這個生物的法則。
冷不舍的看了一眼柔軟的床,無奈的爬了起來,慢騰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穿上那件大家一致通過的服飾。用他們的話來說,死神有死霸裝,為什么虛就沒有自己統(tǒng)一的服裝?于是在眾多破面?zhèn)改X經后,最終破面軍團的服飾誕生了。
白底藍邊的高領長衫,在背后印有一個藏青色,占滿背后的十字架,右胸上有一個袖珍的面具,面具下方是各自的編號。那個十字架是冷提議的,當時冷很風趣的說:“應該加上一個十字架,我們代表的并不是邪惡,而是救贖。救贖!你們懂嗎?總有一天,我們會成人類供奉的對象!那個時候,我們說的話就是真理,而死神才是真正邪惡的一群卑微的生物!”很煽動,冷的口才不去做指導員真是浪費了這么強悍的忽悠能力。所有的破面聽的頭直點,最終這個十字架也是在全票通過的情況下被印在了衣服上。不過就算不通過,只要冷一句話還是能染上。
按照冷的想法,想更好的控制住這群破面,實力的威懾是遠遠不夠的。那么就給他們民主,給他們自由好了,遇上什么事基本上都是大家一起討論,不僅僅讓破面軍團成員之間的關系更融洽更團結,也讓冷的威望提升了數個臺階。如果有一天冷覺得民主已經沒有必要,那么回歸武力威懾吧!反正那群破面反不了什么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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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藍染進入會議室的瞬間,瞳孔猛然的縮小了數倍,緊接著又恢復了往常自然的樣子。笑呵呵的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說道:“真沒有想到,才多少年沒有見到各位,各位就已經成為了破面,甚至是……瓦史托德?!”
冷坐在那把代表至高無上的靠椅上,雙手十指扣在一起磕在桌上,藍染瞬間的變幻都被冷一絲不差的看在眼里。冷低了一下頭,笑了笑,說:“歡迎你,來自王城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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